她被抓包了。
她推開門,探進半個腦袋。
白執淵看她一眼,微微蹙起眉心,沉聲道:「進來。」
她走進來,站在書桌前。
「你是不是在生氣,那張照片…白敘說是作為兄妹和解,再也不會喜歡我了,然後他主動抱上來的。
我當時都沒有反應過來,但是馬上就推開了,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調監控。」
白執淵沒有說話,眼神郁沉。
裡面沉澱著一些更複雜的東西。
他頓了頓,「我不是在生你的氣。」
「我是在生自己的氣,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我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我應該當著她們的面告訴你,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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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沒有。」
他掛在臉上的情緒,讓她擔驚受怕,忐忑不安,差點哭出來。
這些,都是他的錯。
初沿沿愣住了。
她本來以為他會生氣。
然而,他在自責。
她看著他,眼尾還殘留著剛才沒散乾淨的凌厲。
這個男人一個人坐在書房裡,對著監控視頻熬了無數個夜晚,替她把兇手揪出來。
她心裡一陣感動,酸酸軟軟的。
她越看他越想親,親死他。
她沒有猶豫,直接坐進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一口吻了下去。
溫柔試探的深吻。
那些說不出口的感動和心疼全部灌進這個吻里。
與此同時,她的手也不老實,撩開衣服直奔著腹肌而去。
他身材太好,太有性張力了。
白執淵被她突如其來的攻勢弄得睜大眼睛,後背撞上椅背發出沉悶的輕響。
他悶哼一聲。
又低又啞,猝不及防的錯愕。
還有被撩撥起來之後無處可躲的難受。
「沿沿…」
初沿沿看著他的臉。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白執淵,謝謝你,一直保護著我。」
明明是她的做法讓他一再吃醋。
可是,他把所有的情緒都自己消化了。
她之前覺得白執淵是一座冰山,現在才發現冰山只是把溫度藏在海底,越往下越暖。
白執淵微微皺眉,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絲認真的不滿。
「跟我這麼客氣,我不喜歡聽到你說謝謝這兩個字。」
初沿沿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往他身上蹭。
「我錯了,我再也不說謝謝了,下次我會說...」
她頓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
瞳孔里像是有碎星在閃,她開口,聲音溫柔繾綣,「我好喜歡你,我想嫁給你。」
白執淵的心臟仿佛被什麼擊中了一般,連呼吸都忘了。
他見過無數大風大浪,在談判桌上被對手逼到絕境也能面不改色地翻盤.
公司股價暴跌的時候也能冷靜地做出最優決策.
但此刻他坐在自己的書房裡,聽她說我想嫁給你.
整個人像是被按下暫停鍵.
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他的嘴唇翕動了兩下,不可置信問道:「你說什麼,想嫁給我?」
初沿沿認真地點了點頭,怕他沒聽清,又再次重複了一遍,字正腔圓。
「對啊,我想嫁給你,白執淵。」
白執淵的眼神里翻湧著滾滾愛意。
他等那麼久,終於聽到這句話了。
就算她以前真的說過死也不想跟大哥呆在一起,又怎樣?
他不在意。
此刻,她在他懷裡,說要嫁給他,這就夠了。
白執淵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散著的頭髮。
把她拉向自己,死死吻住。
像是在用這個吻在她靈魂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手指攥緊他的襯衫,皺巴巴的,
雙眼迷濛地望著他,「我們去,好嗎?」
白執淵二話不說,抱著她走出書房,推開臥室的門。
...
烏黑柔軟的髮絲散開像一朵墨色的花。
她仰著臉看他,胸口輕輕起伏。
白執淵俯身上去…
一個淺淺的紅印。
每一個吻落下來都是滾燙的。
帶著占有欲,宣告主權的烙印。
白執淵帶著壓抑了很久終於釋放出來的醋意和占有欲。
「只有我才能親你,抱你,任何男人都不能靠近你,尤其是白敘。」
他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嫉妒得要命。
情感完全不受控制。
一瞬間腦子裡閃過把白敘拎起來,一拳揍過去的畫面。
他從來沒有這樣失控過。
她輕易就能讓他所有的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土崩瓦解。
初沿沿乖乖地點頭,「嗯,知道了。」
他聲音喑啞,但語氣里多了一絲命令的味道。
「這是誰的?」
她嬌聲回答,「你的,都是你的。」
「很好。」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壓著滾燙的情慾。
「寶寶,叫我一聲。」
初沿沿羞澀極了。
她平時都是直呼其名。
此時此刻,他要的顯然不是這個。
她緊張地咬了咬下唇,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該叫什麼?」
他的聲音悶在她的頸側,沙啞而磁性,「你說呢。」
初沿沿腦子裡的猶豫和羞澀全部散了。
「老公,老公。」
這一聲老公把白執淵身上的火全部點燃了。
他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每一個字裹著岩漿般滾燙的愛意。
「老婆,乖。」
他抱著她,嘴唇流連忘返。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