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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教你,好好學

  初沿沿面紅耳赤,縮了縮,「不會...」

  「我教你,好好學。」

  ...(刪)

  半個小時後。

  衛生間水龍頭嘩嘩地淌著溫水。

  白執淵站在她身後,把她的手拉到水龍頭下面。

  他擠了一泵洗手液,搓出綿密的白色泡沫,認認真真洗手。

  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

  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力道溫柔。

  初沿沿還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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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著洗手盆里旋轉的白色泡沫,瞳孔失焦。

  白執淵低下頭,嘴唇靠近她的脖子,「再接再厲。」

  她乖乖點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兩人重新回到床上,面對面側躺著。

  她枕著他的手臂,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嘴唇還是紅腫的,脖子上又多幾個新鮮的草莓印。

  她忽然伸手揪住他的臉,左右晃了晃。

  「你怎麼那麼懂,跟誰用過嗎?」

  他反而笑了一聲。

  裡面有寵溺和無奈,還有一點懷疑的冤枉。

  這老處男之身守了快三十年。

  從少年時期到而立之年,身邊不是沒有過投懷送抱的人。

  但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動過心。

  除了她。

  他發現自己攢了這麼多年的克制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他聲音裡帶著笑,「第一次,以後也只跟你用。」

  初沿沿哼一聲,手縮回被窩裡。

  她嘟著嘴抱怨,「以後我才不這樣用呢。」

  白執淵挑起一邊眉毛,「那你想怎麼用?」

  「去該去的地方。」

  她幾乎是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說完她愣住了。

  這句話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白執淵的眼神變了,剛剛平復下去的情慾又像潮水一樣重新漫上來。

  他伸出手,拇指輕輕撫摸著她的下唇,「哪個地方?」

  初沿沿扯過被子遮住整張臉,被子下面傳來羞憤的抗議。

  「你別說話了,壞死了,你老是引誘我說一些人心黃黃的話出來!」

  她發現了。

  他剛才就在故意引導她,用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問問題。

  而他就在旁邊聽著,享受著她每說一句臉紅一分的模樣。

  白執淵伸手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拉進懷裡,只剩下滿滿的寵溺。

  「睡覺吧。」

  初沿沿等了好一會兒。

  她睜大眼睛,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忘記什麼事情了吧?」

  「什麼事情?」他垂眸看她,有些漫不經心。

  果然是忘記了。

  她不開心,嘴角往下撇,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沒事,睡覺吧,晚安。」

  縮成小小的一團。

  下一秒,白執淵把她整個人撈回來按進懷裡。

  他低下頭,嘴唇重重地壓在她的唇上。

  吻得又深又急。

  他在接吻的間隙里囁嚅著,「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忘,一輩子都不會忘的,每天都要親十分鐘,少一秒都不行。」

  初沿沿的心被他弄得七上八下的。

  剛才還以為他真的忘了,委屈得差點掉眼淚。

  現在又被吻得暈頭轉向。

  心裡甜甜的。

  連回應他的吻都帶上笑意。

  親完之後。

  她忽然想起什麼,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帶著一絲害羞的笑意。

  「白執淵,我想起來一件事情。」

  「什麼。」

  「我失憶的時候,在病床上做了一個春夢。」

  「本來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可是後面回憶起來,越來越清晰。」

  白執淵蹙起眉心,低下頭看她,「嗯?」

  她仰起臉,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臉上掛著沒有退乾淨的潮紅。

  「就是你的臉。」

  白執淵的呼吸瞬間亂了。

  胸腔里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

  他把她死死地抱進懷裡,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印下一個深深的吻,聲音沙啞。

  「乖,別說了,睡覺。」

  再說下去,他又頂不住了。

  她乖乖閉上眼睛。

  好喜歡這樣的感覺。

  他把她裹在懷裡,她的指尖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

  他的吻從額頭蔓延到心底。

  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一夜安眠。

  初沿沿醒來的時候,翻了個身。

  手臂習慣性地往旁邊一搭—。

  又是空的,枕頭涼涼的。

  她睜開一隻眼睛,嘆口氣。

  嘆息又長又沉。

  「唉,愛上一個工作狂男人就是這樣的嗎?」

  她踢開被子,慢吞吞地晃進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王媽已經把早餐擺好了。

  今天的早餐是溏心蛋配吐司、一小碟藍莓、一杯熱牛奶。

  王媽看到她下來,笑眯眯地說:「先生已經先走了,說是集團有突發事件,早飯都沒來得及吃,讓我跟小小姐說一聲。」

  初沿沿點點頭,拉開椅子坐下來。

  拿起吐司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知道了,我都習慣了。」

  王媽沒有像往常一樣轉身回廚房。

  她站在旁邊看初沿沿吃了幾口,從圍裙口袋裡拿出一瓶藥膏。

  擰開蓋子,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混著當歸紅花和薄荷的清涼。

  聞起來像中醫館裡那種老式的跌打藥酒。

  王媽拉過初沿沿的右手,把她的袖子往上捋。

  指尖蘸了藥膏抹在她手腕上,細細地揉搓起來。

  從手腕到掌心,每一根手指的關節。

  藥膏在皮膚上慢慢發熱,王媽的手法專業又溫柔。

  初沿沿吞下一口麵包,低頭看著王媽給她揉手腕,一臉茫然。

  「王媽,這是什麼啊?」

  王媽笑眯眯的,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這是活血舒絡的膏藥,先生今天早上出門前特意拿給我的,讓我等你起床了幫你揉一揉。

  小小姐是不是昨天不小心磕碰到了,這個藥膏可管用了。」

  初沿沿的眼睛微微怔住,迅速心虛地點頭,,「對對對,磕碰到了,昨天不小心撞了一下門框。」

  說完趕緊把吐司塞進嘴裡,低頭猛嚼。

  這個白執淵,怎麼什麼都說啊。

  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們昨晚幹了些什麼。

  王媽肯定已經猜到了,王媽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心知肚明的人。

  王媽憐愛地看著她,心疼地嘆口氣,「下次可要小心一點哦。」

  初沿沿的耳朵悄悄紅起來,「好,一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