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執淵低下頭,嘴唇落在脖子上。
…(刪)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剛被親完之後的慵懶和滿足。
「你好了嗎?」
白執淵低頭看一眼。
像薔薇花,印在白皙的脖頸上,格外好看。
「嗯,好了。」
初沿沿抬起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十指在他後頸上交叉扣住。
她的鼻尖蹭過他的鼻尖,「那你在我嘴上也種一個吧。」
白執淵短暫地愣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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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三秒之後。
他沒有回答,徑直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溫柔翕動。
像是在撫摸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她攀著他的脖子仰頭回應…反覆流連。
一點一點失控。
又在失控的邊緣一點一點把自己拽回來。
後來。
她的困意像潮水一樣漫上來了。
他低頭看懷裡的人,睡著了。
呼吸變得又長又緩,手指還攥著他的領口,睡著也沒鬆開。
他低頭吻一下她的發頂,嘴唇貼著她柔軟的頭髮。
半晌。
他起身,被子掖好,轉身走向浴室。
冷水澡。
今晚必須沖冷水澡,再不解決他真的要憋壞了。
她剛才在他懷裡的時候,他就在忍耐的邊緣反覆橫跳。
現在人睡著了,他身體裡的火還沒滅。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持續了很久很久。
...
清晨。
白執淵已經醒了。
他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的指尖懸在她的睫毛上方,碰了一下。
她慢慢睜開眼睛。
瞳孔還沒聚焦,睡眼朦朧的把臉往他懷裡又拱拱。
鼻尖蹭著他的胸口,像一隻還沒睡夠的小貓在往暖和的角落裡鑽。
她悶悶地開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含糊不清。
「唔…你怎麼醒那麼早?」
白執淵用手指把她額前睡亂了的碎發撥到耳後,沒有回答。
初沿沿終於把眼睛完全睜開了。
她仰起頭,眨巴兩下眼睛,睫毛掃過他的下巴。
她忽然想到什麼,表情從迷糊變成認真。
「我是不是打擾你的睡眠了?」
「要是打擾了,以後還是不要一起睡了吧,你的睡眠最重要。」
白執淵搖頭,聲音很輕,「並沒有,相反,我睡得很好。」
他說的是實話。
他一直都在失眠。
從二十歲搬出家門一個人住開始,他每天晚上的睡眠時間不超六個小時。
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腦子裡還在轉那些沒做完的方案、沒簽完的合同、沒處理完的郵件。
有時候躺到凌晨三點還沒睡著,乾脆起來去書房繼續工作。
莊園裡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有失眠症,因為他看起來永遠是那個刀槍不入的白執淵。
但只有跟她睡在一起的時候,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感受著她暖烘烘的體溫。
他才能睡得沉一點,久一點。
初沿沿盯著他的臉看,判斷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哄她的。
她貼上去,用自己的臉蛋使勁蹭了蹭他的臉。
「那好,你能再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白執淵笑出聲來,「你說。」
「每天睡前親十分鐘。」
他極為乾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