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8章 也就才親十分鐘

  四個字,被酒精泡過之後少了白天的克制。

  多一層潮濕的的溫柔。

  她趴在他身上,愣住了。

  手掌按在他胸口上。

  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在說完這些話之後猛然提速,跳得很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

  初沿沿看著他,被酒精泡得微微泛紅的眼睛。

  自己的倒影映在他瞳孔深處。

  她忽然笑出聲來。

  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沒想到還能從你嘴裡說出這樣的話,白執淵,你喝醉了吧。」

  他沒說話,把臉偏過去幾度。

  耳根上那層薄紅在路燈的光下一閃而過。

  這個平時在談判桌上能把對方殺得片甲不留的男人。

  此刻沉默了。

  既不肯承認,又沒法否認。

  初沿沿心裡甜甜的,她伸出手,指尖點上他的喉結。

  力道很輕,像羽毛掃過水麵。

  「那你能仔細說說嗎,是怎麼想我的?」

  她的手指太軟了。

  軟到白執淵覺得自己的自制力正在被她一寸一寸地瓦解。

  他抓住她那隻作亂的手,把它從自己脖子上拿下來,按在座椅上。

  「別鬧了。」

  初沿沿不服氣。

  一隻手被按住了,她還有另一隻。

  她的左手趁他不備直接撩開他西裝外套的下擺,探進去。

  隔著襯衫摸到他的腹肌。

  指尖沿著肌肉的溝壑慢慢滑過去,一塊一塊。

  他的腹肌在她手指下微微顫了一下。

  跟她記憶中的手感一模一樣,甚至比之前更緊實了。

  「哎呀,好久沒摸了,你的腹肌又緊很多,你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覺只能去舉鐵?」

  白執淵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靠回座椅上,鬆開她的手,由著她去了。

  他發現他對這個人從來就沒有任何辦法。

  她住進來之前,他一個人過了那麼多年,井井有條,滴水不漏。

  她住進來之後,他學會陪睡。

  給一個耍賴的女孩子臉頰吻。

  她搬走之後,他的心也跟著走了。

  初沿沿摸夠了,把手從他襯衫里抽出來,重新攀上他的肩膀。

  調皮地眨眨眼睛,湊近他的臉,「你知道該怎么正確表達想念嗎?」

  白執淵垂下眼帘看她。

  車裡光線很暗,只有路燈的光從車窗斜斜打進來。

  她眼睛裡亮晶晶的。

  一點期待,一點點被他慣出來的有恃無恐。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全是寵溺。

  「怎麼表達?」

  她嘟起嘴,把臉別開,裝出一副不稀罕教他的樣子。

  「不知道算了,我才不想教你,這種東西要靠悟性,你沒有就算了。」

  話音剛落。

  白執淵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上來,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

  托住她的後腦勺,把她輕輕按向自己。

  他的唇貼上來,沒有猶豫,直接覆在她嘴唇上。

  溫熱,柔軟,帶著威士忌的餘味。

  壓抑了一整個星期終於決堤的想念。

  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個吻都要主動。

  以前她說晚安吻要親嘴,他只是貼一下就退開。

  但這次不一樣。

  他的嘴唇溫柔地翕動著。

  初沿沿閉上眼睛,睫毛在他臉上輕輕掃過,痒痒的。

  她能感受到他的想念。

  從他托著她後腦勺的那隻手的力度里,微微發抖的呼吸里。

  他的想念是沉默壓抑的。

  但在這個吻里,它全部漏出來了。

  她不在的日子裡,他每天就像一具行屍走肉。

  早上按點起床,按點開會,按點處理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文件。

  他對著報表發呆,對著電腦屏幕走神,開會的時候秘書叫了他兩聲他才反應過來。

  他在辦公室吃午飯,吃了什麼他完全不記得。

  只有她在身邊的時候,他才感覺自己是一個活人,會心跳加速,會生氣,會笑。

  會想要一個吻。

  初沿沿慢慢抬起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她微微側過頭,輕輕慢慢回應著。

  車裡只剩下兩個人濃重的呼吸聲。

  半晌。

  白執淵的手從她後腦勺上滑下來,落在她肩膀上,輕輕推開一點距離。

  他離開她的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兩個人鼻尖碰著鼻尖。

  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她的,哪一口是自己的。

  他閉著眼睛,睫毛在輕輕發顫,呼吸瘋狂起伏。

  「夠了,沿沿。」

  再多親一會兒,再讓她在懷裡扭一下,他恐怕真的憋不住了。

  禁慾了不知道多少年。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已經像一根被拉到底的橡皮筋,再拉一下就要崩斷。

  初沿沿睜開眼睛,小臉上浮著一層潮紅,從顴骨染到耳根。

  嘴唇被親得微微紅腫,亮晶晶的。

  她表情裡帶著明顯的欲求不滿。

  低頭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嘟囔道:「也就才親十分鐘。」

  白執淵挑了一下眉毛,「那你想多久?」

  「最少半個小時吧。」

  「不行。」

  「為什麼不行?」

  她下意識扭了一下身子,想換個更舒服的姿勢,腿不小心碰到某個地方。

  她整個人僵住了。

  腦袋懵懵的。

  白執淵微微蹙起眉心,盡力忍耐,「你先坐好。」

  她立刻坐好,規規矩矩地把手放在膝蓋上。

  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座椅的靠背,不敢往他那邊偏哪怕一度。

  白執淵伸手按下車窗,夜風呼一下灌進來。

  涼意撲在他滾燙的臉上,吹散一點車廂里旖旎的氣息。

  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他伸手把西裝外套往下拽了拽,遮住不聽使喚的地方。

  吹了好一會兒冷風,他睜開眼睛,轉過頭看她。

  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旁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嘴唇還腫著。

  他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她輕輕哆嗦了一下。

  收回手,把車窗升上來。

  「你搬回莊園來住。」語氣不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