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明這飯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小丫頭盛情難卻，所以他們來了。
但小丫頭的哥哥，明顯就是不信任他們。
張玄明一向不喜歡把普通人牽扯進自己的世界。
善緣可結，但把普通人扯入另外一個世界，就是因果問題了。
雖然……
張玄明只看面相，就覺得這小丫頭十分有入派的天賦與資質，但是看對方的衣著與家庭，張玄明在心裡打了個叉號。
好好的粉雕玉琢的小公主，本就該過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要是當了自己弟子，經歷的都是很危險的事。
所以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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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明心裡打定主意，遞給了弟子們一個不必多言的目光。
這頓飯，等下他們就自行結帳吧。
那邊，靈芽聽了自家九哥哥的話，眨巴眨巴眼睛，認真道：「九哥哥，你在說什麼呀，這世界上，當然有鬼啦。」
蘇野愣了：「啊？」
下一刻蘇野就緊張了起來：「芽芽，你你你見到過鬼嗎？道長！道長快幫幫我妹妹！」
張玄明師徒一群人：「……」
這位哥哥，你變臉變的夠快的啊。
事關鬼神之說，張玄明馬上嚴肅起來：「丫頭，你有陰陽眼嗎？」
只有陰陽眼可見鬼。
這丫頭如果有陰陽眼，那能平安到現在，也算是上天庇佑了。
然而靈芽卻是搖頭：「我沒有陰陽眼哦，而且我也沒見過鬼，但是我知道有。」
大師兄愣了：「你都沒見過，你就知道有？」
這是什麼？
過度幻想症？
靈芽眨了眨葡萄粒一般的大眼睛，歪歪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啦，總之我能感覺到有。」
張玄明正襟危坐起來：「你怎麼感覺？」
靈芽：「就是感覺呀，比如諸位道長身上……」
靈芽說著閉上眼睛感覺了一下，篤定道：「我能感覺到你們剛剛對付了一隻和水有關的鬼，很厲害。」
這下子，不說張玄明了，師兄弟們都譁然了。
最小的那個弟子馬上道：「你怎麼猜到的！好厲害啊！」
靈芽：「我能感覺到啦，不全是靠氣味。」
沐池魚忍不住道：「你這丫頭，看來還真有兩把刷子。」
四師兄道：「是只水鬼，我們和他纏鬥了很久，才把他弄死。」
靈芽眨了眨眼睛，咽下了口中的小點心搖搖頭：「不對哦。」
四師兄：「什麼不對？」
靈芽：「我感覺到他的氣息，他沒死啦。」
在座的所有人都驚了。
張玄明也緊張了起來：「丫頭，你說真的？」
靈芽用力點頭：「我能感覺的到，他沒死，而且就在這附近，你們要小心，他報復心很強的，是在伺機找你們麻煩。」
這個消息如同驚雷，蘇野也嚴肅了起來。
他拉了下靈芽：「芽芽，這麼說這裡很危險，你先跟哥哥們回家好不好？」
靈芽不想回家，但也不想讓哥哥擔心，就道：「九哥哥，只要你待在我身邊，我就不會有危險的。」
蘇野以為妹妹是依賴自己呢，感動的不行：「芽芽，哥哥最愛你了！哥哥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