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靈芽去找白璟,永夜最終找來判官去查看了下。
判官不至於說謊,帶來消息,說白璟安然無恙,依然待在白家結界裡。
永夜不讓他多說話,所以更多的消息,判官沒辦法帶給靈芽。
不過靈芽聽到白璟沒事之後,就不再擔心了。
只要人沒事就行。
永夜:「你這下子可以放心回去休息了吧,明日大婚,一天都會很忙。」
靈芽冷著臉,掙脫開他的束縛,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判官蹙眉,想說什麼,但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氣氛,都是他插不上話的。
永夜跟著靈芽走之前,還對他道了一句:「歡迎判官明日來參加婚宴。」
判官抬起手一禮:「帝君大婚,我必然前來道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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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他打從心裡不想道賀,靈芽怎麼看也不是自願的。
不過判官肯定是要來這婚宴的。
這場婚宴給他一種很難言說的直覺。
他得去盯著。
思來想去,判官一回去就找來了黑白無常。
判官:「明日帝君大婚,你們跟我一起去,還有新入職的,靈芽認識的那鬼丫頭母女。」
白無常:「小雪和她媽媽?」
判官:「嗯,一起前往。」
白無點點頭。
照理說小雪和她媽媽肯定是沒資格參加幽冥帝君的婚宴的,只能在晚上婚車游地府的時候,在鬼市鬼街那邊觀禮的,但跟著判官大人倒是能去。
白無常感慨:「靈芽還真要嫁給帝君了,我總覺得這事不真實。」
黑無常:「她是在履行三清與帝君的約定。」
白無常:「我知道,我只是沒想到她那麼叛逆,竟然真的會答應這種指婚。」
判官:「她更多是為了天下蒼生。」
她自己大概是真叛逆,真不想結。
但架不住有蒼生需要她來守護。
但是——
即便如此,判官還是覺得不舒服。
揉揉太陽穴,判官深吸一口氣:「既然是她的選擇,我們也只能尊重她的選擇。」
靈芽回到房間之後,沒有再試圖去找白璟,只不過不找白璟卻不妨礙她做別的。
她的魂魄離開身體,在幽冥地宮裡穿梭,最後來到了那個長滿妖蓮的房間。
妖異的蓮花下,永夜的身體就浸泡在那裡。
靈芽走過去,或許是因為同為蓮花,血色妖蓮輕輕搖動了下身體。
靈芽蹙眉看著她:「等我呢?」
妖蓮繼續搖動身體,很是高興,對靈芽很親近。
靈芽蹲下身來,與妖蓮面對面,喃呢:「也是,你是妖蓮,把聖潔之物拖入墮落的深淵,大概是你最喜歡的了。我也沒想到,你真能派上用場,想要我的血嗎?」
妖蓮激動的顫抖,靈芽抬起手給了妖蓮一個腦瓜崩。
「想的美。」
她咬破手指,用書法從指尖凝出一串串血珠。
靈芽的手中,血珠仿佛串成了漂亮的寶石鏈條,在空中不斷揮舞,最終血珠成陣,懸浮於屍體與妖蓮身上。
靈芽又抬起手,將陣法掩蓋。
靈芽俯身對妖蓮道:「我更喜歡把妖異的東西淨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