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翻起永夜的隱私來算是毫不手軟。
這樣很不道德。
但是只要自己沒有道德，就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靈芽果斷地拋棄了自己的道德。
至於良心。
她的心剛剛在做剖開又縫合手術的時候，良心離家出走不在啦，所以她沒有良心。
一個又沒有良心又沒有道德的人對一旁還在遲疑的蘇子吟道：「翻！就是他的衣櫃也別放過，我是女孩子不好去翻，你去翻，貼身衣服也找找，看有沒有藏什麼東西。」
蘇子吟哪兒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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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芽看到自己這矜持的二哥哥，無奈嘆氣，摸出一個棒棒糖剝開，靈芽抬手塞在蘇子吟嘴裡。
蘇子吟：「唔——」
靈芽：「去門口看門去，沒事的話，縫縫嫁衣。」
蘇子吟就這樣被打發走路了，不一會兒一群小紙人興沖沖地飛回來了，飛到蘇子吟面前還一個個驕傲的揮動小翅膀。
「長這麼高有什麼用呀，笨笨噠。」
「哼哼，還是我們比較厲害！」
蘇子吟肩膀上的小紙人站起來叉腰道：「干你們的活去討厭鬼們！」
一群小紙人哼哼唧唧飛走了。
蘇子吟笑了起來，他覺得好神奇。
為什麼這些小紙人，都這麼鮮活呢。
他在這裡這些天也見過張燈結彩的紙人，但是都沒有靈芽的小紙人這麼可愛，有自己的自我意識。
低頭看著紅嫁衣，蘇子吟看著那裂痕，突然很不想給她修補。
她真的要嫁給那個幽冥帝君嗎？
他不想她嫁。
嫁給他，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有什麼好的呢。
她像太陽一樣，太陽就該在大地上，把自己的光芒照耀給人間，而不是照著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裡面，靈芽把小紙人全部分工之後，自己閃身進了密室。
密室里空空蕩蕩其實沒什麼東西，就一張桌子，一張椅子。
房間裡四周掛著很多畫，都蒙上了薄紗。
靈芽瞪大眼睛，心臟狂跳。
這裡肯定掛滿了后土娘娘的畫！
對的。像是后土娘娘其實一直很疼愛自己的兒子一樣，永夜對后土娘娘除了恨，其實內心裡更多是渴望母親的愛吧。
靈芽自己這麼一通分析，急忙去掀開其中一個黑紗。
畫卷露出原本的樣子。
靈芽：「……」
畫上畫的根本就不是后土娘娘，而是她。
靈芽深吸一口氣。
叫自己冷靜點。
「這很正常，非常正常。」靈芽安慰自己，畢竟對方對自己也是有執念的，但不可能整個畫室都是她吧。
總該有他母親的東西，被他珍藏著。
靈芽想著一揮手，所有黑紗掉落，一眼看過去還真的都是她。
靈芽一時間無話可說了。
桌子上還有一幅畫沒畫完的，靈芽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很好，還是她。
靈芽真是兩眼一黑，腦子裡瞬間想起一個網絡梗：這是畸形的愛。
靈芽趕緊甩頭。
不行不行，跳出這一切，找線索！
然後她就發現所有畫上都只有一行字。
「神女一滴淚，惡鬼一顆心……？」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