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麼做？」蘇子吟不懂，問靈芽。
靈芽想了想：「你最擅長什麼？」
蘇子吟：「我能跑腿。」
靈芽：「……」
看得出來狗永夜使喚蘇子吟來了。
靈芽：「你喜歡什麼？有什麼愛好嗎？唱歌？跳舞？」
這兩樣，就是在上天界的時候，她也是沒見過的。
嘖，要是能在這裡看到，那不是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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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等下乾脆錄像吧。
可惜蘇子吟沒讓她得逞：「我都不會。」
不過蘇子吟還是仔細想了想道：「皮影戲。」
靈芽一愣。
蘇子吟自顧自說著：「我喜歡皮影戲，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喜歡，但我覺得這是能讓人開心的東西，每次玩，我的心裡都很舒服。」
靈芽的鼻子有些酸楚。
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卻還下意識地覺得這個哄妹妹開心的把戲，會讓人開心。
是刻入骨髓里，對她的寵愛。
「是麼，我也很喜歡。」靈芽看他：「那你給我表演一段吧。」
蘇子吟點點頭，並不抗拒。
他覺得面前這個女孩子，帶給他的感覺，很好。
看到她疼，他也覺得難受。
要是能讓她開心就好了。
蘇子吟變出了皮影戲，然後在靈芽的床邊開始演。
靈芽看到日月星辰，一位女性在忙著和惡龍斗。
這位女性很厲害，打得惡龍四處逃竄。
靈芽看著這故事，覺得很爽。
就是大女主爽文。
看著像神女時代的自己，不過自己沒斗過惡龍，只被惡蛟咬過。
她完全沒有多想，但是漸漸地，靈芽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她看到這位女性生下一個孩子，孩子被黑氣圍繞。
女性對著東方，抱著孩子哭泣。
然後，她似乎想要殺死這個孩子，然而卻下不去手。
她把他藏在黑屋子裡，她給他製作了玩具。
她不停地在祈禱什麼，在卜卦什麼。
靈芽看到這裡，呼吸已經有些重了。
「這些，你從哪裡知道的？」靈芽看向蘇子吟。
這分明就是后土娘娘和永夜。
蘇子吟歪歪頭道：「有一個房間，黑漆漆的，沒人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進去得。那裡有一些東西。」
靈芽：「就是你演的這些的壁畫？」
蘇子吟搖頭又點頭：「這些是我看到裡面一些東西，自己想像的。」
靈芽：「……」
那你真的挺了不起的。
蘇子吟：「我做錯了嗎？」
他一時間竟有點拘束。
靈芽搖頭，笑了起來：「沒有，你很棒。咱們這屬於兄妹齊心，其利斷金。」
蘇子吟：「？」
靈芽看著他還是一臉懵懂，無奈嘆口氣，從喜服下面得口袋掏了掏，對他道：「伸手。」
蘇子吟乖乖伸出手，兩手捧著，像個小朋友。
靈芽把糖果放在他手裡。
「給你的獎勵。」
蘇子吟看到手裡得糖果，清醒的蘇子吟，會覺得這麼大人了，妹妹還給糖吃很羞恥。
現在嘛——
蘇子吟剝開一個放嘴巴里，笑：「好甜。」
靈芽覺得要不是胸口還疼，自己行動不便，高低得起身揉揉他的發。
靈芽：「我們二哥哥最好了，下次也帶我去那個房間好不好？」
蘇子吟臉紅了紅，乖巧地點頭。
她叫我二哥哥唉。
靈芽：「……」
嗯，這麼可愛，有點不想他徹底恢復了。
這是可以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