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心系白璟,白璟也記掛著靈芽。
為他向結界發起第一千零一次挑戰。
白奶奶在結界外嘆氣:「你就不能消停點!我說了你沖不出來。」
白璟不怨恨奶奶,只是平靜道:「奶奶您有您的立場,我也有我的。」
白奶奶看著自家孫子這樣,咬牙道:「你在這裡掙扎有什麼用,靈芽的真實身份是神蓮轉生的神女,她是註定要嫁給幽冥帝君的!」
白璟一頓,有些錯愕:「奶奶,您怎麼知道……」
白奶奶看他這個反應,立刻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白奶奶氣的要死:「你這臭小子,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沒出息的東西!」
白璟趕緊道:「奶奶,靈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神女,她也從來都不喜歡幽冥帝君道,靈芽是無辜的,您別誤會她。」
見自家孫子如此維護對方,白奶奶真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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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璟不知外界的一切,焦急道:「奶奶,您到底怎麼知道的,您快告訴我。」
白奶奶見他如此焦急,也是想叫他死心,乾脆道:「不止我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了,三界皆知!你還在這裡闖什麼結界!你可知道就今晚,幾個小時前,她認回了蘇家千金的身份,也認回了帝君未婚妻的身份!白璟,人家兩個是三清下了婚書的關係,奶奶也喜歡靈芽,但你不可以和帝君搶人。」
白璟眸光深深:「我怎麼不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白奶奶被問傻了:「你、你在說什麼蠢話!惡鬼求娶神女的事你不知道嗎!前世定的婚約,她也是為了對方才入世的。你只不過是陰差陽錯之下認識了她。都怪奶奶,是奶奶不好,當初看她不凡就撮合你們……」
白璟認真地看著白奶奶說道:「奶奶,和您的撮合無關。我要不愛,您撮合也沒用。我要愛她,即使沒有您,我大概也會相遇,會相愛。」
白奶奶看他這意思是不打算放棄,氣的直跺拐杖:「你這小子怎麼油鹽不進!你——」
「靈芽愛我。」白璟道:「惡鬼求娶神女,向誰求的?向上天界,向三清!不是向靈芽!」
白奶奶:「那也是她自己答應要嫁的!」
白璟:「她是為了守護人間,為了不看到人間大地滿目瘡痍。我欣賞,我敬佩這樣的靈芽。同樣,那在我眼裡就不算是婚約,而是一份兇殘的染血的賣身契。是在以她的犧牲換取和平。」
白奶奶頭有些刺痛。
她也知道,她都知道。
無能的王朝用公主的和親換取和平。
無用的上天界,也用犧牲神女的方式,來換取人間太平。
可是……
「我也敬佩她。」白奶奶道:「我知道心性如她,才會答應犧牲自己。可是白璟,你覺得你能做什麼?你要怎麼阻止她?然後拿整個人間去陪葬?你要庇護一人,還是庇護世間?白璟,你別忘了,你是白澤,本就是護佑世間的瑞獸。」
白璟閉上眼睛。
「庇護世間的瑞獸……卻唯獨要把她排除在人間之外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