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打破頭嗎?」蘇逸言難,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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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芽自認為足夠體貼:「總之你得找個理由,讓他相信自己失憶是有原因的,總不能美美睡一覺,第二天醒來發現,哇哦,失憶了,這很難說服他。」
蘇逸言:「那我敲頭是……」
靈芽:「告訴他半夜起來喝水,頭撞到了桌子,海馬體受損,導致失憶。」
蘇逸言嘴角抽了抽:「你不覺得這樣有點荒唐麼,他好歹是三十多歲的人了,能信自己半夜起來撞到頭?」
靈芽理直氣壯:「三十多歲還有死的呢,這有什麼不信的。」
蘇逸言無話可說。
你還挺有理有據。
不過蘇逸言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個的確不那麼讓人信服。
靈芽摸著下巴,提出了更有理有據的說法:「要不咱倆乾脆把他抬車上去,真的製造一場小型車禍。車禍失憶雖然是爛梗,但管用。」
蘇逸言腦袋更疼了。
這怎麼還安排起小劇場來了。
可以,但是沒有必要。
「我知道了,我會找理由讓他相信自己是失憶,你不用擔心了。」
靈芽挑眉:「你搞定?」
蘇逸言:「嗯,我搞定,你……」
靈芽:「我先走了。啊對了,蘇堯堯的話,變成一朵普通睡蓮了,要告訴你們地址,你們去看看她嗎?」
蘇逸言表情淡淡道:「緣盡於此,沒有必要了。我明天會解釋清楚,她人是借著永夜家的勢力連夜跑了,不會讓他們知道她的事。」
靈芽:「也行吧,你看著處理,我就不管了。」
靈芽說完就要走,蘇逸言看著她,心裡萬千不舍:「不會是……最後一面吧。」
靈芽回眸。
蘇逸言的手攥得有些緊,他又緊張又無措:「要不然住一晚吧,明天早晨再走行嗎?起碼再見見他們。」
靈芽:「別了吧,一起吃個飯什麼的,感覺像在立Flag。就是那種,你懂的,說著幹完這一票就金盆洗手必然是要死的,還有說這次打完仗回家就娶媳婦,那肯定是回不來。所以我不想說什麼,我也不想搞什麼最後的離別。如果可以,我想……」
我想活著回來呀。
但這好像也像在立Flag。
靈芽想了想,歪頭道:「對了,鳳祥樓的早茶我很喜歡吃,明天早晨你們就吃這個吧,走啦。」
不要那麼悲傷。
就當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夜晚,明天很普通的太陽會升起,新的一天,是平凡的一天。
像那天靈芽在鬼市的忘川河畔寫下的願望一樣。
其實最好的一天,就是無事發生。
希望明天是風平浪靜的一天,希望……我們會在下一個風平浪靜的一天,再見面。
靈芽轉身走了。
蘇逸言不得不承認,在心性方面,她早已經超越了他們。
或許沒有親緣線的好處,就是這樣吧。
至少她走的時候,心不會像他們這麼疼。
「大哥,我們芽芽長大了,就讓她去做她想做的事吧。」
飛鳥總要張開雙翅翱翔於天際,一朵花綻放開來,她說世界很大,要離開哥哥們的懷抱了。
能怎麼辦呢,只能依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