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說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話,然後被靈芽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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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芽沖他撇嘴:「這是我的家,不准你復刻。你的家你自己搞去,別做學人精。」
永夜扒著門,低頭看她:「怎麼這麼絕情。」
靈芽:「第一天知道?趕緊走吧,不是要準備訂婚宴麼?」
永夜扒著門,其實內心裡有些話想問的。
想問問看,如果自己不是惡鬼,只是普通的東方少爺,原本就是與她定下的婚約,她會不會選擇自己。
但是沒有這種假設,以這丫頭的聰明,搞不好會猜出一些什麼,於是他忍下了。
永夜:「訂婚宴記得穿禮服,你別隨便穿件什麼就來了。」
靈芽:「我又不是主角,我——」
永夜:「你不穿就是不尊重我。」
靈芽也就是嘴上懟,真去那種場合不穿禮服,她是門都進不去的。
她心裡盤算著,到時候蘇子墨在現場,她可以藉機說幾句話。
還是要通個氣,告訴他自己什麼都知道了,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突然一隻大手落在靈芽頭上,靈芽頓時毛骨悚然。
幹什麼!
要捏碎自己的天靈蓋嗎!
靈芽當即驚覺,空手奪白刃,不對,奪白腕。
靈芽扣著永夜的手腕,向上看他:「你想幹什麼!」
永夜:「……」
永夜:「你不會以為……我要捏爆你的腦袋吧。」
靈芽不接話。
永夜有些哭笑不得,無語道:「何至於對我這般防備?我什麼時候真的傷害過你?」
靈芽把他的手挪開道:「這是我的本能。」
現在不知道我是神女還好說,如果知道了,捏爆腦袋算什麼,刨胸膛挖心你也幹得出來啊。
靈芽覺得自己已經很了不起了。
當然了不起了。
面對一個隨時要挖自己心的傢伙,她竟也能淡定相處。
這麼說起來,演技也很了不起!
永夜攥了攥手:「好吧,我們……訂婚宴見。」
靈芽點點頭,心思有點遠。
她得趕緊去幽冥之河。
訂婚宴,能救就救救,不能救救算了,反正婚禮才是一切的結果。
蘇堯堯也不是啥真的受害者,就算是被騙婚一遭,她也不會覺得心疼。
就這樣把永夜送走之後,靈芽去白璟的房間裡,手寫了一封信,準備出發。
此時,在幽冥之河底下問到答案的白璟終於回來了。
阿炎感知到之後,趕緊奔赴河邊。
白璟渾身被黑氣包圍著,阿炎趕緊上前用一塊特製的毯子將白璟抱住,背著人離開了。
這段時間,因為帝君訂婚宴的事,整個地府都嚴了起來,判官也時不時要出來巡視,結果這邊的氣息正巧被判官捕捉到。
阿炎載著白璟剛要衝出去,就被一張紅色的編織網給攔住了。
「什麼妖孽,敢闖地府!」判官一身青衣,面色冷凝地持著判官筆出現。
阿炎被網壓在幽冥之河邊上,蹙眉:「判官大人?」
判官俯瞰他:「你是……畢方?你不是白澤御下嗎?白澤怎麼教你的,你背上背的是什麼?」
阿炎咬牙。
不能讓對方知道璟少闖過幽冥河,萬一傳到幽冥帝君那裡,對方必然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