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蘇家別墅所有人都睡了。
靈芽很有儀式感地找出一套純黑的衣服穿上,還戴了黑色帽子,一看就是要出去犯罪。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她鬼鬼祟祟來到了蘇家別墅外,然後大大方方的翻牆進去了。
沒錯,儀式感有了,膽量……也沒小。
進去之後,靈芽就剪了個小紙人。
最近小紙人出場概率不高。
這會兒出來,一副揚眉吐氣,重見天日的驕傲感,叉腰對月無聲狂笑。
靈芽抬起手彈了下他:「注意形象,你可是個夜行者小紙人!」
小紙人聽完,頓時趴在草上匍匐前進,幾步之後還對靈芽招手。
靈芽:「……」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的小紙人過於擁有自我和靈魂了。
小紙人不管,小紙人把夜行者的謹慎貫徹到底。
GO!穿過草叢!
GO!躲避監控!
GO!順著外牆向上爬!
GO!——
「別GO了!」靈芽壓低聲音:「你先自己上去看看他睡了沒,薅他頭髮看看他醒不醒。」
小紙人用力點頭,做出了倒拔垂楊柳的姿勢。
靈芽:「……」
靈芽:「你還是撓腳心吧。」
她實在不忍心第二天蘇逸言起來,發現自己禿了一塊兒,太慘了。
蘇鈺:?就我的頭髮不是頭髮?
小紙人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咦~不想碰臭腳。
靈芽:「快去。」
小紙人不情不願地爬上去了。
五分鐘後,小紙人捏著鼻子拉開窗戶,探頭讓她上去。
靈芽輕盈的上去,小紙人就一臉懨懨的。
靈芽:「他……腳臭嗎?」
蘇逸言要是醒著,非紅著臉跳起來替自己辯解不可。
小紙人搖頭,但那表情明顯就是,我碰過他腳了,我髒了,我嫌棄的樣子。
靈芽看他捏鼻子的樣子,遲疑了幾秒:「你……捏鼻子的那隻手是不是撓腳的那隻?」
小紙人:「……」
小紙人嚇成了世界名畫《吶喊》,然後衝到窗前,縱身一躍。
再見了!這個骯髒的世界。
靈芽嘴角抽了抽。
她給予了小紙人靈魂,但沒讓他戲精啊。
靈芽搖搖頭,關好窗子趕緊去蘇逸言面前了。
看來是真中毒了,一點反應都沒有,靈芽施展了一個術法抬起手就要觸到蘇逸言探尋記憶。
結果突然之間,窗外一道閃電照亮夜空,巨大的雷鳴仿佛咆哮一般的。
靈芽:「???」
這天雷都多久沒落了,這時候來找事?
而且,為什麼聽出了憤怒的感覺?
天雷:為什麼憤怒?你不如問問自己男朋友?
真是不把天雷當回事是吧!
一個兩個都來挑釁。
靈芽無辜,靈芽不懂,靈芽跑到窗前,就看到一團黑漆漆的雷,壓的極低。
靈芽皺眉,有些不滿的小聲嚷嚷:「你這時候嚷嚷什麼,我這不是在辦正事嗎?你想劈我,等我忙完的。」
天雷不和她嗶嗶,一道雷劈下來,然後被擋下了。
靈芽眨巴眨巴眼睛。
哦,倒是忘了。
蘇家兄弟對天雷是天克。
靈芽頓時有恃無恐起來,撇嘴:「你就在那裡無能狂怒吧。」
天雷:……
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