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的證據已經足夠多了。
光是靈芽不在生死簿這一點，就錘死了她身份不一般。
再加上，蘇子墨暗中對靈芽的關注。
真是好大一盤棋。
永夜回到自己的房間，不停地開始踱步。
他得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讓他們嘗盡功虧一簣的苦果，把靈芽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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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那個白澤根本就不配跟自己爭，靈芽本來就是自己的。
另一邊，靈芽深吸一口氣，打算和蘇子墨談一談。
但不能貿然前去，被永夜發現不行。
趁著永夜見蘇堯堯的時候去見他？
那時候他應該要監督永夜，那就在永夜不遠的地方，太冒險了。
自己一旦出現，永夜肯定有所覺察。
她心裡一直掛念著蘇逸雲去幽冥之河幹什麼的事兒。
他為什麼要去幽冥之河。
這河隔絕著幽冥之地。
岸的這邊，是地府，那邊是幽冥。
對於鬼來說，幽冥才是真正的死地，地府因有六道輪迴，所以反而是生地。
幽冥河是生死交界的河流，蘇逸雲是十二子之中，最神秘，與生死有關的，他還能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所以……
「幽冥河藏著一個秘密，在河底是不是能看到什麼東西？」靈芽咬著唇分析。
這個東西，必然和自己有關係。
但那是幽冥之河啊，吞噬一切生靈，灼燒靈魂。
他到底受了多大罪。
神格是不是受損了。
靈芽心臟又開始難受了。
十二個人，無端已經有兩個神格可能受損，一個被囚禁。
剩下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護好。
「我真渺小。」靈芽仰頭望著天上的月亮。
從很久以前，她就知道自己渺小，但是那時候她仍堅信著，一顆種子可以長成參天大樹。
她可以從渺小變得非常非常強大。
但是現在，她發現，樹長大了，能撐起的天依然有限。
不過渺小是每個生物的特性，她不算很糟糕。
世界是由每一顆塵埃組成的，綠草茵茵，風吹麥浪，花香遍地，大家都是從一顆種子來的。
靈芽深吸一口氣，哼了一聲：「我總有辦法！」
蘇逸雲都上門送答案了，她已經有了B計劃。
至於找蘇子墨談談這件事，明晚她就行動。
靈芽今天見了永夜，沒發現對方有什麼反常，所以倒也沒覺得必須爭分奪秒。
相比較她，白璟倒是趕時間。
夜色里，風聲獵獵。
一條細長的黑狗跑進了一個黑暗的巷子裡，鑽入了一旁的垃圾桶。
他仿佛是在垃圾堆里覓食的普通流浪狗。
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突然，空中傳來熟悉的聲音：「出來吧諦聽，你以為你瞞得過我嗎？」
狗尾巴一僵。
他嗚咽一聲，試圖矇混過關。
但今日這位大人好像脾氣不是很好。
下一刻垃圾桶就被劈開了，一身白衣的男人落了下來。
白璟看著諦聽，面無表情道：「看來你做了虧心事，所以才費心躲我。」
本來白璟找他，是想尋找線索。
結果這傢伙竟然躲著他，想來沒有好事。
諦聽心裡叫苦。
一個幽冥之主，一個白澤大人。
說實話，他誰也不想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