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幕包場看電影什麼感覺?
那必然是爽的。
那永夜爽嗎?
答案能從他捏成齏粉的第五個酒杯上窺探到一二。
嗯……
不怪他怒。
這可是大屏高清播放著她與他的愛意。
那首歌怎麼唱的來著?
哦。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我卻始終不能有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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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次,永夜親眼看到了靈芽和他男朋友之間的互動。
在那之前,儘管她已經從靈芽的口中知道,儘管已經有所心理準備,告訴自己畫本子上戀愛都會有親密行為,靈芽和他男朋友有任何行為都很正常。
可是真當看到這一切,永夜輕而易舉就破防了。
他也曾想過靈芽和這個人在一起的種種。
因為靈芽總是對他很戒備,總是狡猾地躲避與自己的見面,甚至於一點親密行為都沒有,而對方是神獸白澤。
所以他惡意的想,一定都是這個人哄騙靈芽。
他拿花言巧語誘惑與哄騙,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也一定都是這個人對靈芽做什麼。
他根本想像不到靈芽主動靠近,主動擁抱,主動親吻是什麼樣子。
她勇敢、堅強、有時候有拼死一搏的勁兒,也有憐憫人的時候。
他認識的靈芽是這樣的。
但是在那個男人面前的靈芽他從未見過。
她笑著、鬧著、大膽熱烈。
原來她會那麼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感情。
原來她會那麼熱情的主動親吻。
原來她會羞澀笑鬧,原來逗弄她,她也可能不會真的生氣。
最後的畫面里,永夜看到了靈芽跳到了白璟的背上。
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拖長,她晃動著腳丫,低頭去蹭對方,手裡還拿著捨不得扔掉的那一捧向日葵。
這個畫面實在太刺眼了。
這條路似乎很長很長,漫長到沒有盡頭,如同兩個人要這麼走下去,一輩子。
『砰』的一聲,永夜把酒杯砸向這大屏幕。
窺伺鬼嚇得趕緊散了這投屏。
「滾!」永夜顫抖著喊出這一句,窺伺鬼哪兒敢繼續呆在這裡,趕緊溜了溜了。
然後永夜就開始發狂,他開始砸東西。
瘋狂的,比之前每一次砸的都要凶。
砸到最後,整個房間幾乎成了廢墟,他坐在廢墟里,還是覺得沒有緩解半分。
長發凌亂披散,赤紅的瞳孔仿佛要滴血。
他只覺得胸口處好疼。
可是——為什麼會疼?
「一個沒有心的怪物也會疼,哈哈,也會疼。」永夜癲狂又悽然地笑了,他一揮手一把匕首出現在掌心。
他用這把匕首狠狠的刺向自己的手臂。
那是一把能割痛靈魂的刀。
永夜感覺到一絲疼痛,他更癲狂了,拿起來瘋狂的刺了好幾下,直到手臂的痛楚壓過了胸口的,才扔掉刀。
廢墟之中,他深深的吸氣。
這一刻,他反而在疼痛里清醒了。
沒有這次直觀的觀看,他還一直以為自己是想要靈芽跟自己做朋友。
可笑,朋友算什麼東西。
他要她愛自己。
他不是想要被愛的感覺,蘇堯堯愛他,但他嗤之以鼻。
他想要靈芽。
想要靈芽把所有給那個傢伙的感情,都給自己。
他想得到靈芽。
哪怕她不是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