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被六師兄這麼一說,當即不服氣的站起來,理直氣壯道:「我除魔衛道,庇護人間,我為人間流過汗流過血,那都是拿命博出來的勳章!我這修為也是靠命搏啊!不然呢!不然我憑什麼現在變得這麼厲害!六師兄你就知道欺負我,竟然說我這叫作死!」
二師兄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照著六師兄腦袋拍過去:「你不會說話就閉嘴!芽芽遭遇過那麼多危險,有人救該慶幸!否則咱們都沒小師妹了!」
靈芽:「就是就是!」
六師兄抱著頭:「師妹,師兄錯了,師兄不該亂說話。」
靈芽這才滿意的坐下來,繼續:「蘇家兄弟現在對我都挺好,我搬出來住之後,他們都哭慘了。師兄你們就別管他們了,我真沒受委屈。就是最開始,也是我吊打蘇家兄弟!師兄們教我的,我都記銘記於心,不能吃虧,不服就干。他們惹我,我就罵他們,還揍他們呢!一點沒吃虧。」
靈芽知道師兄們是想給自己出頭,但彼一時此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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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一樣了。
她不希望雙方起衝突。
不服就乾的芽芽,也有內心柔軟,想要讓大家和平相處的一天。
靈芽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動哭了。
三師兄開口道:「我之前去過蘇家,蘇家兄弟的確大多被芽芽征服了,不過老大和老二非常討厭。」
大師兄看過去:「他們怎麼了?」
「不歡迎芽芽唄,一直想趕走她。」沐池魚嗤之以鼻,問靈芽:「你離開蘇家的時候,那倆貨有沒有放鞭炮慶祝?」
靈芽抬起腳踩了他一腳。
沐池魚疼的一呲牙:「???」
靈芽剜他一眼。
就你多嘴!
這眼見著就要翻篇了!
做什麼還非要提!
這兩個人雖然表面上的對自己真的很不好,但那都是假象。
實際上兩個人背地裡付出那麼多。
靈芽不是不知好歹。
現在想到蘇子墨的鐵鏈,想到明明自己去了幽冥見了他兩次,他卻不肯與自己相認。
自己還罵他冷血,靈芽就覺得難受。
還有蘇子吟。
之前她還罵蘇子吟傻子一樣,結果就真的傻了。
靈芽心口刺痛。
她不希望師兄們找他們麻煩,一點也不想。
太難了。
他們兩個已經夠難夠慘了。
「我現在都離開蘇家了,不想節外生枝。」靈芽開口道:「師兄們別為我操心了,也沒有必要和蘇家兄弟去計較。」
師妹都這麼說了,他們自然不會再去找蘇家麻煩了。
至於蘇家。
自從靈芽走了以後,就跟沒了生氣一樣,一個個要死不活。
蘇泰安每次回家都腦子疼,寧可晚上跟釣友出去釣魚也不願意回家。
這倒是讓釣友們覺得新鮮。
以前約不出來,樂滋滋的天天要回家,現在怎麼了。
蘇泰安無語望天:「不愛回去,一群倒霉孩子天天垮個臉,我還沒死,家裡氣氛天天跟奔喪似的,不愛回。」
釣友:「……」
啊這……
這很難評,祝他幸福吧。
蘇泰安嘆氣,手機正好響了。
蘇泰安一看是芽芽的電話,興奮地把釣魚竿扔了。
「芽芽!回來了?你師父也跟著回來了?那爸爸必須做東,今晚請你師父吃飯。」
讓那群小子在家哭喪吧。
芽芽!爸爸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