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懦夫是什麼！被分屍埋葬鎮壓，千萬年不得再出現在人間，他這個懦夫一點辦法沒有，害我還在這火山裡日日受火山岩漿灼燒！MD狗屎！懦夫！」頭破口大罵。
靈芽不贊同：「喂，你這顆頭說話很難聽唉！人家是你的主人吧！」
「啊呸！」頭顱不服：「我要是能選，我才不選他當主人！我可是被生生割下來的！多痛你知道嗎！」
靈芽：「……」
該說我知道還是我不知道？
而且你罵人真的好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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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顱打量靈芽：「你和那懦夫什麼關係？」
靈芽：「沒什麼關係，但我知道你是他的頭，而且我警告過他不准禍亂人間，同樣也要警告你，我不會讓你出去禍害人。」
頭顱怪笑：「這可由不得你。這該死的人間，老子要夷為平地！」
靈芽抿了下唇：「這是你這頭的想法，還是永夜的？」
頭顱：「那個懦夫怕是沒這個膽子，否則這麼多年為什麼不行動，為什麼不來找回我，任由我在這裡受折磨！」
靈芽懂了。
至少這顆頭和永夜不是互通有無，共同製造什麼陰謀。
那就——
靈芽揮了下劍：「你已經變成屍體了，只要安靜就不會受折磨了，我來幫你。」
這顆頭見靈芽揮劍，一下子變的巨大，火色岩漿在他空洞的眼眶裡穿梭。
生前再是俊美的容顏，變成了一副骨頭也必然不再好看，一般人看了只會覺得恐懼。
好在靈芽沒什麼恐懼的。
她現在正想試試看自己的實力。
與永夜還不能打，那與他的頭呢。
永夜曾經必然是神族，所以身體才因為某些原因被鎮壓在大地上。
靈芽不知其意，可也不至於蠢到會覺得普通人的身體影響力大到需要被分屍鎮壓。
普通的腦袋……也不會產生自主意識。
靈芽聚齊力量，一劍向頭劈去。
下一刻，只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奶奶在她面前倒下，一臉的不敢置信，血色濺了她一臉。
手中得劍砍中人的感覺實在真實。
靈芽錯愕的抬起手抹了一把臉。
溫熱的觸感，是人。
她殺人了？
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
「不，不是。」靈芽眼神頓時一凜：「幻覺！你以為這對我有用嗎？你出不去這火山口，也沒有人能活著出現在這裡，你想跟我玩心理戰，不可能！」
「那就試試看。」頭顱怪笑。
他到底是個腦袋，還挺聰明。
於是不斷有人沖靈芽奔來，一些老人、一些婦孺、一些同齡人，甚至一些孩童。
頭顱搞心理戰，每次靈芽揮劍，就會有血色飛濺在她臉上，感覺都是溫熱的。
而靈芽試試圖不殺這些幻象，他們立刻變臉反殺靈芽。
偶爾頭顱從血色岩漿里衝出來，還要對靈芽來幾句精神攻擊：「你真不怕嗎？你真能分辨現在的一切是真是假嗎？」
靈芽攥著手，在牽手砍死一個三歲孩童的幻象之後，冷聲道：「永夜若是懦夫，你就是蠢貨。我在地府有人，黑白無常隨叫隨到，判官任我差遣，閻王都給我三分面子，把提舉城隍司印給了我。這些人是真的我也不怕，我就算誤殺幾個人又能如何，大不了找判官讓他們還陽。」
那顆腦袋本來還洋洋得意，聽到靈芽的話頓時有些傻。
靈芽：說了，忽悠人我不行，但是忽悠鬼，我是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