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看著靈芽打死都不想暴露身份的樣子,眼裡閃過邪魅的光。
看來這丫頭是想要玩遊戲。
嗯,好巧,他正好也玩性大發,乾脆就陪陪她吧。
他俯身,長長的髮絲垂下來,抬起手指戳戳靈芽的面具:「你戴著這個東西,是在虛張聲勢?」
靈芽細聲細氣:「我長得醜,大家都欺負我,我的面具就是我無聲的反抗。」
看到了麼,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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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能離我遠一點嗎!
永夜:「你這樣可不管用,惡鬼才不怕幾個字,你得有靠山。這樣吧,你認我當爹,我罩著你。」
靈芽:「???」
靈芽在心裡暗罵這個永夜真不是個東西,竟然想當自己的爹。
做夢!
她有爹!
靈芽保持著比較卑微的姿態道:「這位大人,我暫時沒有想要認爹的想法,我現在還有工作,這些都是判官大人派給我的工作,我很忙的。」
言外之意:你快走。
永夜怎麼可能會走:「你覺得高攀不起我?沒關係,看你也挺可愛的,我就大發慈悲養你吧。你是跟著判官的是吧,我去找他要回來,不,還是叫他過來吧。」
靈芽簡直無語。
誰高攀誰啊,才不想高攀。
她心裡正在打腹稿,想著怎麼不暴露還能拒絕這傢伙。
然而下一刻,永夜忽然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了起單臂抱在懷裡。
永夜:「來,叫聲爹,或者叫爸爸也行,我都愛聽。」
靈芽幾乎是一刻都忍不住了掙紮起來:「你幹什麼!我都說不願意了,你還擅自做主抱起我來,你是變態嗎!啊啊啊啊,我要尖叫了!」
永夜:「尖叫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這裡是我的地盤,我要怎樣就怎樣,乖乖跟我回去當我女兒吧。」
永夜的聲音里都是戲謔。
靈芽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剛開始就被看穿了。
靈芽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個替身術把自己替換出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砰』的一聲,靈芽變回了原樣。
一把扯下面具,靈芽恨恨道:「你一早就認出我了!」
永遠勾著唇:「難得你想要演畫本子,我只是想陪你演一下。」
靈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後悔的要死。
幸好自己沒仗著偽裝就真的開口叫爹,不然的話,還不得被他笑話一輩子麼。
靈芽咬牙,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酷。
這個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她不想與對方牽扯,乾脆俯身對他行禮:「我在這裡摘花是為救人,大人給我行個方便,別為難我,讓我把花帶走吧。」
永夜看著她:「你對我比之前更生疏了,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靈芽依然俯著身:「大人說笑了,我不敢高攀大人與您為友,對大人一直都是尊敬的。」
永夜:「尊敬?除了尊敬就沒有別的嗎?」
靈芽:「也有畏懼,膽怯,畢竟您的力量很強大,幾次震懾於我,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會十分懾於您的力量。」
這話說的算得上直白了。
就是因為他地位高,所以怕他不敢惹怒他,但不是朋友。
靈芽覺得自己說的也沒什麼問題。
永夜也不是真的想和自己交朋友。
他當初只是誤以為自己是神女。
現在一切撥亂反正,一個幽冥之主,一個道教普通弟子,怎麼可能成為朋友。
再說了,永夜有未婚妻,自己有男朋友,也不好有過多來往。
靈芽自從和白璟談戀愛,這方面也開竅了很多。
這叫避嫌。
但永夜顯然被靈芽的避嫌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