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被蘇子墨逼的深吸了幾口氣才冷聲道:「這丫頭被閻王賜了提舉城隍司印,和地府有關係,雖然吾並不怕他們,但是也不想無端引爭議。況且,是你二弟做的手腳,與她有什麼關係。我堂堂幽冥之主,難道要傳出去欺負一個人間丫頭嗎?」
「帝君說的是。」蘇子墨淡淡地收回了劍。
永夜寒著臉:「還不走?」
蘇子墨:「帝君與我一同走罷,堯堯還在等您。」
永夜陰沉著臉,身形消散。
蘇子墨深深地望了一眼靈芽,隨即也走了。
等兩個人都離開之後,那些剛剛因為危機而護在靈芽胸口的綠葉緩緩散開。
沒有人發現在靈芽的衣服里,藏著一塊護心龍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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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哪怕剛才蘇子墨賭錯了,她也不會受半點傷。
護心龍鱗會把所有受到的傷害,都反彈給傷害者。
這塊護心龍鱗,是在蘇子吟來的時候先給她放上的。
他們是在賭,但他們也怕,怕永夜一怒之下真的會殺了靈芽。
所以,他們在那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保護措施。
也正因為如此,蘇子墨的劍沒有絲毫猶豫,唬住了永夜。
他有什麼可猶豫的?
一劍下去受傷的只會是自己。
贏了能護住她,輸了傷的是自己。
他不怕。
有人說,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兄長之愛,也可以如此。
為了今日,一切都早早鋪好了,做了完全的保護的。
這計謀,是一環扣一環的。
先是讓蘇堯堯顯示神女真身,再借著哥哥這個身份認下為了保護妹妹,所以才找了靈芽這個『替身』,讓靈芽顯出所謂的『樹』的真身。
這樣一來該是萬無一失。
但——
一個被自己母親背叛的上位者,一個沒有心的幽冥之主,他是多疑又狡猾的。
萬一呢,萬一他也想去驗證,想驗證是否他們真的不在乎靈芽,還是在騙他。
所以,有了最後一環。
蘇子墨在永夜身邊也蟄伏了十八年,他也一直在觀察。
幸好這次,他們好像真的贏了。
永夜不會知道,他掐住靈芽的脖子時,再多點殺意,或者是他真的想用她的死來試探蘇子墨和蘇子吟,搞不好真的會成功。
護心龍鱗一旦起了反應,那還有什麼說不通。
他還能看不穿這局雖然迷霧重重,但一切都是他們對靈芽的保護嗎?
永夜回到蘇堯堯身邊,蘇子墨把事故處理得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時間好似過去了漫長的一個世紀,但其實才兩個小時。
蘇堯堯還在昏迷,蘇子墨淡淡道:「帝君,您還有兩個小時送神女回家。」
永夜不耐的蹙眉。
他今天才覺得,自己可能脾氣很差這件事。
不行,不能如此。
笑話,幾萬年了他都熬過來了,和神女相親也非常順利。
他怎麼能因為區區一個、一個錯認了的冒牌貨亂了陣腳。
雖然過程曲折,但神女就在自己身邊。
他不該去想別的。
永夜抿了下唇道:「嗯,說好要去神女的家裡看看,你去等我吧,兩個小時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