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樹被推開之後又緊張地撲上來,然而靈芽一個矮身讓他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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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兩個人幼稚園一般地推拉這一會兒,天雷在兩個人身邊炸開了。
蘇玉樹:「……」
靈芽:「……」
靈芽:「這個雷……好懂事啊。」
天雷:真無語,以後這個過場能不能不走?
靈芽見有驚無險,鬆了口氣,她忍不住嘟囔:「真奇怪,之前月姬說屏障並不穩固,倒是每次天雷都能幫我擋住了。」
蘇家兄弟都開始頻繁受傷了,卻還能幫她擋天雷,這事的確奇怪。
風吹過被雷劈過的那個坑,蘇玉樹眨了下眼睛:「或許是因為,我們是真的想保護你。」
蘇玉樹只是隨口一說,靈芽卻頓住了。
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原因。
蘇玉樹沒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催促道:「你還很忙吧,快去忙吧,有什麼要我做的事,再告訴我。」
「哦,知道了。」靈芽有些恍惚,竟意外乖巧。
蘇玉樹看看她,心情很好。
今晚賺大了。
既摸摸頭了,又保護了。
他要是回去炫耀,其他人都得嫉妒死。
想想就心情好。
靈芽沒感受到她的情緒,關於蘇辰和那個絮舟的事兒,還有待解決。
靈芽沖蘇玉樹一揮手,轉而回去了。
眾人見她回來,多少鬆了口氣。
這裡離體育館不遠,所以他們都看到雷劈下來了。
蘇辰剛才因為絮舟昏過去了,現在已經醒了。
靈芽看向柳洛神:「柳洛神,他怎麼樣?」
柳洛神蹙眉:「接是接上了,但——」
「強弩之末了。」絮舟輕笑一聲,望著天:「破曉之時,我大概就要消失了。」
蘇辰聽到這話,雙眸刺痛,悲切地撲過來:「不會的!我的血能救你,你喝我的血吧!」
他說著就挽起袖子要往絮舟面前遞,被靈芽上前一把薅住了:「蘇辰!別發瘋!」
絮舟眸子安靜的看著蘇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人?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蘇辰半跪在他面前,仰頭看他,苦澀道:「你身上……有琵琶的木質香。」
絮舟一愣,接著清淺一笑:「啊……從一開始就知道啊,那還要拿我當知己?我可是琵琶精,是精怪。」
蘇辰的眼眶瞬間紅了:「誰說精怪就不能當知己?」
靈芽看著一人一鬼,嘆了口氣放開了蘇辰的手腕的。
蘇辰看向靈芽,竟含了乞求:「靈芽,我知道你為我好,可是我已把絮舟當知己,我想救他。你能眼睜睜看著你身邊這些朋友出事嗎?」
答案是不能。
靈芽也無法拋棄身邊之人。
其實身體是蘇辰的,如果蘇辰執意要用自己的血養絮舟。
她並沒有立場阻攔。
只是她希望蘇辰想清楚:「精怪一旦碰了血,可能就會迷失自己,停不下來,你想清楚。」
她能救人,不能救心。
搞藝術的多少帶點瘋,她也是看出來了。
蘇辰感恩一般對靈芽點頭:「謝謝你。」
他期盼得把手腕舉起來,遞到絮舟面前。
絮舟卻只是深深地看他,搖頭,說出了那句話:「蘇辰,你無法成為我的知己。你的血,我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