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沉下臉來：「所以你還有同夥。」
貪婪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靈芽，嘿嘿直笑：「是啊，你就算讓我灰飛煙滅，解決這麻煩的唯一辦法，還是去見那位大人。」
靈芽咬牙：「威脅我！那傢伙鬧出這麼大的亂子，就為了見我？！」
貪婪：「說明您在那位大人心裡，是特別的，其他人不過是螻蟻。那位大人不死不滅，只為您一個人如此行事，這可是至高無上的偏愛。」
每個人都有虛榮心，貪婪捧高了靈芽，覺得這能讓這個看起來年紀很小的女孩兒得到滿足。
然而靈芽的臉色卻很難看。
「螻蟻……偏愛？」靈芽咬著牙。
永夜眼裡的螻蟻，都是和她一樣的人。
這些人，可能是她在乎的人，也可能是別人在乎的人。
現在說是偏愛，其實不過是有點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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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興趣呢，自己不還是螻蟻嗎？
「我也是螻蟻中的一個。」靈芽凜然控劍：「所以！我不會向惡鬼妥協，也不想見他！你和你那些該死的同夥，來一個我殺一個！」
鬼是最擅長得寸進尺的。
靈芽知道永夜一直在逼著自己跟他見面。
但是——今日她妥協去見永夜，他日就會有更得寸進尺的請求。
她——不妥協！
靈芽的劍光閃爍，一下子砸惡鬼身上。
貪婪沒想到靈芽這麼狠，憤怒咆哮：「你竟真敢如此對我！」
他抬起手放出一個封印，靈芽上次就被那個妖道拿陣法陰過。
靈芽手腕一翻，青龍從鐲子飛出，一口水吐掉了陣法。
「我還能上第二次當？搞笑！」靈芽撇嘴。
貪婪咆哮，黑氣翻滾炸開，又瞬間消失。
靈芽微微蹙眉。
逃了。
但——
沒關係，自己這一劍帶BUFF的，他大概只有幾分鐘時間自救。
如果他去求永夜，也許還能活。
靈芽冷著臉：「也行，算是叫他帶話了。」
貪婪果然是逃到了永夜那裡。
一回去，他就出現在永夜的棋盤之上，小小的陶人一直在裂痕，貪婪哆嗦著求他：「帝君，救我！」
永夜慵懶的睥睨他：「話帶到了？」
貪婪：「帶到了帶到了。」
永夜：「那她為什麼不來見我？」
貪婪遲疑了下，小心翼翼道：「她她說不會妥協，也、也不會見您，就、見我們一個殺一個。」
永夜周身驟冷：「是嗎……她是這麼說的？她生氣了？」
貪婪：「有、有點。」
永夜沒說話，不知想到了什麼，唇角勾了勾。
貪婪眼見著自己命要沒了，鼓起狗膽小心翼翼道：「帝君，屬下受了重傷，求您——」
「從你們去人間那天起，你可就不是我的屬下了，我不是說過嗎？」永夜戲謔一笑：「再說，你把她惹生氣了，我本來就要需要花時間哄。救你？她會更不開心的。」
永夜說完拿起酒杯把貪婪罩住，漠然道：「把你除掉，她又是功德一件，能漲不少修為，也算是你的價值。」
很快，貪婪慘叫著消散了。
音樂廣場上，天空突然烏雲密布。
靈芽一愣，只見身上金光閃爍。
她十分詫異。
永夜沒救貪婪？不是他的部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