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臉色並不好看,她抬起手摘下了花朵,認真的說:「大概這就是代溝吧,在我們這裡,送這個超不吉利的,你拿回去,或者送給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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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
他真的要破防了。
這丫頭簡直——
自己跟著她說情話,她跟自己扯代溝?
是怎樣?說他老?
靈芽:「還有,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陪你玩了。你真想和我做朋友,就安分守己吧!」
靈芽說完忽然拿起劍猛的向陣法四周一揮破開陣,三個後跳拉開距離,兩個加速符往腳上一貼,她瀟灑一揚手:「拜拜了您內!」
靈芽迅速逃離。
她算了陣法差不多也該消散了,這個時候永夜不會再來追自己。
這樣自己也不會被抓走,溜了溜了!
永夜看著他的背影微微一怔,的確沒追,只是看向玩弄著手上的彼岸花:「那還是別做朋友了,本來也不想做朋友。」
永夜說完身影消散了。
他又回到了漆黑之地,他的房間。
他想把花插在花瓶里,然而花朵馬上就枯萎了。
永夜頓了頓,用法術讓花朵重新恢復活力,可是剛恢復好,花朵又枯萎了。
這裡是寸草不生之地,就連幽冥之路盛開的彼岸花,也無法在這裡存活。
永夜輕嘆一口氣:「真是個沒意思的地方。」
而自己已經在這裡度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日夜。
那些無盡的,寂寞的日夜,仿佛無休無止。
他走到書桌前,把剛看的畫本子扔掉了。
這次又失敗了。
他也不懂,那丫頭為什麼這麼難勾引,真是自己魅力不夠嗎?
他不禁陷入沉思。
另一邊,蘇溏從手術室出來,突然看到一群護士推著車禍來的病人,蘇溏掃了一眼,整個人登時傻了:「二哥?」
被推來的人正是蘇子吟,蘇溏臉都白了,望著他身上的血污指尖都在抖。
「二哥!」蘇溏追著車子跑過去:「病人情況如何!這手術交給我!」
蘇子吟迷迷瞪瞪的睜眼:「沒事,就是腿上劃開了一個大口子,縫一下就、就行了。」
「我知道了,二哥你別說話,交給我。」蘇溏深吸一口氣,跟著進了手術室。
手術結束之後,蘇子吟被送到了病房,蘇溏疲憊的給蘇鈺打電話。
蘇鈺聽到蘇子吟車禍腿受傷,整個人都傻了:「怎麼又是二哥?二哥最近犯太歲嗎?」
蘇溏嘆氣:「不知道,總之……你和家裡兄弟們說說,有空來看看二哥,爸那邊就別說了。二哥不想讓爸擔心。帶著堯堯一起來吧。」
蘇鈺:「那要不要告訴靈芽?」
蘇溏:「算了吧,兩個人都不想看到對方,靈芽操心的事已經夠多了,不必要再讓她不痛快。」
蘇鈺應了一句,心裡卻隱隱不安。
二哥最近出事是不是太頻繁了,不會也是鬼怪作祟吧,等去看過人之後,還是告訴靈芽一聲吧。
那邊,靈芽好不容易奔赴到聚餐的地點,推開自助餐的餐廳門,就見裡面簡直就是——群魔亂舞。
靈芽茫然了:「什麼情況?什麼情況啊這是!」
一群道教弟子一堆堆,要麼拿著話筒在狂嚎唱歌,要麼在玩骰子。
靈芽:「……」
張朝看到她趕緊跑過來:「這真不怪我,我沒想到他們會喝高。陳勝說讓大家別客氣,酒水管夠,他們說在道觀里長輩都不讓喝酒,陳勝這傻子就激他們,說都成年了還不會喝酒,給道教丟人、說張三丰當年喝了酒還會打醉拳呢,也許他們喝完也能打,他們就……」
靈芽:心好累,這個老大不想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