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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結束

  陳德善進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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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茵帶著兩個孩子去她們外公家還沒回來。

  也不知道是真去還是假去,他想去送都不讓,讓大舅哥派車來接的。

  看著沙發上陳清河坐在正在打電話的姜喜珠旁邊,手裡端著個白色的碟子,裡面是切得一小塊一小塊的西瓜。

  用小叉子不時的餵著姜喜珠吃西瓜,那副哈巴狗的樣子,看的他心煩。

  就這個死樣子,一輩子在家裡也不會有地位。

  真是沒眼看。

  他在小廳里轉悠著等著姜喜珠落單,好跟她商量聯手的事兒,結果聽見她電話里說的事兒。

  立馬整個人就支棱了起來。

  什麼!

  齊茵錢已經找到地方捐了!這麼大的事兒,怎麼沒跟他商量!

  姜喜珠竟然也想到了這個法子!!!聯手還沒開始,竟然就這麼結束了!!

  他轉而又想到了齊茵最近總是半夜出門,他看向沙發上兩個人的背影里閃過一絲哀傷。

  好好好。

  排擠他,都排擠他!

  他頓時怒火中燒,大步穿過客廳進了主臥,關門的時候咣當一聲,給接電話的姜喜珠嚇得一跳。

  陳清河看了一眼臥室的門。

  把一小塊西瓜放到了珠珠的嘴裡。

  姜喜珠也恰好在此時掛斷了電話,嚼著西瓜看著臥室的門小聲的說道。

  「都氣成這樣了,都不主動找媽開誠布公,真是有夠能忍的。」

  陳清河笑著紮起來一塊兒西瓜放在嘴裡,應季的西瓜甜絲絲的。

  「他的面子比天大,媽早該治治他了。」

  他說話間轉頭看向珠珠,正和她四目相對。

  對上她黏糊糊的眼神,他立馬人從上到下都精神了。

  珠珠在暗示他!

  姜喜珠湊到他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

  陳清河立馬放下碟子,拉著珠珠就往樓上走。

  到了樓梯的拐角處,直接轉身彎腰把人扛在了肩膀上。

  姜喜珠被他突然間粗魯的動作驚的,直接對著他的肩膀拍了一巴掌。

  「你就不能....浪漫點兒!」

  人家都是公主抱,到她這裡每天都是扛來扛去的,讓她覺得自己是半扇子豬肉一樣。

  陳清河托著她柔軟的臀部,幾個大跨步上了樓,推門進了房間,把人放到床上就麻利的脫了自己的上衣。

  姜喜珠從床上坐起來,立馬抓住他的腰帶不讓他解開。

  「先去洗澡,你身上都是汗味兒。」

  說話間的視線正對上他緊實的腰身。

  薄薄的腹肌瞧著極具有蓬勃的力量感,線條流暢,腰身勁瘦,連腰側的傷疤都給他平添了幾分男性的魅力。

  半個月沒注意,沒少下功夫啊。

  陳清河看著珠珠的視線在打量他的腰身,又默默地使了點兒勁,沒白練!

  他忍住不得意,抓住她細白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腰上,讓她仔仔細細的摸摸自己。

  又低頭看著她紅潤的臉頰,臉色好看的像是水蜜桃一樣。

  他俯身低頭親了一口。

  唇齒間柔軟的觸碰,讓他渾身的血液都聚集到了一處,他親完挪開,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

  細細的看著她,等著她下命令。

  姜喜珠聽著他粗重的呼吸,視線落到他漆黑的如同河流一般的眼眸,輕輕的又啄了一下他的唇角。

  帶著些調皮的意味。

  「你真的不洗澡嗎?」

  陳清河看著她嬌嬌的笑容,聽著她軟軟糯糯的聲音,頓時又開始腦子暈乎了起來。

  「洗,珠珠你等我。」

  姜喜珠又輕輕的啄了一下他的唇角,輕聲細語的說道。

  「洗快點兒,我想你了。」

  陳清河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都沸騰了起來,兩步衝進洗浴間。

  窗外漸漸下起了雨,夏雨急促而又猛烈,豆大的雨滴將窗戶拍打的嗒嗒作響。

  昏黃的光影之下,兩道身影糾纏著,屋子裡溢滿動人的軟香。

  ......

  凌晨,姜喜珠被噩夢驚醒。

  她伸手摸到旁邊連被子都沒蓋的陳清河,悄悄的往他的位置挪了挪,默默抱緊了他緊實的腰。

  又努力的把自己腿塞到他的腿彎下面,想要悄悄的把人纏起來,這樣她比較有安全感。

  陳清河迷迷糊糊的感覺到珠珠貼過來了,伸出手把人圈到了自己的懷裡,側過身臉頰貼著她的頭頂,像是哄孩子一樣拍了拍她的後背。

  看她還往自己懷裡鑽,他才覺得不對勁,聲音有些沙啞的出了聲。

  「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我夢見你沒從滇南回來。」

  陳老爺子聽到噩耗心梗沒搶救回來。

  還夢見好多人闖到家裡,從家裡翻出來很多瓷器書畫,把家裡打砸的一片狼藉。

  陳宴河被人推搡著從樓上摔下來,一頭的血。

  齊茵和陳清然被一群戴著紅袖章的人帶走了.....

  陳清河伸手拉開床頭上的檯燈,看著窩在他脖頸里毛茸茸的腦袋,有些心疼的拉過被子把她的光潔的後背裹住。

  「我把窗戶關上。」

  睡覺的時候有點兒悶熱,他就把窗戶打開通風,估計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嚇到她了。

  「不要,你抱抱我。」

  姜喜珠往他身上貼的更緊了,聲音也黏糊了起來。

  陳清河胳膊從她的頸下穿過,胳膊托著她的後背,把人緊緊的圈在懷裡。

  和她額頭挨著的臉頰不一會兒就出了一層薄汗,擱在往常她一準嫌棄他汗多,這次卻抱得緊緊的。

  他覺出一絲不對勁。

  目光落在她毛茸茸的發頂上,柔聲安慰。

  「珠珠,你別怕,我一直都在呢。」

  以後他一定惜命。

  再不像從前那樣亂來了。

  姜喜珠腦子裡轉悠了一圈,還是決定給陳清河提個醒。

  「清河,我夢到你沒了以後,好多人衝到咱們家裡打砸東西。

  還把媽和清然帶走了,說媽是走資派,清然是走資派的女兒,宴河從樓梯上摔下來,一頭的血。」

  夢境太真實了。

  像是真實發生過一樣,她站在高處,無力阻止這一切。

  陳清河的心口咯噔了一下。

  這確實是他最擔心的事情,如果他沒能從滇南活著回來,這樣的場景,很有可能發生在他們家。

  大雨滂沱,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不時的電閃雷鳴。

  他感受著懷裡人的不安,小聲說道。

  「不會的,家裡的但凡值錢的東西,都已經運到山裡了。

  小倉庫里現在除了那些藥材,沒什麼值錢的東西,藥材是媽留著給你補身子用的。

  放心吧,媽連她結婚時候的婚紗都送出去了,家裡挑不出一點兒的錯處。」

  珠珠這麼聰明,肯定也能覺察出現在的「四清」已經跟去年的不一樣了,所以才會做噩夢。

  姜喜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陳清河跟她說了去山莊裡藏東西的事情。

  這陣子天天半夜出去,看時間,應該藏得挺遠的。

  夢裡的應該不會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