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章 撈男?

  「我們做一次吧。」

  「……什麼?」

  陸虞看著男人瞪圓的眼和錯愕的表情,老老實實重複了一遍:

  「西瑾,我們做一次吧。」

  ……

  三個小時之前,陸虞拍戲時吊威亞發生意外。

  再睜眼,他就穿到了一本豪門雙強耽美小說里。

  成了主角受宋西瑾交往過半年的拜金炮灰前男友。

  原主和宋西瑾在酒吧相識。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一個是在酒吧兼職的窮小子,一個是財閥繼承人。

  宋西瑾看上了陸虞上好的皮相,陸虞看上了宋西瑾兜里的錢。

  一來二回兩人交往了。

  實則陸虞早就盯上了宋西瑾這個人形提款機。

  他出身不好,好不容易考到京市,做夢都想跨越階級。

  和宋西瑾在一起後,他一開始還能裝,後來慢慢暴露本性。

  時不時就伸手要錢要禮物。

  宋西瑾一開始因為他那張臉。

  只要不過分,要什麼給什麼。

  兩人交往半年,宋西瑾漸漸也就膩了。

  再好的皮相,也掩蓋不住內里的貪婪淺薄。

  他冷了陸虞半個月。

  提了分手。

  跟宋西瑾想的一樣,陸虞糾纏不成,要了一筆分手費。

  他也不是小氣的人。

  給了。

  陸虞拿到那筆錢,大肆揮霍,甚至忘了自己還在醫院等著做手術的親媽。

  等他把錢花完,又想重操舊業。

  跟幾個富二代糾纏上,其中還有宋西瑾的兄弟。

  這幾個富二代可沒有宋西瑾好心,玩兒他就是白玩兒。

  陸虞被傷身傷心又沒得到錢,又想起宋西瑾。

  在他眼裡,宋西瑾就是個人傻錢多的金疙瘩。

  雖然一張臉冷得很。

  親也不讓親,睡也不讓睡。

  好在人夠大方。

  為了錢,他又開始對宋西瑾死纏爛打,想方設法打聽到宋西瑾會出現的場合。

  宋西瑾解決了他幾次後,他依舊死不悔改。

  直到宋西瑾的官配竹馬譚宴山回國。

  譚宴山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他在知道陸虞這個人後,直接派人打斷了陸虞的腿。

  把他弄出京市。

  陸虞被迫回到老家,又不想好好工作。

  最後因為腿瘸,但至少還有張臉,淪為夜場廉價男模。

  不到兩年就染病死了。

  陸虞穿來的時候,正在酒吧員工休息室換工作服。

  原主本來都不想工作了,請假了好幾天。

  聽說宋西瑾今晚有局,才巴巴地跑回來上班。

  宋西瑾已經冷了他半個月。

  他也知道。

  對方這是膩了,準備跟他分手了。

  宋西瑾是財閥宋家的繼承人,他當然不想放棄這條金大腿。

  他想挽回。

  就算不行,也要最後再撈一筆。

  但陸虞穿過來了。

  他不想繼續這段孽緣。

  僥倖撿回一條命重活一次,他可不想被人打斷腿。

  既然宋西瑾要分手,那就分手好了。

  之前宋西瑾送原主的那些奢侈品,他不打算還了,正好賣了給原主的媽媽當手術費。

  陸虞本來就不喜歡爭搶,該他的就是他的。

  以前在娛樂圈,他也不爭不搶,對家粉絲還拿人淡如菊人設嘲他。

  「陸虞,出來送酒。」

  「來了。」

  陸虞整理好情緒,出了休息室。

  酒吧經理在外面等他。

  三十來歲的男人,在這個酒吧幹了快10年,什麼人沒見過。

  早就活成了人精。

  陸虞跟宋西瑾那點事兒,他心裡門兒清。

  只是嘴上從來不提。

  這些圈子裡的富家子弟,玩幾個漂亮的男孩子算什麼新鮮事。

  他見的太多了。

  不過像陸虞這樣,能被宋家那位太子爺看上,正兒八經交往了半年的,確實少見。

  也就是這張臉長得足夠漂亮。

  宋西瑾是什麼人?

  宋家獨子,宋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京城上流圈子裡站在金字塔頂尖的那一波。

  別說他就一小酒吧經理。

  就是那些身價上億的小老闆,想跟宋西瑾搭上話,都不一定有門路。

  經理的目光在陸虞身上打了個轉。

  一米八七的個子,往那一站就是天然的衣架子。

  酒吧里統一配的白襯衫,別人穿著是工作服。

  他穿著倒像是哪個奢侈品牌的高定新款。

  寬肩窄腰,兩條腿又長又直。

  黑色長褲扎在腰間,勒出一截恰到好處的腰線,襯得整個人挺拔清俊。

  這樣的身段,這樣的模樣。

  也難怪宋西瑾能看上。

  只是這些富家子弟,哪個不是三分鐘熱度。

  膩了也就扔了。

  經理拍了拍陸虞的肩膀,下巴往VIP卡座的方向抬了抬,壓低聲音說:

  「宋少今晚有局,來了好幾個朋友,你去那桌盯著點,別怠慢了。」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都是存酒的大客戶,伺候好了,回頭讓他們再存幾瓶。」

  陸虞順著經理示意的方向看過去。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間的宋西瑾。

  酒吧里燈光灰暗,曖昧的光線落在每個人身上。

  宋西瑾就坐在環形卡座的正中間,周圍的人自然而然以他為中心。

  連坐姿都微微朝他傾斜。

  他看起來二十五六,穿了件深灰色v領襯衫,脖子上戴了一條細細的鎖骨鏈,剛好卡在鎖骨的凹陷處。

  添了幾分性感的色氣。

  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緻的手腕。

  皮膚白得晃眼。

  腕間帶了塊表,款式低調。

  識貨的人才知道,那塊表能抵京城半套房。

  額前碎發略長,遮住半截眉尾,襯得那張臉更加矜貴清冷。

  眉骨高而不凸,眼窩微微凹陷,眼尾上挑,帶著一種天生的疏離感。

  好看是真好看。

  冷也是真的冷。

  陸虞看過去的時候,宋西瑾靠在沙發里,左手隨意搭在扶手上,右手捏著酒杯。

  微微偏著頭聽旁邊人說話。

  表情說不上不耐煩,也絕對算不上熱絡。

  嘴角沒什麼弧度。

  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這種局他大概也不太想來,只是礙於人情推不掉。

  陸虞對宋西瑾沒什麼多餘的感情。

  畢竟滿打滿算,他穿過來還不到半個小時。

  但原主的記憶還在。

  那些跟宋西瑾相處的畫面時不時在腦子裡閃一下,讓他對這個人多少有些了解。

  矜貴,挑剔,不好伺候。

  大方是真大方。

  比那些白嫖還罵人的畜生,強了不知道多少。

  只可惜,再大方也是要分手的。

  陸虞沒打算挽留。

  他知道原主的結局。

  宋西瑾現在對他已經膩了,沒有絲毫興趣。

  重活一世,他才不會為了一個對自己沒感情的男人,把命搭進去。

  分手就分手,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有手有腳,離了宋西瑾又不是活不了。

  這些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臉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陸虞端著托盤往卡座走。

  走得近了,卡座上的人終於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