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蘇陌等人便去做了。
腳下直接鋪開一條金光大道,通往未知的虛空。
當蘇陌等人消失時。
這一片時空,頓時泛起難以想像的漣漪。
本來很多至強者,已經足夠了萬千準備。
還正尋思著該怎樣取悅蘇陌。
但別人倒好,直接不在這一時空玩了……
那麼一切安排計劃,自當落空。
而皇宮內。
當蘇陌通過火眼金睛,看過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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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界的劍皇,正在上香祭拜先祖。
那株香明明才剛剛點燃,但在下一刻,卻以極快的速度燃去。
「先祖……」
劍皇一愣,似是生出了感應,臉頰處莫名流淚。
不過這種觸動,很快消失了。
他突然有些悵然若失。
「愛妃,寡人做錯了什麼嗎?」
劍皇問道,但卻沒有人能給予回答。
……
蘇陌等人,回到了三千年前,那片舊時空。
此處萬法不存。
泥濘路鋪就,群山聳立縹緲,沒有高樓大廈,更沒有宏偉的建築,平房土屋層次錯落。
一切都透著復古和玄奇。
而在一處低矮的房屋前。
一位小小的孩童,卻在不時踩著螞蟻,捉著螞蚱。
他肌膚如白瓷般細膩,眸子烏黑水靈,透著古靈精怪,但卻亦有一閃而逝的滄桑。
「哎,我這麼做是不對的,愛護環境人人有責,小昆蟲就不是生命嗎?」
那小娃娃奶聲奶氣的說道,話落的同時,
「咦,這裡還有一隻?」
便抬腿又是一腳,毫不留情的踩去。
而隨著周圍昆蟲的流逝。
小娃娃身上的氣息,肉眼可見的開始上漲。
小奶娃在不厭其煩的狩獵,一邊踩著螞蟻,一邊嘟囔:「我得快點升級才是……洛溪還等著我去拯救,還有那些土匪……」
而小娃娃並沒有注意到。
五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同樣的,他看不到這一切。
「這是……師父……」
洛溪感嘆。
沒想到一回到過去時空,就看到了孩童時期的師父。
林鳳舞忍不住蹲下身來,看著面前的小奶娃。
她伸出玉手在小奶娃面前晃了晃。
但小奶娃,卻只專注著眼前的小小螞蟻,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想不到,你小時候還蠻可愛的嘛。」林鳳舞站起身來,挑眉說道。
蘇陌笑了笑,亦是看著那小娃娃,沒有說話。
他腦海里突然多出了一股記憶。
那是他在第一個輪迴世界的時候,也是有一天踩著螞蟻,突然感覺涼颼颼的,似乎是被什麼人給注視到。
那一天,他踩螞蟻都踩的有些心不在焉。
蘇陌知道,這正是此時此刻,對於過去的影響,直接成為了他記憶的一環。
而小六,亦是目光偏轉,看到了過去時空的自己。
此時的他……嗯,還是一隻小螞蟻,正在團團轉。
但在小奶娃不注意的時候,卻悄然爬上了他的衣服,歷史的齒輪,已是在悄然運轉。
而蘇陌,也才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原來……你那個時候,就已經爬在了我的身上。」
蘇陌詫異。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他一直以為小六是從螞蟻群里獵殺而出。
原來竟是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悄然爬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是從後來,他獲得了「螞蟻殺手」稱號後,能操控螞蟻群,這只在他身上的螞蟻,才被察覺,才被控制,淪為了螞蟻大軍的一員,不然,說不定能一直黯然下去。
「是啊,那個時候的主人太可怕,我就只好……」小六撓頭訕笑。
蘇陌有些好笑,小六不愧是小六。
從這個角度再去審視過問,確實,能發現許多不一樣的細節。
接著,眼前的場景迅速模糊,再一次變化。
五人又一步邁出,來到了一塊草地里。
蘇陌得以看到了第一輪迴里,過去的父母。
他們抱著一個小娃娃,在田地里勞作。
但那小娃娃賊精,經常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捉一些小昆蟲。
但其實,他的父母,原來早就看在眼裡。
曾經趁著小娃娃不注意的時候,有過討論:
「陌兒似乎很喜歡小昆蟲啊……」
「是啊,不過給他捉的一些小螞蚱,又或者蛐蛐,總是會莫名奇妙死亡。」
其母擔憂道。
父親背負雙手,有些有憂心道:「恐怕不是莫名死亡。」
「陌兒從小膽子就比一般孩童大些,他心性過人,卻對生命沒有敬畏,以我之計,得需要送去練武加以約束。」
「你準備什麼時候把陌兒送去練武?」
「三歲……」
「三歲?可陌兒還這么小?!」
「不小了,對陌兒來說,雖然他殺的大多是一些惡蟲,卻也太多了……我經常覺得他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小孩,只希望,陌兒以後能為善吧。」
其父憂心道。
一個又一個場景,一次又一次輪迴。
蘇陌愕然。
原來從那個時候起,父母就已經發現過他的異常。
他當時只顧著升級,倒是確實忽略了很多的細節。
竟是引起了父母這樣的擔憂。
時間再次流轉,這一回,來到了他拜武的時候。
早在拜武的前一天,其父,那個老男人,就曾跪拜過下來,暗中求過龍小虎。
「你知道的,這么小的孩子,我們一般是不收的。」龍小虎皺眉。
「可陌兒不一樣,我怕他屢造殺孽……」其父擔憂。
「他年齡太小了,這個年齡練武,對他的根骨沒有好處,等六歲後再來吧。」龍小虎還是搖頭。
「陌兒他不一樣,請您看看這個孩子……」
接著,其父單膝拱手跪拜,長跪不起。
一夜後。
龍小虎輕嘆一口氣,這才決定收下這個孩子。
而看到蘇陌後,又為了加以約束,不讓其對練武喪失興趣,這才諸多鼓勵。
什麼資質驚人,根骨無二。
一半是措辭,
不過後來,蘇陌的表現,讓龍小虎確實大為意外。
不斷的給龍小虎驚喜。
他明明比所有人都要小,
卻比所有人都要努力,優秀。
彼時,小小的蘇陌,不斷揮舞著劍,神情專注,態度認真,每一次揮舞,他對劍的熟練度也便越強。
時間再次流轉,
很快,就到了蘇陌六歲的時候,他背著幾乎和他一樣高的劍,選擇主動出擊,清理那些土匪。
幾人看著小蘇陌離去的身影,不禁有些動容。
「沒想到,你小時候竟會這般刻苦……」
幾人輕喃,蘇陌揮灑汗水,練劍的時刻,都被他們看在眼裡。
很多人都還以為蘇陌是天生神明,很多東西與生俱來,自然而然就會,
卻沒有想到,他也是這般一步一個腳印,修煉而來。
蘇陌輕輕一笑,沒有多言。
他看著龍小虎,以及一旁偷偷抹淚的父母,還有父老鄉親,沉吟片刻,蘇陌緩緩顯出真形。
其他人見此,也是紛紛顯露真身。
看到蘇陌,以及突然到來的幾人,龍小虎頓時一驚。
「你……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