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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我也是女人,也想被男人疼!

  芭提雅皇家娛樂城,私人會所宴會廳,一片熱鬧景象。

  陳澤的心腹們,端著酒杯輪番上場和陳澤敬酒。

  這種讓美軍吃癟,從美國zf手裡硬生生啃下一大塊蛋糕的好事,值得慶祝。

  同時陳澤也樂得自己的心腹,獲得如此大的成就感。

  因此,他對心腹們的敬酒,那是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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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為人處世方針很簡單,對待敵人要夠狠,對待朋友要夠好!

  這一點,從威拉廷那三個大佬在芭提雅出事的第一時間站在自己身邊,就能體現出來。

  思公主看著在人群中觥籌交錯,揮斥方遒,散發著成熟梟雄男人氣息的陳澤,眼神中好像有星光在流轉。

  怎麼辦,陳澤這個男人真的好有魅力哦!

  此時阿努蓬正端著酒杯,在和賽春熱烈地吹著牛逼。

  思公主心念一動,端著香檳杯就走了過去。

  「我說賽春,這才哪到哪,我姐夫在泰南的謀劃才叫牛逼!」

  「三線齊發,到處埋雷,等到關鍵時刻埋的雷同時爆發。」

  「將波伊諾那王八蛋的第四軍區一網打盡!」

  「我就問你,我姐夫的膽量和魄力是不是全泰蘭德第一?」

  賽春喝得已經上了臉,此刻已經是滿臉通紅。

  但他的情緒依舊十分高漲,仿佛打了好幾針雞血。

  「那還用說?陳先生必然是全泰蘭德第一,不!全亞洲第一!」

  「你不知道,我賽春那晚都做好扒衣服的準備了!」

  「說實話我面對美軍,心裡真的沒有底。」

  「但陳先生出現在市局的時候,我感覺一座雄偉的大山出現在我背後。」

  「我的底氣嗷的一下就上來了!」

  「這種感覺你不理解,我特麼都想叫爹了!」

  「噗呲」一聲,一道輕笑傳入阿努蓬和賽春的耳朵。

  兩人一回頭,就看見思公主正笑得前仰後合。

  阿努蓬和賽春立即放下酒杯,一個立正站在思公主面前。

  「思公主好!」

  「你們兩人說的話真是要笑死我了。」思公主臉上紅撲撲的,帶上了少女的熱忱。

  賽春說的虎狼之詞被思公主聽到,眼下尷尬地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別愣著呀你們,去給陳澤敬酒,慶祝慶祝。」

  阿努蓬和賽春這倆都是聰明人,一聽到思公主要他們再去跟陳澤敬酒,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公主殿下這是要把陳澤灌醉,好給她創造機會啊!

  說實話,阿努蓬有心想要讓姐夫吃上公主菜。

  但他又擔心破壞了姐夫的計劃,畢竟姐夫一直防著自己成為外戚。

  思公主看到了阿努蓬的猶豫,當下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

  「你別有顧慮,儘管去灌醉陳澤。」

  「我不會讓陳澤負責的,我只想要給自己一個美好回憶!」

  「我也不會告訴父王,這一切都會保密!」

  「等到今晚過後,我會回曼谷。」

  「就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也是女人,也是個想要被男人疼的女人。」

  「可我也是公主,這輩子註定要和孤獨作伴。」

  「阿努蓬,幫幫我!」

  此話一出,阿努蓬那雙被酒勁沖昏了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好傢夥,這真是好傢夥!

  堂堂一個公主殿下,竟然會說這種話?

  這是自我攻略了嗎?

  我的天吶,她只想要跟我姐夫度過美好一夜,並且把這段記憶珍藏於心。

  姐夫啊姐夫,你的魅力怎麼會大到這種程度?

  讓思公主想得這麼通?

  「公主殿下,包在我的身上!」

  此刻阿努蓬化身為堅定的信仰戰士,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

  說完,一拽賽春,就往陳澤那桌大踏步走去。

  此時的陳澤,一指身邊的敏昂小弟,對著麥可吩咐一聲:

  「這5個人,你安排一下,確保他們正常通過海關。」

  「落地洛杉磯後,有人接應,其他你別管。」

  麥可看著陳澤身後這5名眼神犀利,仿佛生死已經看淡的年輕人,心裡大為震驚。

  陳澤派他們去美國要幹什麼?

  不會是想暗殺吧?

  也不對啊,暗殺不派他手下的俄羅斯人過去,或者花錢雇本地殺手。

  幹嘛要費這麼大心思,從泰蘭德調人過去?

  不過麥可這人很有眼力見,知道不該問的不問。

  當下他一口答應了下來:「放心吧陳先生,我都安排好了。」

  陳澤當然不會告訴麥可,他們派這5個緬甸佬去美國根本不是走暗殺的路子。

  這5個人,全都一水標準的泰蘭德美索口音。

  去了美國,就是要接近瓦查拉松二王子,以及其他的被廢王子。

  尤加拉不是要玩髒的麼?

  那就比比誰更髒。

  先在瓦查拉松二王子身邊埋個雷,到時候炸他個天翻地覆!

  不然幹嘛要走正規渠道讓他們去美國?

  玩的就是無間道那一套啊!

  埋雷這套東西,已經被陳澤玩得爐火純青。

  尤加拉糾集美國佬對自己展開制裁這事,自己可還記著呢!

  有仇不過夜,現在都過了兩個夜了,也該到報仇的時刻了!

  這時,阿努蓬和賽春端著酒杯興致沖沖地就走到了陳澤身邊。

  麥可很識趣地端著酒杯離開了主桌。

  「姐夫,來喝酒,咱們真該慶祝慶祝!」

  「那什麼,我幹了,你隨意!」

  阿努蓬左手托著陳澤的酒杯,右手伸出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一仰頭幹了。

  陳澤看著反常的阿努蓬,端著酒杯沒有喝。

  「阿努蓬啊,你知道你心裡藏事的時候,鼻子會抽抽麼?」

  「你這演技還有待提高啊!」

  阿努蓬見一秒鐘就被陳澤看穿了小心思,當下臉色一紅,尷尬道:

  「姐夫,還是逃不過你的火眼金睛。」

  「是思公主讓我來的。」

  阿努蓬看了一眼賽春,後者緩緩抬起頭,看起了天花板那昂貴的吊燈。

  嗯,這吊燈可真吊燈啊!

  「行了,你自己玩去吧,我自己有安排。」

  陳澤一抬下巴,阿努蓬嘆了口氣,轉身就走。

  賽春也對著陳澤尷尬地笑了一聲,跟著阿努蓬離開了主桌。

  思公主看到這一幕,在心裡狠狠嘆了口氣。

  唉,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看來我是得要用強的手段了!

  想到這,思公主放下酒杯,直接離開了宴會廳,在衛兵的陪同下朝著傳世莊園走去。

  最終走進入了陳澤的臥室。

  與此同時,張文韜急匆匆走進私人會所。

  「阿澤,魏兆名剛剛找我了,你看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