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9章 聖瑤天城,天下詩會

  顧長生看著手中詩會的邀請函。

  四年前,詩聖對他顧長生青睞有加,動了收徒的念頭。

  甚至詩會結束後,前來拜訪了一番顧家。

  這四年,不知多少勢力主動與顧家交好。

  顧家僅僅四年的發展,堪稱之前百年。

  這就是一個大陸仙帝九階的能量。

  他什麼都不用做,只是一句話,一個行為,便牽動八重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

  仙帝八階和仙帝九階,一階之差,懸殊就是如此之大。

  或者說,仙帝之境,一階之差相差就很大。

  「這次,我顧長生勢必要成為詩聖前輩的弟子,只要能成,本少便再上一個台階!」

  雖然他貴為顧家少主。

  這個身份,地位,天賦和實力已經是世人仰望的存在了。

  但在他之上,還有那麼寥寥更強的存在。

  仙宮聖子,鳳凰台聖女等等。

  如果能成為詩聖弟子,他也算是接近他們了。

  至少以後出席一個場合,差不多要跟他們坐在一起了。

  因為詩聖本人的背景也是極強的。

  許風秋?

  什麼狗屁。

  仙帝也沒用。

  他顧長生用不了多久也一定能證道仙帝,論真實實力,許風秋絕對比不過他。

  還有詩聖的傳承力量。

  他的地位,也非許風秋能及了。

  「許風秋!!」

  想到這個人,顧長生便一臉猙獰。

  顧長生順勢將不遠處的一隻靈狐抱在了懷中,輕輕地撫摸著它柔順的毛髮。

  而靈狐卻並未表現出任何溫順的模樣,反而眼睛裡充斥著恐懼,在顧長生懷中一動不敢動。

  顧長生很受大陸姑娘們的喜愛。

  因為他是出了名的心善。

  他是唯一一個會去收養那些流浪小動物的頂級天才。

  大家就覺得,他和其他人很不一樣。

  紳士,一表人才,還那麼的心善。

  顧長生一邊撫摸著靈狐,一邊輕聲說道:「小傢伙,你說許風秋這個雜碎該不該死?」

  靈狐被顧長生抱著,一動不敢動。

  「你為什麼不回答本少?」

  顧長生停下了撫摸的動作。

  靈狐在他懷中掙扎著要跑出去。

  然而,顧長生的手卻死死的遏制住了靈狐。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掙扎?為什麼!本少收養你,給你吃,給你喝,讓你留在這靈氣渾厚的顧家,你還有什麼可跑的?」

  顧長生陰沉著臉,他的手握著靈狐,力氣越來越大。

  「我要殺了許風秋!我要把他千刀萬剮,我要當著他的面,蹂躪他的女人。」

  「他許風秋,為什麼敢對本少不敬?他憑什麼?」

  顧長生面目猙獰,手中的力氣越來越大。

  靈狐掙扎的四肢力氣越來越小……

  顧長生的手已經嵌到了靈狐的肉中。

  鮮血,順著顧長生的指縫流下來。

  顧長生仿佛沒有任何的覺察,咬牙切齒:「許風秋!你給本少的羞辱,我必千百倍奉還!」

  靈狐的屍體,已經被他的雙手捏成了扭曲狀。

  鮮血把他的衣服也完全染紅。

  血腥味讓顧長生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靈狐的屍體,然後滿是鮮血的輕輕撫摸著。

  「下輩子,乖一點。」

  隨後,火焰燃燒起來,靈狐屍體化為灰燼。

  ……

  翌日。

  夕陽西下。

  許風秋低調的來到了聖瑤女帝所在的聖瑤天城。

  作為八重天聖瑤帝國的帝都,這座城,可謂是巨大,繁華至極。

  這城內強者與武者家族也是無數。

  許多受邀前來的人,他們都是高調進入城內。

  甚至各種靈獸從虛空飛向帝宮之中。

  還有強者御劍而來,坐著聖轎前來。

  整座城皆是張燈結彩,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百姓們熱鬧的對詩,對對子,對詞,寫對聯。

  就像是過春節了一樣。

  在九洲,武道永遠是為尊的。

  但詩詞文賦,琴棋書畫這些,也很有人氣。

  因為有人能以詩入道,能以畫入道。

  一旦入道,修為暴漲,必能成帝。

  雖然數以萬年間,就沒幾個人以這些入道,但起碼是有可能的。

  對於一些武道天賦不高的人,他們從文也是一條路。

  入不了道,至少有可能混個小官做一做。

  而許風秋,就低調的走在街道之上。

  「爺爺,今天好熱鬧哦,人好多呀。」

  「今天是聖瑤帝國四年一度的詩會,聖瑤帝國每一座城內都是這番情景,女帝陛下最愛詩詞文賦,與詩聖前輩關係甚好。」

  「哇!詩聖前輩是不是也要來呀?」

  「對!應當已經在帝宮之內了,你看,天上這些都是各方受邀前來的勢力,有顧家少主,九洲四大才子顧長生,有藥神山聖子。」

  「爺爺爺爺,那近日轟動九洲的許家少主許風秋會來嗎?」

  「他呀,從未聽說過他對詩詞文賦有興趣,應當不來吧,更應當不會被邀請,來也只是一個看戲的,畢竟帝宮的詩會,全都是各方才華橫溢之人啊,此場合與他不符。」

  「……」

  前方有一個巨大巍峨的高樓,如同許風秋記憶中小一點的黃鶴樓一般。

  高樓坐落在一條巨大的江上。

  無比漂亮。

  樓內燈火通明。

  進進出出的才子才子甚多。

  此處叫做天下詩樓。

  路過此處,可隨意在裡面留下自己的作品或是對子。

  若寫得好,五湖四海有才者,自是能夠看到。

  聖瑤女帝甚至會經常收集這裡好的詩詞。

  有人在天下詩樓內隨意留的詩詞,無意間便一舉成名,傳遍九洲。

  許風秋饒有興趣的走了進去。

  今日來詩會,他主要目的是斷顧長生天命。

  只需斷他成為詩聖弟子的可能,天命值就會暴跌。

  同時許風秋便隨便玩玩吧。

  詩詞文賦,他這腦子裡可太多太多了。

  天下詩樓內,空曠一片,只有無數的詩詞文賦貼在牆壁之上。

  大量的人在觀賞著詩詞文賦。

  二樓,三樓,樓層越高,上面詩詞水平越高。

  隨後許風秋便向樓上走去。

  一個夥計皺了皺眉,也是跟著許風秋上了二樓。

  上二樓後,許風秋直接往三樓走去。

  「哎哎哎,少俠。」

  天下詩樓的夥計攔住了許風秋,道:「二樓便可以了,三樓都是一些詩詞大家留下來的。」

  許風秋笑道:「本帝寫完,你再瞧瞧能否留在三樓。」

  說完許風秋走了上去。

  自詡為帝?

  那夥計臉色一變,趕緊跟了上去。

  來到三樓。

  許風秋道:「夥計,拿筆來。」

  夥計雙手恭敬的遞給了許風秋筆。

  許風秋接過筆,縱身一躍站在十幾米高的牆壁前,對著空白的一處紙卷上快速寫下一句對子。

  「給。」

  許風秋將筆遞給天下詩樓的夥計,便揚長而去。

  「方才是何人?留下什麼詩?」

  「不是詩,是一句上聯。」

  「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下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嘶——」

  「好句!恰好又與這天下詩樓所處江上對應,是何人啊?他忘記留下名諱了。」

  「……」

  那天下詩樓的夥計愣住了。

  「少…少俠!您忘記留下名諱了!」

  他趕緊追了出去。

  卻已然沒了許風秋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