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安省。
東北野戰軍前沿指揮部。
第4集團軍軍指揮軍官匆匆忙忙。
不斷的有人從作戰室出來,不斷的有人進到作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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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過二十餘部電台,十七八部電話同時工作。
吉建昌擔任對烏蘇亞聯軍作戰指揮。
除了不能調動第一集團軍重裝合成旅,他第4集團軍的所有軍隊,後勤,裝備,全部都聽他指揮。
葉安然坐在空曠的院子裡。
同圖哈耶夫斯基聊天,喝茶。
他和圖哈耶夫斯基認識的時間比較短。
但在北新羅遭遇危機的時候,圖哈耶夫斯基慷慨相助,葉安然非常的感動。
和圖哈耶夫斯基聊了很多事情。
甚至。
聊到了西伯利亞的嚴寒和土豆。
圖哈耶夫斯基坐在葉安然的對面,兩個人望著藍天白雲,身後是部隊軍官忙碌的身影。
倒也是愜意。
圖哈耶夫斯基回頭看了看忙碌的集團軍指揮官,「葉。」
「你真的非常了不起。」
「能把部隊訓練成這種規模。」
「你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軍事家。」
…
葉安然苦哈哈的笑了笑。
他咧嘴苦笑。
「這都是讓人給逼的。」
葉安然看向圖哈耶夫斯基,「如果烏蘇亞不主動進攻大安省,我們和他們還有在桌上談的可能。」
「但他們進攻了大安省,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烏日圖不進入大安省,關起門來說我們還是一家人。」
「但他進入大安省,又拉攏了克林宮幫他搖旗助威,那事情就不一樣了,這就已經不是家事了。」
「我們當家長的可以容忍孩子犯錯誤,也可以給他們改正的機會,但是,當家長的絕對不能允許自己的孩子犯罪。」
葉安然看向圖哈耶夫斯基,「烏日圖已經是犯罪了。」
圖哈耶夫斯基「呵呵」一笑。
他微微頷首道:「你說得對。」
「克林宮那邊如果問起來你打算怎麼辦?」
…
葉安然抬頭望著藍天白雲。
他沉默了。
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
圖哈耶夫斯基陪著葉安然仰望著藍天。
他非常理解葉安然當前的狀態。
他們要面對的,畢竟是一個超級大國。
一個工業超強,且生產力非常強悍的國家。
這就像一個身高一米五的人,面前站著一個身高兩米三的人一樣,那種壓迫感,他們身為軍人感同身受。
圖哈耶夫斯基雖說是蘇維埃人。
但自從他被內務處的人調查。
又被關進西伯利亞監獄。
哪怕他曾經是一頭兇猛的巨獸,當他被關進籠子裡的那一剎那起,也只是一個任人宰割,任人奚落的小丑罷了。
葉安然側身看著圖哈耶夫斯基。
「這就是我要組建第六,第七裝甲集團軍群的目的。」
「……」
圖哈耶夫斯基愣住。
他沒有想到葉安然會如此毫無保留的和他說這些話。
要知道。
這些話如果傳出去,或者被某些有心人放大之後傳播出去,那是真的會挑起戰爭的。
後果不堪設想。
圖哈耶夫斯基頷首道:「我懂。」
葉安然端起放在身邊的茶杯,他笑著舉起來說道:「來吧,為我們的第六,第七裝甲集團軍群乾杯。」
圖哈耶夫斯基端起他面前的茶杯,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道:「乾杯。」
…
吉建昌等他們喝完茶杯里的茶水。
他走到葉安然的面前輕語道:「司令。」
「空軍發來電報。」
「偵察到烏蘇亞聯軍正在往烏蘇亞方向撤退。」
「正在前線和烏蘇亞聯軍交戰的部隊也回傳了電話和電報,那些烏蘇亞聯軍突然放棄了陣地上的輜重,收兵撤退了。」
「有超過8個師的部隊,邊戰邊退。」
…
吉建昌把一張小地圖遞給葉安然。
他很細心的在烏蘇亞聯軍撤退的具體位置做了標註。
葉安然接過小地圖看著吉建昌用紅筆圈起來的位置。
「他們也是時候撤了。」
「在這麼打下去,烏蘇亞哪還有人了?」
「他們那個地方的人口就幾百萬。」
「這一次進入大安省的部隊超過了三十萬人。」
「得有多少家庭痛失家裡的頂樑柱啊?」
「這要是繼續打下去,烏蘇亞特區的人家裡不全剩下寡婦了?」
…
吉建昌微微一怔。
他吸溜著一口涼氣,「原來您早就料到他們會撤啊!」
葉安然放下地圖。
「不。」
葉安然苦笑,「他們比我預想的堅持的時間要長。」
葉安然最初預計的是空軍轟炸完烏蘇亞王宮,烏日圖知道後院失火的時候,他們就會撤出大安省的。
結果。
這些人一直堅持到了中午。
也是了不起的漢子了。
只不過。
他們這種堅持毫無意義。
葉安然也不會因為他們的堅持,更不會因為他們堅持和東北野戰軍作戰會導致他們的部隊發生大規模的傷亡就和他們停火。
哪怕是把烏蘇亞人打到滅族!
葉安然都不會主動停火!
教育孩子就要有個教育孩子的姿態。
不能今天和他們開個玩笑,明天和他們逗弄。
要打!
就要讓他們長記性!
吉建昌看著葉安然,輕語道:「司令。」
「如果他們離開大安省境內,那我們的部隊還繼續往下追擊嗎?」
…
吉建昌想要一個準確的命令。
他們的部隊此刻正在追擊逃竄的烏蘇亞聯軍。
可如果他們出了大安省的邊境線,那就是另一種概念了。
因為他們不光要考慮邊境線的問題,還要考慮駐屯於烏蘇亞境內的蘇維埃部隊。
吉建昌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圖哈耶夫斯基。
圖哈耶夫斯基剛好和吉建昌的眼神對上。
圖哈耶夫斯基「呵呵」一笑。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我現在的身份是第六裝甲重裝集團軍群的司令,身上穿的是東北野戰軍的作戰服,所以,你不用考慮我和駐烏蘇亞蘇軍的關係。」
…
一個千方百計的要弄死他的政治中心,他但凡有一丁點的腦子,都不會去幫助他曾經供職的地方考慮問題。
吉建昌尷尬地笑了笑,「圖哈耶夫斯基長官想多了……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哈哈哈。」
圖哈耶夫斯基哈哈大笑。
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
有沒有那個意思的,誰也不是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