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爾丹一臉苦澀地看著江海。
他情不禁調侃道:「倘若我不出來,那我就不是爺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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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幾秒,又問道:「如果我不出來,你還真敢把我身後這所醫院炸了不成?」
「我可告訴你,這裡面不光有軍人,還有當地的老百姓。」
阿爾丹凝視著江海。
儘管他的士兵喊話的時候中氣十足。
但要真說炸毀這所醫院,阿爾丹覺得江海不敢。
江海微微一笑。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阿爾丹。
中氣十足的說道:「這真是一座醫院嗎?」
「我越看,越是覺得它是你們偽裝成醫院,用來保命的戰地指揮所。」
「你好歹也是個將軍。」
「戰時把醫院當成指揮所,就不怕人家說你不講仁義道德嗎?」
…
阿爾丹:……
他在原地愣了一會。
跟著203師接收戰俘的人離開醫院門口。
江海的一番話。
更是擊潰了阿爾丹的自尊心。
他這種級別的人,也就在烏蘇亞能當個將軍,當個軍一級的司令。
在江海的部隊裡,他可能只能當個團長。
江海的部隊隨後接管了人民醫院。
江海帶著人視察了烏蘇亞人民醫院。
他會見了醫院的院長。
要求他繼續履行醫生的職責。
醫院要繼續醫院在社會當中的功能。
無論是軍人還是老百姓,不管是受傷還是治病,醫院都要繼續從事相關的社會工作。
江海離開醫院。
驅車前往阿爾泰省政府。
知道東北野戰軍進城,阿爾泰省政府的人早已經跑光了。
只有部分膽子大,官職低的職員,依舊堅守崗位。
江海在阿爾泰省府成立了第2集團軍作戰指揮部。
緊急召開了旅以上軍官作戰會議。
在沒有得到最新的戰鬥任務之前,第2集團軍將繼續駐屯於阿爾泰省。
防禦烏蘇亞部隊進攻阿爾泰省的同時,維護好當地的治安。
傍晚。
江海電告東北野戰軍大安省作戰指揮部。
向大安省作戰指揮部匯報了他們在阿爾泰省取得的戰果。
…
大安省作戰指揮部。
馬近海拿著第2集團軍的捷報走到葉安然面前道:「江海已經拿下了阿爾泰省。」
「第九軍司令阿爾丹投降。」
「第九軍31師師長哈達,32師師長嗷德格,33師師長那日藍投降。」
「第九軍騎兵師師長蘇赫巴特被擊斃。」
「俘虜近兩萬八千餘人。」
「其第九軍騎兵師傷亡過半,是第九軍幾個師傷亡最大的一支部隊。」
…
葉安然面露喜悅。
他從二哥手裡接過電報。
看著電報上的內容,嘴角微掀道:「這小子在隴南,打仗的水平是一點沒落下啊!」
馬近海「哈哈」大笑。
他抿了抿嘴角,「你不知道,江海在隴南建了一個演習基地。」
「規模堪比一個縣城。」
…
葉安然:……
他眉頭微蹙,看著知情的二哥,「啥時候的事情?我咋不知道?」
馬近海「嘿嘿」一笑,「你當然不知道了。」
「你當時在家抱孩子。」
「還說大事小事歸大哥管。」
「就那個時候唄。」
…
葉安然:……
江海還真是有點頭腦。
在隴南搞了一個縣城那麼大規模的訓練場……
隴南的朱日和演練基地嗎?
被二哥這麼一說,葉安然都有種想去看看的衝動了。
這幫兄弟的進步速度太快了。
葉安然看向馬近海,「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馬近海托著下巴,他想了想。
「唐家昌你知道吧?」
葉安然搖頭。
他都已經很久沒有和第2集團軍的兄弟們見過面了。
馬近海道:「第2集團軍抽調裝甲兵前往蘇維埃學習的時候,唐家昌在蘇維埃陸軍裝甲學院留學後來在那執教。」
「我好像聽李國勝說,唐家昌幹過耶羅戈夫元帥的助理。」
「後來,第2集團軍的兵去學習,唐家昌向駐地長官提出辭職,並跟隨江海的人一同回國,他回國之後,就在江海的重裝合成旅擔任要職。」
「後來,他在和第1集團軍重裝合成旅比試的時候拿了個第一名。」
「江海向大哥申請,給他弄了個旅長。」
「江海給他申請完晉升旅長的任命之後,帶著唐家昌跟著李國勝蹭了頓飯,差點順走第一集團軍六輛坦克。」
…
葉安然:……
臥槽!
他抱孩子的那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那麼多事啊!
看來江海真是發達了。
改天有空了,必須要去敲他竹槓。
「回電江海。」葉安然嚴肅道:「要他密切注意阿爾泰省周邊烏蘇亞城市的軍隊動態。」
「同時,也要兼顧好城內的治安情況。」
「防止阿爾泰城內出現打砸搶燒的事件發生。」
…
馬近海敬禮回應道:「是,我去安排。」
他隨後轉身走向通訊兵。
葉安然面前的長條桌上四周放著高十五厘米的擋板。
擋板內是第4集團軍剛剛弄好的有關烏蘇亞和大安省內各軍部署的沙盤。
吉建昌的第4集團軍指揮部人才濟濟。
沙盤標註了河流,山丘,叢林,草原和城市、敖包等重要的戰略險要。
葉安然站在沙盤前。
從原蒙滿29師團司令部為界限,原駐屯蘇軍的區域,已經全部替換成了烏蘇亞的武裝部隊。
那些占據大安省的蘇軍,已經全部撤了出去。
說是撤了出去,倒不如說他們退到了一個安全,又能觀戰的位置。
坐山觀虎鬥罷了。
葉安然倒是喜歡這種被人觀摩的感覺。
當你以弱勢視人久了,別人都會覺得你特別好欺負。
他們會從心底,打心眼裡看不起你。
甚至會不自覺的會想欺負你。
東北野戰軍如果繼續裝憨賣呆,那麼只會惹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從史大侖,圖哈耶夫斯基被葉安然接到東北開始,東北野戰軍和莫斯科已經沒有任何的感情了。
至於莫斯科和西北,和應天是什麼樣的關係和感情,葉安然不想干涉。
但。
蘇軍干涉烏蘇亞一事情,葉安然得要個說法。
哪怕不是為了全國人民,也要為了東北老百姓,他們從黑土地種出來的大米,和送出去的種糧,養活了蘇維埃的軍隊和人民,最後他們吃飽喝足一抹嘴,不但掀桌還想打人……
這事兒,得有地方說理去。
葉安然必須爭這個理!
你他媽在我家裡吃完飯,喝完酒,然後掀桌又砸鍋,最後喊我搬出去住,說這是你家……!
換誰,誰他媽也忍不了啊!
若不是因為有觀摩團,葉安然從烏蘇亞軍隊剛進大安省的時候就和他們打了。
正是因為有人在旁邊看著,葉安然趁著這個時間,調動了冰城,新京,鶴城,泰來,雞西,松原,白城,大慶,通遼的空軍飛抵大安省周邊城市待命,他準備為烏蘇亞大軍進攻大安省,來一場盛大的空中獻禮。
同時。
也讓老大哥在烏蘇亞的軍官們思考思考,他們頂不頂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