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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0章 十萬美金到帳

  第1530章

  麗莎直言拒絕。

  她非常認真地看著張小六、柯勤,「兩位將軍。」

  「我們大不列顛把信譽認作是為人之根本。」

  「我真的沒有多餘的時間,前往應天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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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麗莎抬頭看向站在身邊的葉安然,柔聲道:「再說了,當前華夏正是發展的時期,我怎麼可以要你們的錢呢?」

  「十萬美金,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麗莎嘟嘟嘴,微微搖頭,「還是不去了吧。」

  葉安然站在麗莎的身邊,聽著妹子糯嘰嘰的話。

  她真是應了老祖宗那句欲拒還迎的老話啊。

  前面的那些話說明了「信譽」的重要性。

  一句話點明中心,你大不列顛的信譽高於一切,那應天的信譽難道就如同草芥嗎?

  後面那句華夏正在發展,倒是拒絕的稍微有那麼一丟丟明顯。

  可妹子後來說了一句:十萬美金也不是個小數目。

  咦!

  我這妹子,即便不是大不列顛皇親國戚,隨便到哪也能混口飯吃。

  張小六愁眉苦臉的看著麗莎。

  是是是,你們大不列顛的信譽叫做信譽。

  俺們華夏的信譽,就不叫信譽了?

  儒家文化講究個仁義禮智信。

  那華夏五千年的文明,哪個朝代能少了信譽?

  張小六皺眉看向佇立在他旁邊的葉安然,伸手拽了拽葉安然的袖子。

  葉安然難為情的湊到張小六身邊低聲耳語道:

  「哥。」

  「應天已經半年沒有給我們東北野戰軍發軍餉了。」

  「咱要不行就別再打腫臉充胖子了。」

  「麗莎女士不去就不去了,你們還能省點錢。」

  「留下十萬美金給我們發軍餉,他不香嗎?」葉安然抬眉看向張小六身邊的柯勤,「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柯部長?」

  柯勤:……

  他從來到鶴城。

  就沒有受到東北野戰軍高級軍官任何一個人的好臉色。

  也就自己和麗莎女士握手的時候,人家恭恭敬敬的喊了自己一聲「柯部長」。

  柯勤抬頭看著葉安然。

  他沉思幾秒後說道:「葉將軍。」

  「我覺得少帥說的有道理。」

  「金錢固然重要,但應天行政機構在華夏的信譽和尊嚴,更是無價的。」

  身為防務部部長,柯勤知道的事情,比少帥和葉安然知道的消息更為靈通一些。

  自從石填海在粵省成立臨時行政院。

  聯合鬼子對抗應天。

  應天上上下下所有人都非常的焦慮。

  他們原來的敵人只有豫章一個。

  而現在要面臨的敵人,又多了一個石填海的二鬼子。

  根據可靠的情報。

  石填海在腳盆雞人的幫助下,其勢力在粵省,粵東地區擴張的非常迅速。

  如果應天在這個時候失信於人。

  那應天在全國人民面前,可能真的就沒什麼信譽可言了。

  柯勤認真地看著葉安然,「葉將軍,我們和麗莎女士都是初次見面。」

  「這些人里也就您和麗莎女士的關係最好。」

  「勞駕您和她溝通溝通。」

  「我相信,如果麗莎女士願意前往應天的話,那相關機構是可以拿出麗莎女士所提及的賠償金的。」

  …

  柯勤沒有忘記他此次來鶴城的任務。

  當局交給他們的任務,是必須把麗莎女士,請去應天參觀。

  哪怕是大不列顛的專機往應天機場那麼一停,應天上上下下的領導人,也對群眾有個交代。

  柯勤、張小六二人輪番勸說。

  「唉!」

  葉安然重重的嘆了口氣,他故作難為情道:「麗莎。」

  「你能不能擠出一些時間來,到應天去參觀參觀?」

  「就算哥求你了。」

  「哥好歹也是應天陸軍一級上將,理應為應天排憂解難的。」

  葉安然深吸口氣,「哥這輩子,沒求過誰。」

  「妹妹你是第一個。」

  …

  站在一旁的張小六表情僵住。

  當初葉安然找他借錢的時候,就曾說過這麼一句話。

  他說這輩子沒有求過任何人,自己是第一個。

  沒想到今天到了麗莎這裡,葉安然竟然還張口就來說是第一個……

  張小六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上的肉,他害怕自己忍不住會笑出聲。

  葉安然說過的那些話,沒有一句是現編的……

  全是當年對自己說過的話。

  媽的!

  簡直就是個渣男。

  麗莎膚如凝脂,雪白的面孔凝視著葉安然道:

  「哥。」

  「我們此次鶴城之行,真的沒有帶錢。」

  「但凡我們身在漢宮,不用你說,我也會前往鶴城,我直接給領事館和財務部門打電話把錢送到普克駐大不列顛的領事館就好了。」

  麗莎重重的嘆口氣道:「可我現在不是在漢宮,而是在鶴城,你讓我怎麼做?」

  葉安然轉身看向柯勤、張小六。

  他無奈的攤了攤手,「你們看到了吧?」

  「不是我不給應天幫忙說好話。」

  「說那些話,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

  …

  張小六:……

  柯勤:……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

  柯勤道:「葉將軍。」

  「請您稍安勿躁。」

  「我用一下貴部的電話,請等我三分鐘。」

  他說完朝著電話機走去。

  葉安然沒有阻攔。

  他已經阻攔過一次了。

  再繼續阻攔,就等於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了。

  中醫熬中藥的時候講究一個文火慢熬。

  華夏那些頂級的廚師做飯的時候都講究一個火候。

  葉安然覺得他剛剛的表演,火候恰到好處。

  柯勤走到電話機前,他拿起電話轉動號碼盤,很快電話那頭便傳來話務員的聲音。

  甜美的聲音過後,柯勤直接說道:

  「我是防務部部長柯勤,有要緊事要找先生,請幫我轉接專線。」

  「好的先生。」

  很快。

  電話那頭傳出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

  柯勤把在黑省省府發生的情況和接電話的人說清楚,他道:「麗莎女士的檔期安排的非常滿,她如果去了應天,就會耽誤去普克的行程。」

  「我看了麗莎女士和普克商務部的協議書,如果麗莎女士沒有在規定的時間抵達普克,大不列顛將承擔全部接待的損失累計十萬美元。」

  「所以這事兒呢,您看?」

  …

  電話那頭隨即傳出疑問,「葉安然他在幹什麼?」

  「他就不能幫忙勸一下麗莎女士嗎?!」

  不只是張小六他們知道葉安然和麗莎的關係。

  整個應天行政部的人,幾乎無人不知道葉安然和麗莎女士的事情。

  柯勤聽到電話那頭的人提到了葉安然,他連忙下意識的捂住話筒道:「先生,他在這裡。」

  「而且。」

  「葉長官也勸過了。」

  「沒什麼用的。」

  柯勤重重的嘆口氣道:「所以,能不能請先生,撥款十萬美金?」

  「當然。」柯勤緊接著附和道:「如果您覺得沒有這個必要,那就不用了。」

  …

  雙方的電話進入了短暫的沉默。

  沉默過後,電話那頭的人突然說道:「十萬美金就十萬美金吧。」

  「我們在西方國家已經沒有任何的靠山了。」

  「唯一的一座靠山,還讓葉安然給得罪了。」

  電話那頭的人重重的嘆口氣。

  「十萬美金,能和大不列顛做個朋友,很值了。」

  說不上對方到底是在自我安慰,還是在自我暗示。

  柯勤心裡已經全部明白了。

  他轉身看向正在和麗莎女士聊天的葉安然,「那我就按照先生說的辦了,那十萬美金的事情?」

  「娘的,按照她說的做,我會安排銀行的人,把錢送到機場,只要你們的飛機落地應天,那筆錢就是他們的。」

  沒有任何的條件。

  只需要麗莎女士去應天露個臉。

  把他們剛剛失去的面子從外媒的報導里找回來。

  柯勤掛斷電話走到葉安然的面前,他看著麗莎女士沉吟道:

  「麗莎女士。」

  「我們應天行政院願意承擔您檔期之外的所有賠償和違約金。」

  「行政院已經安排銀行的人,前往機場給您送錢。」

  「只要您抵達應天,那十萬美金的賠償金我們親自送到您的面前。」

  …

  麗莎張著嘴巴。

  她凝視著柯勤。

  一臉震驚。

  十萬美金。

  就為了見自己一面?

  應天那幫老傢伙們的腦子是生鏽了吧?

  她雖然說是皇親國戚,但目前手上卻是沒有任何的實際權力。

  應天竟然為了見自己,願意掏出十幾萬甚至更多的錢請她去應天。

  麗莎轉而看向葉安然。

  「你覺得呢?」

  葉安然想了想。

  他還沒有說話,便已經感受到了張小六,柯勤冷冰冰的眼神。

  那啥意思啊?

  讓他別亂說話嗎?

  葉安然思忖幾秒道:「既然少帥和柯部長都已經盛情邀請您了,您就大大方方的去。」

  他看向張小六,柯勤,「你放心,出了事情,算我的,我們東北野戰軍,會保護好你的安全。」

  許是聽到葉安然的表態,麗莎微微頷首。

  她抬頭看著張小六,柯勤,沉吟道:「兩位長官,既然我哥都替你們說話了,那我就去一趟應天吧。」

  「但是,說歸說,鬧歸鬧,我們的確拿不出賠償普克國家的十萬美金。」

  「如果你們願意幫忙,那我不勝感激。」

  「如果你們不願意,那很抱歉,我們也無法為貴部提供相應的便宜。」

  …

  麗莎看著偏見和意見都非常大的兩個人,她道:「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想清楚,畢竟,這不是一筆小的數目。」

  柯勤朝著麗莎敬禮道:「這點請麗莎放心。」

  「我們華夏人講究說到做到。」

  「只要您的專機落地應天,十萬美金馬上送到您的面前。」

  …

  麗莎轉身看向葉安然,「那既然這樣?要不,我就去一趟?」

  葉安然點點頭道:「去一趟吧。」

  趁著應天有錢。

  不然能以後打起仗來,再想從應天財政部拿出一毛錢來,比登天都難了。

  麗莎微微一笑,「柯部長,張司令,我和你們一起去應天。」

  她之後補充道:「前提是我哥必須陪著我去。」

  張小六聞言渾身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他深邃的眸子看向葉安然。

  老實說,張小六心裡非常的忐忑,他害怕葉安然突然來一句「他去應天可以,要花錢」之類的話。

  雖然對面站著的女人是大不列顛的皇親國戚。

  但在錢的方面,張小六覺得這兄妹倆好像用的一個腦子,都不是什麼好人。

  …

  張小六、柯勤二人幾乎同時看向葉安然。

  事情都已經到這一地步了。

  哪怕是葉安然真的想獅子大開口,藉此機會狠狠地敲詐應天一筆錢,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全部應承下來。

  害怕葉安然不答應,柯勤道:「葉將軍。」

  「為了應天的信譽。」

  「過去的事情,您就讓它過去吧。」

  「您能不能陪同麗莎女士,往應天走一趟?」

  站在一旁的張小六附和道:「安然,走一趟吧。」

  「就當是陪著麗莎小姐,逛逛祖國的大好河山?」

  他倒是會說話。

  剛剛把華夏人的信譽綁架給自己。

  現在又把陪同麗莎的事情,說成陪玩。

  張小六的腦子是挺好使的,但凡他往正道上走一走,也不至於東北乃至全國人民罵他是孬熊。

  葉安然轉身面向麗莎。

  「你確定?要去應天了?」

  麗莎點點頭,她抬頭看著張小六和柯勤,「去吧。」

  葉安然看向張小六,柯勤。

  「既然麗莎女士答應了,你們給應天復電吧,我們稍後啟程。」

  柯勤激動地點點頭,「馬上,馬上打電話。」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葉安然,麗莎,馬近海和一個排的警衛隊,乘坐專機從鶴城起飛。

  為了回來時候方便,葉安然乘坐麗莎的專機前往應天。

  麗莎坐在窗邊,望著天空中形式各樣的雲朵,她朱唇輕啟道:「安然。」

  葉安然微微一怔。

  他看向麗莎。

  「叫哥。」

  「嘁。」麗莎嘟了嘟嘴,「我當著嫂子的面叫哥,是怕我嫂子吃醋。」

  「現在又沒有外人。」

  「怎麼就不能叫啦?」

  …

  馬近海坐在一旁。

  看著麗莎,一臉懵。

  葉安然尷尬地看向眼睛瞪得溜圓的二哥。

  注意到葉安然奇怪的眼神,馬近海眉頭倏地擠到一塊,「臥槽!兄弟!」

  「那你總不能讓我跳下去吧?」

  …

  葉安然:……

  去往應天的二號專機上,柯勤臉是黑的,好似剛剛鑽過炕洞。

  張小六坐在沙發上,他面前放著一杯咖啡,和一些乾果。

  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張小六道:「這事兒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柯勤重重的嘆口氣。

  「你瞅瞅那個葉安然!!」

  「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了?典型的一副土匪惡霸地方軍閥的嘴臉!!」

  「他能耐什麼啊?!」

  「老子再怎麼說也是防務部部長!」

  「他媽的!」

  「他給過老子面子嗎?!」

  柯勤一拳砸在面前的桌板上,「就他還想跟老子要東北野戰軍的軍餉?!」

  「媽的!」

  「老子把軍餉全部燒了,也不給他東北野戰軍一個子!!」

  …

  柯勤暴怒。

  他在鶴城受的那些氣,柯勤全部發泄了出來。

  從跟著張小六走了十幾公里。

  到鶴城省府被葉安然潑冷水,坐冷板凳,那些往事歷歷在目。

  越想越想弄死他。

  張小六深吸口氣。

  他轉而凝視著柯勤。

  「你甭費勁了。」

  「應天沒有一個人能拿葉安然怎麼樣。」

  「你又能把他如何?」

  「和他生氣,倒不如順其自然。」

  張小六嘆了口氣。

  他已經和自己和解了。

  反正也鬥不過葉安然。

  不和他鬥了。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跟隨大不列顛的人參觀了現在的鶴城,張小六那種骨子裡的傲慢和氣勢,全部消失了。

  他老子當年活著的時候,楊停雨那麼不把他放在眼裡,都不會影響到他思考問題。

  和葉安然斗,他只需要在鶴城的街上走那麼一圈,道心全崩。

  更別說看到葉安然之後了。

  …

  柯勤把麗莎前往應天訪問的行程安排,到達應天機場的時間和應天進行了匯報。

  那些撤回去的紅毯,全部重新鋪好。

  行政院給各個媒體掛去電話,希望他們到機場拍照。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失信於人的緣故。

  直到行政院打完電話,也沒有幾家媒體願意前往機場採訪拍照。

  下午三點。

  麗莎的專機在應天機場落地。

  專機在地面牽引車的引導下進入停機坪。

  機組人員打開機艙門,配合地面工作人員放下登機梯。

  登機梯下面壓著紅毯,一直到停在紅毯盡頭的的凱迪拉克轎車。

  麗莎走到機艙門口。

  站在紅毯兩側的軍樂隊,奏響禮樂。

  看到麗莎走下登機梯,陳助理快步朝她走去。

  葉安然,馬近海跟在麗莎的身後,與其同行的還有施華特·羅爾斯、弗里德克·羅伊斯等一行大不列顛的商業家,教育家。

  陳助理同麗莎等一眾人握手。

  等他站到葉安然面前的時候,不由得一怔。

  他愣神兩秒之後向葉安然立正敬禮。

  葉安然畢竟是陸軍一級上將。

  在應天乃至全國,只有兩個人可以不用向葉安然敬禮。

  一個是防務部部長,陸軍一級上將柯勤。

  另一個就是能夠命令柯勤的人。

  「葉將軍。」

  陳助理禮畢。

  他主動伸出手恭敬地握住葉安然的手。

  葉安然嘴角微掀。

  他環顧四周,來接機的人當中,也就他能夠代表應天最高身份的人了。

  「陳助理。」

  「好久不見。」

  陳助理點點頭,「好久不見。」

  他之後和馬近海敬禮,握手。

  隨後朝著停在紅毯盡頭的汽車走去,邊走邊和麗莎用英語交流:「麗莎女士,我們真誠的歡迎您來應天。」

  「領導委託我,向您轉達謝意。」

  …

  麗莎看著紅毯兩側三三兩兩的攝影師和新聞記者,她苦笑道:「看來應天不是太歡迎我來這裡。」

  陳助理愣住。

  「歡迎,歡迎!」

  「麗莎女士,應天知道您的行程安排的非常緊張,所以,就沒有叫太多人來打擾您。」

  「最主要的原因,是害怕耽誤您的是時間。」

  …

  麗莎隨同陳助理坐到去往應天的車上。

  陳助理輕輕關上車門之後繞到副駕駛。

  麗莎這時推開車門,看著站在外面的葉安然,「上車。」

  陳助理微微一怔。

  他看著門外的葉安然,又看向車裡的麗莎,馬上下車幫葉安然拉開車門,「葉將軍,不好意思,您請。」

  葉安然坐進車裡。

  陳助理小心翼翼的關上車門。

  生怕哪裡做的不對,把葉安然給得罪了。

  葉安然坐進車裡後,陳助理上車關上車門,汽車在一眾記者的鏡頭記錄下緩緩駛離機場。

  麗莎看著窗外的風景。

  「應天的法國梧桐樹還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啊。」

  陳助理介紹道:「這是因為夫人喜歡梧桐。」

  「所以先生便買來了法國梧桐,種滿了整座應天城。」

  …

  麗莎微微一笑。

  「沒想到你家先生還是個懂得浪漫的人。」

  她斜了一眼葉安然。

  葉安然:……

  唉!

  當年和露娜走過的路線,總感覺又要重來一遍了。

  最初到柏林的時候,露娜也說自己是個不解風情的人。

  現在也已經適應了。

  葉安然不回麗莎的話。

  麗莎也就不說什麼了。

  她看著陳助理,「十萬塊錢的美金,不知道你們準備的如何了?」

  陳助理拿起放在副駕駛的皮箱,「麗莎女士,全都給您準備好了。」

  麗莎微微頷首,「麻煩給葉將軍吧。」

  陳助理愣住。

  他回頭看向葉安然,頓時分不清這筆錢,到底是給誰的。

  麗莎補充道:「先讓葉將軍幫我拿著,這筆錢是要作為普克國的違約金用的。」

  陳助理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給葉安然的,那這筆錢花到任何地方,他都管不著。

  但要是給葉安然的,那他這個給錢的人,就有一定的責任。

  陳助理把皮箱遞給葉安然,「葉將軍,您受累了。」

  葉安然接住箱子。

  很沉的一個箱子。

  他把箱子放到腿上打開。

  裡面是裝的滿滿的美金。

  葉安然從上到下全部看了一遍,確定裡面沒有墊紙,夾層裡面也沒有紙,他又數了一遍。

  陳助理坐在葉安然的前面,尷尬地腳指頭快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葉安然啊葉安然!

  你好歹也是應天陸軍一級上將。

  當著外賓的面,就這麼不給應天行政院的面子嗎?!

  應天行政院還能往外賓的錢箱子裡放假鈔不成?

  陳助理臉色通紅。

  當著外國人的面打自己人的臉,這種人和賣國有什麼區別?!

  真不知道葉安然到底哪愛國了?

  這場面如果傳到老百姓的眼裡,光是唾沫星子,也能淹死葉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