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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2章 打臉了吧!

  …

  下午兩點。

  孫茂田的影子快速反應部隊抵達鶴城機場,並在停機坪前鋪設了紅地毯。

  葉安然在敦倫有的禮節,麗莎也會有。

  華夏人講究禮尚往來。

  接待的規格,自然不會太過潦草。

  黑省省主席馬近山,會同黑省的高級官員,以及第一集團軍的最高長官,前往接機。

  葉安然途經夏公館的時候,特意喊上了夏芊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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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芊澄是自己的妻子。

  這種場面的接待活動,自然要帶上夫人。

  葉安然同時還請了露娜。

  嶄新的奔馳汽車組成的車隊,去往機場接機。

  葉安然望著窗外的風景,意識閃現進到萬能工具箱。

  靠!

  原來兔爺工作,站崗的地方竟然沒有人。

  葉安然不禁有些慌了,臥槽!

  兔爺走丟了嗎???

  他在貯存空間,和自己的工作檯轉了轉,都沒有看見兔爺的影子。

  葉安然眼睛瞪得溜圓。

  「兔爺。」

  「兔爺你在嗎?」

  「兔爺?!」

  葉安然在萬能工具箱裡喊了幾聲。

  依舊沒有聽到兔爺的答覆。

  他走到工作檯前翻看工作檯上的相關書籍,又走到兔爺平時站著的地方左看右看。

  兔爺沒在。

  也沒有留下一封書信。

  臥槽!

  我兔爺就這麼水靈靈的把自己拋棄了嗎???

  也沒有哪本小說說過系統會跑啊!!

  說實話,葉安然還指望著兔爺給自己提供謝饅頭,和噴氣式戰鬥機呢。

  他還想在近兩年,通過兔爺某些手段,幫忙把鐵山先生研究的衛星送上天。

  葉安然在萬能工具箱裡轉了一圈。

  非常的失落。

  這兔子有事的時候,是真的不慣著自己啊!!

  …

  應天。

  機場。

  超長,超寬的紅毯,從停機坪一直鋪到一輛凱迪拉克轎車的車門前。

  紅毯兩側站著應天軍樂隊。

  除了軍樂隊,還有穿著軍官禮服站崗的儀仗隊。

  應天外務部部長馮天奇,陸軍一級上將,防務部部長柯勤,辦公室主任陳助,華夏空軍司令張小六等人在機場等待著。

  與此同時。

  應天行宮也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紅毯一直從下車的地方,鋪到行宮大廳。

  宴會廳內擺放著紅酒,威士忌,以及大不列顛的古典畫作,和名貴器皿。

  有人在辦公室里一直等待著。

  應天駐大不列顛領事館向應天致電。

  大不列顛赴華夏的專機,將於下午三點抵達華夏。

  聽到這個好消息,應天行宮就一直在忙碌接待的事宜。

  和柏林的關係,因為葉安然鬧得非常的僵。

  在這個時候,如果能和大不列顛有更進一步的關係,他們也願意的。

  西方國家隔著大洋,發展的都比國內迅速。

  應天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和大不列顛聯絡聯絡情感。

  …

  深空。

  八千米。

  一架霍克專機朝著華夏的北方穩定的飛行著。

  麗莎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看著下面的白雲和遠處的藍天,她心裡一直藏著一件難以言說的心事。

  雖然和葉安然已經說開了。

  但只要想到葉安然這個名字,她心情就莫名的失落。

  特別是馬上又要見到他了,麗莎的心裡有些慌張。

  這時。

  一個空軍軍官走到麗莎的身邊,他朝著麗莎行禮後道:「麗莎女士。」

  「我們的專機是在鶴城降落,還是在應天降落?」

  …

  麗莎微微一怔。

  她抬頭看著空軍上校,疑惑道:「葉安然在應天嗎?」

  上校搖頭:「葉長官在鶴城。」

  麗莎深呼口氣,「那你還用得著問我在哪降落嗎?」

  上校向麗莎敬禮後道:「是,在鶴城降落。」

  他重複了一遍。

  轉身離開。

  麗莎看著窗外,內心依然是非常的慌亂。

  …

  下午三點一刻。

  麗莎的專機,進入鶴城領空。

  相比預計的三點降落在鶴城機場晚了二十分鐘。

  專機於三點二十,平穩地降落在鶴城機場跑道。

  同時降落的還有參與護航客機的應龍戰鬥機。

  葉安然看著遠處跑道滑行的戰鬥機,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歐洲一行,東北出息了。

  北航也是出息了。

  以前,都是華夏人腆著臉,拿著錢,去歐洲各國購買別人快要淘汰的戰鬥機。

  他們知道華夏在科技上的落後,但就是不敢把新的傢伙賣給華夏,他們也怕華夏人把他們的飛機研究透徹,然後研發出新的戰鬥機。

  看著應龍一代機緩緩地進入停機坪。

  終於有一天。

  我們也可以把上一代的東西,賣給西方國家了。

  雖說是上一代的東西,但是對比那些霍克2,霍克3戰鬥機,應龍一代機仍然是這個世界上的巔峰之作。

  哪怕是鬼子的零式戰鬥機已經提前問世。

  它仍然不是應龍戰鬥機的對手。

  ……

  應天。

  張小六掏出金懷表推開表蓋看著時間。

  三點三十分!

  他轉身看向應天外務部部長馮天奇。

  「馮部長。」

  「你確定是下午三點?而不是凌晨三點吧?」

  …

  馮天奇抬頭看著晴朗烏雲的天空,別說大不列顛的專機了,天上甚至連只鳥都沒得。

  他低頭看了看腕錶。

  一旁,陳助理皺眉道:「老馮,你可千萬別搞錯了。」

  馮天奇嘀咕道:「沒錯啊。」

  「說的是今天下午三點鐘啊。」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站在一旁的柯勤看向張小六,「少帥。」

  「你就不能讓你的人聯繫一下麗莎女士的專機嗎?」

  …

  張小六看向身邊站著的副官,「去塔台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搞清楚,她到底是下午來,還是晚上來。」

  …

  「是!」

  副官答應一聲,隨即離開。

  柯勤嘆了口氣道:「肯定是下午來,說不定是迷路了。」

  「也沒見過誰的飛機,晚上能飛的。」

  …

  張小六皺眉。

  「葉安然的飛機晚上能飛,你沒見過嗎?」

  柯勤:……

  好一個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就是個例外。」

  「人西方國家的飛機都不具備夜航的能力。」

  「他也就是打腫臉充胖子,怕我們說他不好。」

  …

  張小六:……

  也不知道柯勤是怎麼當上陸軍一級上將的。

  感覺他腦子好像不好。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

  副官一路小跑到張小六面前,他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向張小六敬禮道:「報告少帥。」

  「麗莎女士的專機,已經於三點二十分時,在鶴城機場平安落地。」

  …

  柯勤愣住。

  陳助愣住。

  外務部部長馮天奇眼睛瞪成了麻球,完蛋了。

  他搞不明白。

  大不列顛的同事,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烏龍來。

  張小六眉頭擰成一團,他轉身看著扛著鼓,舉著薩克斯,拿著手風琴的軍樂隊,「看什麼看?」

  「散了吧!」

  「都散了吧!!」

  那些佇立在紅毯兩側的軍樂隊,互相對視之後聽到指揮長的口令,就地解散。

  柯勤表情凝重。

  「媽的!」

  「他葉安然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嗎?」

  「竟然敢截胡外賓?!」

  「媽的!」

  柯勤憤怒道:「老馮,這事兒你一定要如實報告給行宮!!」

  「一定要治葉安然的罪!」

  …

  馮天奇皺著眉頭,「我去問問怎麼回事。」

  柯勤嘆口氣道:「人家不來了,那咱們撤了吧?費勁巴力的把戲台子搭好了,唱戲的沒來。」

  一行人坐車離開機場。

  他們的車隊緩緩地開進行宮。

  大老遠看到車隊的一眾人紛紛走下台階,包括行宮內等待良久的人也跟著下了台階。

  等汽車在門口紅毯區域的位置停穩。

  侍衛上前拉開車門。

  等待良久的人上去準備和麗莎握手的時候,張小六、柯勤一左一右的下車。

  看到柯勤和張小六下車。

  眾人全部懵圈了。

  來人不應該是麗莎女士嗎???

  「你們沒接到麗莎女士嗎?!」

  「這怎麼回事啊?!」

  …

  馮天奇從另一輛車下車跑步到台階前,「麗莎女士的專機,已經於半個小時前,由鶴城機場降落。」

  「什麼?!」

  「是葉安然把人劫持走的嗎?!」

  眾人疑惑。

  非常震驚。

  馮天奇低著頭,「是大不列顛的同事沒有交代清楚,麗莎女士此次華夏的行程,沒有安排應天的接見。」

  張小六:……

  柯勤:……

  陳助看向台階下面的眾人。

  大家臉色鐵青。

  都以為是葉安然武裝劫持了外賓的專機。

  結果人家外賓根本就沒有安排應天的相關行程。

  還有比這種烏龍,更打臉的事情嗎???

  一行人面色凝重,直到應天話事人轉身拂袖而去。

  眾人懸著的心才得以放下。

  這回。

  葉安然又把應天行宮的長官們氣個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