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10章 12人空間動力學研究小組

  …

  越來越多的戰鬥機、轟炸機飛離城市上空。

  躲進防空洞的老百姓,如同獲得了一次新生,他們走出防空洞,抬頭望著深藍的天空。

  活著,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柏林的防空警報戛然而止。

  沒有了那刺耳的嘯叫聲,老百姓的心裡舒坦多了。

  博藍領事長同幾個國家的領事、特使、參贊走出防空洞。

  街上到處都是穿行的軍車,裝甲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時不時的還能看到穿街過巷的坦克。

  柏林的軍事管控仍然沒有解除。

  通往行宮的路口,處處都堆放著龍牙,拒馬。

  龍牙和拒馬後面是陸軍構築的機槍堡壘。

  每一個士兵神色冷峻,如臨大敵。

  壹號行宮。

  秘書長向斯拉夫匯報了東北空軍逐漸撤出城市上空的事情。

  斯拉夫面色凝重。

  他對這個結果非常的不滿意。

  但卻是沒有辦法反擊,反制葉安然在城內所做出的荒誕的行動。

  斯拉夫要了部車。

  他走出辦公室。

  通過防彈鐵門進入地下隧道,他的防彈專車停在一邊。

  秘書長上前拉開厚重的車門,等斯拉夫進到車裡,他系上西裝的扣子繞到汽車副駕駛位置上車。

  專車緩緩駛離壹號地堡。

  斯拉夫專車駛向行宮的時候,禁衛軍警衛部隊的車輛,從隧道各個路口匯入。

  只是幾分鐘。

  斯拉夫單一的專車便匯聚成了一支極具殺傷力的武裝車隊。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斯拉夫的專車停在行宮地下專用電梯前。

  站在專用電梯前的禁衛軍,上前恭敬的拉開車門。

  斯拉夫下車後進到電梯。

  大約過了一分鐘,斯拉夫進到行宮辦公室。

  透過落地窗。

  斯拉夫看著街上巡邏的部隊,和時不時低速通過的裝甲車,他重重的嘆口氣。

  竟然,竟然讓一個東方猴子給拿捏的死死的!!

  秘書長走到斯拉夫的身後,他恭敬地一禮道:「先生。」

  「剛剛,東北海軍軍艦已經靠港,其海軍陸戰二師機動部隊,已經在禁衛軍的帶領下前往露娜官邸。」

  「沿途所有同露娜官邸無關的路口,皆有我軍駐守,請您放心。」

  …

  斯拉夫眉頭擰成了一圈麻花,放心?!

  別人海軍陸戰部隊都已經進城了,這邊竟然還在勸他放心!!

  斯拉夫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轉身看向秘書長,「告訴鄧尼爾和隆爾美!」

  「讓那些東方猴子拿了錢之後,趕緊滾蛋!!」

  秘書長:「是!」

  斯拉夫一分鐘都不想多看見葉安然那幫人。

  但凡不是受到了一戰的累贅,葉安然如果敢在他的城市如此放肆,他早就把葉安然的天靈蓋敲碎了。

  …

  洪堡大學。

  十幾輛裝甲車,護衛著三輛防彈奔馳汽車,緩緩地停在洪堡大學的門口。

  洪堡大學門前的哨兵,看著從未見過的裝甲車,立即呼叫學校保衛處的保衛。

  二十幾個士兵拎著槍,跑步到學校門口。

  葉安然坐在車裡。

  他和謝菲爾談好的。

  要從柏林帶走一個人。

  那人就是維納·馮·勞恩德。

  和學校保衛處溝通的事情,自然有人會管。

  看到大批的士兵拎著槍走出學校,謝菲爾、隆爾美、鄧尼爾三人從葉安然前面的汽車下車。

  三人走向學校門口。

  集結起來端著步槍,槍口朝著地面的士兵們看著三個軍銜不低的中年人愣住了。

  這個級別的軍官。

  是他們平時仰望的存在。

  他們當中軍銜最高的人,是一名中士。

  中士看著緩緩走來的謝菲爾,隆爾美,鄧尼爾,他倒吸口氣,收起槍立正,喊道:「敬禮。」

  中士身邊的士兵們,向三人敬禮。

  禮畢。

  中士看著謝菲爾道:「將軍,陸軍第81旅14兵團中士劉易斯·大衛奉命駐守洪堡大學,目前一切正常,請指示。」

  謝菲爾微微頷首,「你做的很好,中士。」

  「我們要進去辦點事情。」

  …

  中士向謝菲爾敬禮,他轉身命令身邊的部隊搬開拒馬,排成隊列靠牆邊站著,目送謝菲爾等人回到車上,車隊啟動進入大學校園的一剎,中士及其士兵向車隊敬禮。

  等到車隊走遠,中士身邊的一個士兵道:「班長。」

  「那個人是上將嗎?」

  劉易斯·大衛滿懷敬意的看著遠去的車隊,「別亂說話。」

  「他是防務部部長謝菲爾。」

  「一句話就能決定你我生死的人。」

  …

  士兵深吸口氣,「天吶,我們竟然能在學校里見到防務部部長,真主啊,希望部長能夠記住我。」

  中士轉頭看著祈禱的下士,「記住你,讓你去上前線嗎?下士!」

  下士表情僵住。

  他看著中士古怪的表情,不再說話。

  東北海軍陸戰二師的裝甲車進入學校後隨即呈現出一個品字形。

  裝甲車搭載的20毫米機炮,警惕的注意著四周。

  車隊停穩後,孫茂田的影子快速反應部隊迅速下車並在學校辦公樓前,執行雙崗對立式警戒。

  為了保障葉安然在柏林的絕對安全,影子快速反應部隊徵用了海軍陸戰二師的裝甲車。

  這些車輛停在校園裡,引起了無數學生在走廊里往下看。

  男生在樓道里不斷地發出尖叫聲。

  沒有哪一個男生,能拒絕硬派裝甲車的暴力美學。

  它只需要往男生堆里一停。

  裝甲車上的每一個鉚釘,都能吸引住男生的眼睛。

  葉安然、露娜、馬近海從一輛車上下來。

  洪堡大學的校長,帶著一眾學校的管理層匆匆走到車隊旁,向謝菲爾一行人鞠躬行禮。

  謝菲爾轉身看向葉安然。

  「你要找的那個人,叫什麼來著?」他忘記了。

  只是記得,那個人是洪堡大學的一名老師。

  在確定葉安然要帶走的人之後,謝菲爾派人調查了那人的背景。

  其出生在東普魯士維爾西茨。

  是維爾西茨的貴族家庭。

  那位老師的父親,是魏瑪共和國時期的農業大臣,是一位男爵。

  一八年維爾西茨劃歸博藍。

  男爵和他的家人遷回德意志本土,並在柏林定居。

  除了這些過往的光輝事跡。

  也沒什麼其它資深的背景。

  葉安然看向與校長攀談的謝菲爾道:「維納·馮·勞恩德。」

  謝菲爾點點頭,「對,就是他說的那個人,請他出來一下。」

  校長連忙點頭,他轉身派人去請人。

  等那人轉身走後,校長請謝菲爾等人上樓邊休息邊等。

  葉安然隨著洪堡大學的校長進到辦公樓。

  他們進到一間會客室。

  學校教務處的主任給葉安然等人倒了杯咖啡。

  沒過多久。

  維納·馮·勞恩德進到會客室。

  校長給他介紹了幾個人的身份,當校長準備向他介紹露娜的時候,勞恩德微微一笑,「校長,這位我認識,露娜部長。」

  校長微微頷首。

  「你們聊,你們聊。」

  他和教務處的主任轉身出門。

  葉安然抬頭看向謝菲爾等人,「幾位長官沒什麼事的話,也出去走走如何?」

  謝菲爾:……

  他黑著臉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走了兩步他退回來,端起桌上的咖啡,冷著臉出門。

  他們幾個人都走以後,房間裡只剩下了葉安然,馬近海,露娜。

  露娜向勞恩德介紹了葉安然,和馬近海。

  「他們是我的救命恩人。」

  「勞恩德,我已經和你的父母溝通過了,他們同意去華夏發展。」

  「現在,就看你的意思了。」露娜凝視著勞恩德。

  勞恩德微微一怔。

  他認真的面孔,不可置信的凝視著葉安然,「葉先生,我想問,剛剛柏林上空出現的戰鬥機和轟炸機,是你們國家的飛機嗎?」

  葉安然點點頭。

  「是的!」

  勞恩德張著嘴巴。

  吸著涼氣。

  他已經猜到了答案,但是,當主考官確定他內心深處的答案是正確答案的時候,勞恩德還是感到無比的震驚。

  很難想像華夏已經有了如此高尖端的航空技術。

  勞恩德抬頭看著露娜。

  「露娜部長。」

  「這裡是我的祖國。」

  「我知道,也許你們那邊需要我。」

  「但這裡,也需要我。」

  …

  葉安然微微一怔。

  談了那麼多的人才,勞恩德是第一個拒絕葉安然的人。

  其實。

  人家說的也對。

  縱然有人在國家危難之際,搖尾乞求生存,但危難之際站出來保衛國家的英雄,大有人在。

  葉安然看向身邊的露娜,他感覺已經沒什麼希望,能夠把勞恩德帶走了。

  露娜微微一笑。

  「我要離開柏林了。」

  …

  勞恩德怔住。

  「露娜部長,您會捨棄祖國嗎?」

  他感覺不可置信。

  露娜在整個德意志,都有著非常高的威望。

  是那種說一句話,近乎全德意志人振臂高呼的女英雄。

  他家從維爾西茨搬來柏林的時候,沒有住的地方,甚至沒有落腳點,那時候還經常受人欺辱。

  是露娜站出來替他們一家人說話。

  幫他們置辦在柏林的房子,扶正他們叛徒的身份,甚至,恢復了他父親男爵的津貼。

  他們本身就處在戰火紛飛的歲月。

  露娜給的那些津貼,算得上是他們家救命的錢。

  一戰結束之後,勞恩德的父親拖著生病的身體前往工廠賺錢,因為年紀太大,遭人白眼。

  他的父親以為露娜會停發津貼。

  令他們全家人沒有想到的是露娜不僅沒有停發對男爵的津貼,甚至,比往常發放的津貼多發了一倍甚至更多。

  用露娜的話來說,再苦不能苦學生。

  她多發的那一部分津貼,正是勞恩德的學費。

  也正是因為有這些剪不斷的關係,露娜才能向葉安然保證,能把勞恩德帶去華夏發展。

  …

  露娜抬頭苦笑一聲。

  她重重的嘆口氣,「不是我捨棄的祖國。」

  「而是祖國拋棄了我。」

  「我的父母,已經慘死在巴伐利亞州重刑犯監獄了。」

  「如果不是你面前的這位葉長官,和馬將軍,恐怕你我此生,再無見面的機會了。」

  …

  說話間,露娜眼睛裡似乎是進了沙子,晶瑩的眼淚在眼窩裡打轉。

  勞恩德皺著眉頭,他感覺鼻尖一酸,看著露娜道:「伯父,伯母他們怎麼了?」

  …

  露娜把近期發生的事情,和勞恩德說了一遍。

  勞恩德愣住。

  他沒有想到,自己在研究學術的時候,外面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他看著露娜,神色凝重,「可是,我父親的特殊津貼,一直都有的啊。」

  「前段時間我回家,他還說您給的津貼又漲了。」

  …

  在露娜的面前,勞恩德就像一個剛剛認知社會的小孩子。

  也是。

  他這個時候剛剛畢業不久。

  露娜嘴角微掀,「給你父親的津貼,一直都有安排專人發放的。」

  「不過,如果我真的死了。」

  「可能也就只能發放到你徹底獨立的那一天吧。」

  …

  勞恩德眼淚嘩嘩的溢出眼眶。

  他離開桌椅,把身後的桌椅往後面移了移,之後砰的一聲朝露娜跪下,「謝謝!謝謝露娜部長。」

  露娜朱唇輕啟,她扶住勞恩德的肩膀,「既然你不想離開祖國,就留下來吧。」

  她扶起勞恩德,轉身看向葉安然,沉吟道:「安然,抱歉。」

  「我給搞砸了。」

  …

  葉安然搖搖頭,「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和信念。」

  「我敬佩勞恩德先生的這份愛國情……」

  …

  「我跟你們走。」

  勞恩德打斷了葉安然的話。

  葉安然最後一個「懷」字,甚至都沒有說出口。

  露娜轉身,她看著淚眼模糊的勞恩德,「你,你真的要跟我們去華夏嗎?」

  勞恩德點點頭,「我跟你們走。」

  露娜激動的上前抱住勞恩德,她抽出手帕擦拭了一下他臉頰的淚水,「勞恩德,謝謝你。」

  勞恩德搖頭,「我應該謝謝露娜部長。」

  「叫什麼部長,喊姐!」

  「姐!」

  勞恩德看著露娜,「我在洪堡大學實驗室還有一個12人的空間動力物理學的專項小組。」

  「能不能把他們,和他們的家屬都帶著?」

  …

  從一戰到現在,勞恩德感覺自己看到的世界都是虛假的世界。

  自己恩人的父母慘死於巴伐利亞州重刑犯監獄,恩人也差點殞命。

  他在這裡繼續發展的意義又是什麼?!

  等待著自己被無知的行政機構變成殺人機器嗎?!

  露娜轉身看向葉安然,「安然,他說的可以嗎?」

  葉安然心裡激動壞了。

  什麼叫做可以嗎?

  那是相當的可以了!!

  他神情自若,沒有把心底的激動寫在臉上,「只要是勞恩德先生提到的人,我們都可以接回華夏。」

  「同時,保障他們和他們家人的生命財產安全,抵達華夏後,也一定會給各位提供比洪堡大學實驗室更精密的實驗設備。」

  …

  勞恩德點點頭,「那請你們等我一會。」

  他隨即走出房間。

  12人的研發小組!!

  當年。

  白屋從柏林帶走勞恩德的時候,也是把他從事科研的小組和家人,全部接到了白屋。

  :感謝_030_兄弟的大保健!感謝一樽濁酒敬紅塵兄弟的好幾張催更!感謝奧西里斯之兄弟和喜歡披薩的rrroy兄弟的藥丸(靈感膠囊)感謝兄弟們的點讚和為愛發電,謝謝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