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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0章 我車停路上,誰贊同,誰反對?

  看著菲洛里德走出會議室。

  馬近海看向一本正經的葉安然,「老弟,你覺得,他會跟我們走嗎?」

  葉安然搖搖頭。

  他也說不準菲洛里德會不會跟著自己去華夏。

  但橄欖枝既然已經拋給他了,他去不去,看天意了。

  麗莎帶著露娜在學校里參觀一圈回到會議室。

  看到偌大的會議室里只有葉安然和馬近海,麗莎疑惑道:「你是想讓菲洛里德先生跟著你去華夏授課嗎?」

  她問的很直白。

  葉安然一時竟不知如何跟麗莎解釋。

  不只是華夏珍惜高科技人才,各國對物理學家,生物學家,化學家等專業性的人才也都如數家珍,不會輕易放任國內的高科技人才赴他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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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一一在白屋留學期間曾多次想要回國,遭到了白屋移民局和當地政府的各種針對,刁難。

  更何況,菲洛里德是他們本國的專家教授。

  是極度稀缺的專業性人才。

  見葉安然也不說話,麗莎看向身邊的露娜。

  露娜想說什麼,又覺得自己說些話出來不太合適,她把想說的話咽下去,凝神看著葉安然。

  葉安然深吸口氣,「麗莎,我想請菲洛里德先生到華夏指導一下工作。」

  「我們在生物製藥方面,需要菲洛里德先生幫忙。」

  「未來,我們不僅僅是可以向大不列顛提供戰機,坦克,在你們有需要的情況下,我們也可以向你們提供抑制病菌的藥品。」

  全面戰爭打響之前,各國對醫藥品的儲備並不多。

  也沒有幾個人,意識到消炎藥,會成為各國統稱為液體黃金的必需品。

  戰場上使用的磺胺消炎藥,對傷口有非常大的副作用,使用的劑量或者方式方法不對,很有可能造成傷口的二次感染,對傷兵而言,甚至會有截肢的風險。

  葉安然想把菲洛里德請到華夏,請他和錢恩,弗萊名組成一個醫療小組,有超級實驗室的加持,他相信很快就能有新藥面世。

  對於全人類而言,都是一個重大利好的消息。

  麗莎走到葉安然對面坐下,「校長說菲洛里德先生已經向謝菲爾德大學遞交了辭職信。」

  「他的下一站可能是牛津大學。」

  「菲洛里德先生是一位具有專業性知識的頂級病理學家。」

  「安然。」麗莎輕嘆,「我不是不幫你,是他這樣的頂級人才,他想去哪裡工作,是政治無法左右的。」

  當一個人在一個領域,登頂至高,問鼎巔峰。

  那麼他就是自己的神。

  沒有人能夠左右他的想法和去向。

  政治能夠左右的只有兩種人,聽話的人,和不聽話的人。

  對聽話的人下達指令,對不聽話的人,扣上反賊的帽子。

  葉安然看著麗莎。

  「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

  「至於菲洛里德先生去不去華夏,看他自己的意願吧。」

  他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們撤吧?」

  麗莎站起來挽住露娜的胳膊,「走吧,我帶你們去逛泰晤士河。」

  她一邊往外走一邊介紹道:「黃河是華夏的母親河,泰晤士河是我們的母親河。」

  「在遊船的過程中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

  麗莎在前面走著。

  葉安然和馬近海跟在後面。

  上午的時候,麗莎還是和他走在一起的。

  只是帶著露娜出去逛了一圈,她們倆就好上了??

  女人的情感,真難懂啊!

  不過。

  看到她們倆走在一起,葉安然心裡踏實多了。

  終於不用在麗莎的專車上尷尬地扣手了。

  馬近海跟著葉安然乘坐同一輛車,麗莎和露娜此刻親近的如同姐妹。

  上車後,馬近海鬆了口氣。

  「總算是不用再和露娜坐一輛車了。」

  「咋滴?我姐還能吃了你不成?」

  馬近海攤開手給葉安然看,「你看我掐的……」

  「露娜妹子的氣場太強。」

  「我跟她在一塊,壓根沒辦法喘氣。」

  「媽耶!」

  「想想我都覺得後怕。」馬近海長舒口氣,「當初幸虧沒和她走到一塊。」

  「不然我得憋屈死。」馬近海望著窗外,笑著。

  他好像真的如釋重負一樣。

  葉安然看著似丟掉一座大山的二哥,情不禁笑了笑。

  兩個不合適的人強行的湊合在一起,只會讓生活更糟糕。

  他並沒有覺得露娜、馬近海二人哪一點不好。

  相反。

  他們都太好了。

  也都太有個性了。

  葉安然望向窗外。

  蘇格蘭風情街盡收眼底。

  也幸虧二哥和露娜沒走在一起,否則,他以後得被二人埋怨死。

  …

  晚上九點。

  豪華遊輪穿過亮著燈的倫敦塔橋。

  葉安然,麗莎,露娜,馬近海站在遊輪甲板,看著河畔邊的納爾遜海軍統帥雕像。

  頗具文藝,復古的聖保羅大教堂。

  從泰晤士河游一圈,幾乎能洞察大不列顛幾百年的歷史文化。

  服務生端著盛滿紅酒的托盤走到麗莎面前微微一禮。

  麗莎取下兩杯紅酒,一杯遞給露娜。

  她嬌笑著,「給葉先生和我二哥,換威士忌。」

  「是。」服務生頷首,「請兩位先生稍等。」

  葉安然取下兩杯紅酒,一杯遞給二哥,「我們來這個就行。」

  麗莎撇嘴,她妥協道:「行吧,再次歡迎你們來到大美倫敦。」

  「敬未來!」麗莎舉杯。

  葉安然、馬近海舉起酒杯,和麗莎、露娜碰杯道:「敬未來!」

  ·

  他們在泰晤士河遊船賞月看風景的時候,謝菲爾德大學實驗室里的燈卻是亮著的。

  平常這個時間,實驗室里的燈早就已經滅了。

  警衛上樓查看。

  走到實驗室門前敲了敲門,房間裡接著傳出一道洪亮的聲音:「誰啊?」

  警衛聽到裡面有人,便和實驗室里的菲洛里德打了聲招呼。

  「先生,我只是來看看燈是不是忘記關了,不打擾您了。」

  大學裡的這些頂級專家,警衛惹不起,也不敢惹。

  灰溜溜的下樓離開實驗室。

  菲洛里德戴著眼鏡,坐在實驗桌前。

  實驗燈具照著他準備的實驗容器,容器裡面盛著葉安然給他的消炎藥。

  結合病理學論證報告,菲洛里德把藥品進行了層層分解。

  除了詳細的了解醫藥品的構成,菲洛里德還準備了實驗小白鼠,準備拿葉安然給他的藥品,做效果實驗。

  他不相信葉安然的話。

  感覺葉安然那個人很顛。

  乾恩、弗萊名怎麼可能會在華夏?!

  而以華夏當今的現實情況,又怎麼可能給兩位頂級的教授級別的科研人員提供實驗室?

  菲洛里德雖說沒有去過華夏。

  但也知道最近這些年,華夏發生的政治變動。

  清朝末期,華夏就已經是人人自危,家不家,國不國的了。

  給弗萊名,乾恩提供實驗室?

  也真是荒誕。

  菲洛里德停下手中的工作,他有一瞬間在想:既然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他又為何非要一個結果呢?

  難道,就是為了證明葉安然的藥,造假?

  菲洛里德深呼口氣。

  他拿起那份病理學實驗報告認真地看著。

  從專業角度來講,葉安然給的病理學實驗報告,是具備一定的權威性的。

  可,這也不能說明乾恩、弗萊名就在他們華夏吧?

  更何況,葉安然還說過鮑斯坦丁也在鶴城。

  並且有他自己的實驗室……

  這,這怎麼可能啊?

  鮑斯坦丁是德意志人,後赴白屋劍橋大學授課,雖然近些日子沒有聽到過鮑斯坦丁的傳聞,但也不能說他去了華夏吧?

  菲洛里德翻看了幾頁報告之後,他決定要向大不列顛當局揭露葉安然那個騙子。

  葉安然來大不列顛。

  一定是有他不為人知的陰謀。

  儘管葉安然救過麗莎的命,但他也不能侮辱學術界的專家們。

  十幾個小時後。

  陽光照進實驗室。

  菲洛里德實驗室里的燈,是亮著的。

  菲洛里德一天一夜沒有合眼。

  他期待已久的實驗報告和葉安然給自己的病理學實驗報告的結果,竟然是一樣的。

  他坐在凳子上,人傻了。

  緩了緩神,菲洛里德開始檢查傷口感染的小白鼠。

  看著炎症退去的小白鼠,菲洛里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呢喃自語:「難道,葉安然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如果那些病理報告的數據是真的,那葉安然給他的這些藥品的成果,將來不僅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更是造福人類,減少更多人因為傷口感染而截肢,甚至是死亡的藥品!

  菲洛里德深呼口氣。

  葉安然說的沒錯。

  憑著這些報告和成品,是可以申報諾獎的!

  他拿上自己的實驗報告,站起身顧不上洗臉,衝出實驗室。

  下樓時很多與他擦肩的學生同他打招呼,菲洛里德一邊點頭一邊快速下樓。

  他跑到教學樓前面的停車場,開車直奔皇家酒店。

  葉安然說會等他兩到三天。

  菲洛里德害怕葉安然就這麼走了。

  他不敢給皇家酒店打電話問葉安然在不在,他必須要親眼見到葉安然。

  二十分鐘左右,菲洛里德的汽車停在皇家酒店門前。

  他汽車剛停穩,站在門口的哨兵上前道:「先生,這裡不可以停車!」

  菲洛里德駕駛室的車門開了一半,他看著哨兵,「我要見葉安然葉先生!」

  「請你幫我通報一下!」

  …

  哨兵微微一怔。

  菲洛里德大聲道:「你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我來了,他什麼都知道,是他讓我來見他的!」

  哨兵:……

  他看著菲洛里德,自己這種級別敢隨便給葉安然打電話嗎?

  他只能向上級匯報。

  但在匯報之前,他認真嚴肅道:「先生,這裡不能停車。」

  菲洛里德:……

  他鑽進駕駛室,動作嫻熟的點火,掛擋,打方向盤……

  菲洛里德直接把轎車停在了漢宮與皇家酒店的道路中間。

  駐守漢宮的哨兵:……

  皇家酒店的哨兵:……

  菲洛里德下車走到酒店哨兵面前,「路上不歸你管吧?!」

  「我就停路上,你有意見嗎?」

  「請轉告你的上級,我要見葉先生!」

  …

  哨兵:……

  :感謝冷若冰霜的冰天雪女的20張催更符!感謝喜歡墜琴的可欣的催更符和大家的打賞,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