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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8章 姐也不白去,給弟弟帶幾個億

  …

  韋德伊夫自己快要窒息了。

  露娜的雙親。

  她一個也帶不走了。

  他皺著眉頭,尷尬地請謝菲爾等人坐下,「你們舟車勞頓,不遠千里從柏林趕過來,先,先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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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坐!」

  「請坐!」

  韋德伊夫請所有人入座。

  他想轉身出去,卻被謝菲爾叫住:「韋德伊夫少將,你還是儘快把人帶過來,請戴姆長官及其夫人,和露娜部長相見吧。」

  韋德伊夫:……

  謝菲爾給戴姆加上了長官的職稱。

  也給露娜加上了部長的稱謂。

  韋德伊夫只覺得後背發涼。

  聯想到那日審訊戴姆時動用大刑時的場景,韋德伊夫渾身一顫。

  葉安然坐在沙發上盯著韋德伊夫的眼睛。

  他總在逃避謝菲爾的提問。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伯父和伯母,有可能已經遇害了。

  露娜坐在葉安然身旁,她湛藍色的眸子凝視著韋德伊夫。

  從進入這座監獄開始,她便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露娜不想去猜想。

  也不敢去猜測。

  時間一長,謝菲爾也察覺出了異樣,他倏地站起來,沉聲道:「我問你,戴姆長官在哪?」

  …

  韋德伊夫渾身一顫。

  他慌張的看向露娜,「抱歉。」

  聽到「抱歉」,露娜忍不住噌的站起來,「我父親怎麼了?!」

  葉安然,馬近海也跟著站起身。

  韋德伊夫低垂著頭,他猶豫了幾秒道:「對不起,戴姆長官,已經,已經被執行死刑了。」

  露娜愣住。

  她面色倏然間煞白,似大腦供血不足似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倒了下去。

  葉安然一個箭步上前扶住露娜,「姐。」

  再喊時,露娜已經暈了過去。

  …

  韋德伊夫嚇住了。

  他看向謝菲爾。

  希望他能夠給出個主意。

  謝菲爾非常無奈。

  他自己都快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哪能保的住別人。

  葉安然找了一間僻靜的休息室,把露娜放到床上。

  他命人限足了韋德伊夫的自由。

  並請謝菲爾等人,在沒有水電的房間休息。

  他了解那個瘋子。

  各種極端的事情,他都能幹得出來。

  葉安然對柏林當局的好感已經衰減成了負數。

  露娜只要肯離開歐洲,葉安然肯定再也不會踏足這個地方。

  他將徹底和這個國家劃清界限。

  下次再來,說不定就是坦克飛機帶著炮彈來的!

  葉安然一直在床邊守著露娜。

  一直守著她到清晨。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滿小屋,露娜睜開眼睛,她扭頭看著趴在身邊,抱著她手的葉安然,她痛苦,撕裂的心,得到了一絲絲的撫慰。

  露娜明眸凝視著葉安然。

  此生。

  有這麼一個弟弟,死而無憾了。

  …

  她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葉安然醒來,抬頭看著眼睛哭到紅腫的露娜,他道:「姐。」

  露娜微微點頭,「你說得對。」

  「這裡,的確是沒有什麼值得我繼續留戀的了。」

  …

  葉安然不語。

  露娜看向葉安然,「安然,謝謝你。」

  …

  葉安然:……

  露娜沒有躺太久,她起床後見了謝菲爾,韋德伊夫。

  韋德伊夫帶著露娜,葉安然去了曾經關押戴姆長官的刑訊室。

  韋德伊夫低垂著頭道:「露娜部長,對不起。」

  「我昨日接到釋放夫人的命令時,夫人已經隨戴姆長官去了。」

  …

  露娜站在黑暗的刑訊室里,看著地上的血跡,和掛在牆上帶著血痕的鞭子。

  她忍不住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父親,對不起,我來晚了。」

  …

  韋德伊夫心跳不由得加速。

  他不敢直視跪在地上的露娜。

  他害怕。

  害怕露娜要他賠命。

  他想說是上峰的命令,但當著謝菲爾的面,韋德伊夫不敢說。

  給他們下達通知的人曾經告訴過他們。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們的個人行為。

  和柏林當局沒有任何的關係。

  露娜站起身,「去看看我的父母葬在何處。」

  「是!」

  韋德伊夫帶著露娜前往亂墳崗。

  他們抵達的時候,有人已經在亂墳崗穿戴著防毒面具挖掘埋人的坑洞了。

  他們要把戴姆,和其夫人的遺體請出來安葬於別處。

  露娜跪在坑洞前,痛哭不止。

  下午。

  他們將戴姆和其夫人的遺體轉移到烈士陵園。

  葉安然和其隨行人員進行了短暫的悼念儀式。

  面對著戴姆和其夫人的墓碑,葉安然看向露娜,「姐,那個監獄長怎麼處置?」

  露娜沉默。

  突然。

  戴姆墓地處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已經走下烈士陵園的露娜,葉安然回頭看向墓地。

  一個中校軍官走到謝菲爾德面前敬禮道:「將軍。」

  「韋德伊夫長官自殺了。」

  …

  隆爾美,鄧尼爾回頭看向那座戴姆的墳墓。

  露娜回頭。

  望著父母合葬的位置,她看向謝菲爾:「謝菲爾將軍。」

  「請您妥善處理韋德伊夫將軍的後事吧。」

  「好的,露娜部長。」

  「呵呵。」露娜苦笑,「就叫我露娜吧,我已經不是什麼部長了。」

  露娜心裡十分清楚父母的死是怎麼回事。

  也知道父親肯定受過酷刑了。

  她一個女人都沒能逃得過酷刑,又何況是父親那種身居高位的人?

  韋德伊夫的死。

  事實上就是在替某些人背鍋。

  …

  有人不想讓他活著。

  因為知道秘密越多的人,只有死了才對活著的人沒有任何的威脅。

  露娜看向葉安然,她沉吟道:「我在柏林的一切,全部都要帶走!」

  「屬於我哈布斯堡家族的東西,我一根針也不會留在這裡。」

  …

  「不知道,你有沒有派船來?」

  「飛機,恐怕是拉不走的。」

  …

  葉安然:……

  好傢夥。

  他以為走的時候,只把姐帶走,就已經是帶走了很大的寶藏了。

  畢竟。

  他姐這樣的人,放在任何的位置上都是精英級別的。

  葉安然沒有想到,姐去華夏也不白去,她給弟弟帶幾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