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76章 我炸樓 你能把我怎麼樣?

  …

  稻田禾木抬高下巴。

  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強忍著斷裂的手指帶來的劇痛,他輕蔑地看著葉安然。

  「支那豬!!」

  「得罪了老子,有你好看的!!」

  稻田禾木要氣死了。

  自腳盆雞同柏林當局締結盟友,他在柏林感受到了歐洲人對大和民族的熱情。

  萬萬沒想到,一個支那人,竟然敢在柏林當街辱罵,諷刺,重傷自己。

  有了鄧尼爾對葉安然的警告,稻田禾木更加肆無忌憚。

  「呵呵。」

  「希望你們這些可惡的支那人,能就此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稻田禾木指著倒塌的旗杆,燒毀的國旗,眼神之中透著憤怒。

  …

  葉安然背靠著奔馳轎車的車門。

  看著憤怒的稻田禾木,「你那張破嘴啊。」

  「你們腳盆雞沒有人了嗎?」

  「派你一個小丑來柏林當特使?!」

  「我記得你曾在斯拉夫的面前警告過我,這兒,是柏林,是吧?!」

  葉安然嘴角微掀,他指著八層樓高的腳盆雞駐德意志辦事處大樓,「我看你挺能說,又那麼喜歡說,我給你一個說話就能拯救生命的機會。」

  「我給你一百秒。」

  「把大樓里的人喊出來。」

  「時間一到,」葉安然指著那些承重牆上黏住的炸彈,「轟……」

  「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

  …

  稻田禾木愣住。

  他剛剛憤怒紅溫的臉色突然鐵青,「你這個瘋子!你不能……」

  葉安然低頭看了眼手錶,沉吟道:「計時開始。」

  稻田禾木:……

  他轉身沖向辦事大樓,一邊跑一邊大喊:「快出來!!」

  「要爆炸了!!」

  稻田禾木使上了吃奶的勁,發揮出百米衝刺的速度飛奔過公路,「快出來!!都出來!!」

  隆爾美驚呆了。

  他看向真的在讀秒的葉安然,緊張道:「葉先生。」

  「我們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沒必要開這種玩笑。」

  站在一旁的鄧尼爾直皺眉頭,「葉長官。」

  「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請你也不要作死!」

  「這裡是柏林!!」

  「一旦你把這棟樓炸了,那你就完蛋了。」

  「別說我們保不住你,耶穌也保不住你!」

  鄧尼爾心臟怦怦直跳。

  稻田禾木衝到辦事處門口衝著門內大喊:「都出來,快出來,快快快!!」

  辦事處樓內的鬼子亂成一片。

  樓上樓下的人拼了命的往門口擠。

  他們越是往外擠,裡面的人越是擠不出去。

  被堵在二樓的鬼子砸壞窗戶,閉著眼睛往樓下跳。

  稻田禾木扶住門框站在一邊著急的大汗淋漓,「別擠!別擠!!」

  話音剛落,擠出來的鬼子砰的一聲把他撞翻倒地。

  稻田禾木趴在地上尋找著眼鏡。

  摸索眼鏡時,大批的人從他身上踩過去。

  稻田禾木顧不上找眼鏡,拼命地往遠處跑。

  他擔心那幫人往外擠的時候把自己擠回去。

  葉安然雙手抱在懷裡,倒數十個數。

  一百秒。

  大樓里的鬼子在不擁擠的情況下是可以全部衝出大樓的。

  只是。

  這些鬼子在聽到要爆炸的時候,人已經慌了。

  什麼所謂的秩序,排隊出門的規則全忘記了。

  「三!」

  隆爾美,鄧尼爾轉身看向數到「三」的葉安然。

  他們大腦幾乎同時宕機。

  他來真的啊?!

  「葉安然!」

  「你不要胡來!!」隆爾美慌了,「你把這裡炸了,不管有沒有事,你都攤上大事了!!」

  葉安然不理。

  他索性也不數了。

  神色一冷道:「把樓炸了!」

  「是!」

  孫茂田應道。

  四個方向指揮爆破組的的信號兵揮動信號旗。

  接收到爆破命令,爆破組同時按下起爆按鈕。

  轟!

  轟!

  …

  轟隆隆的爆炸聲響徹柏林。

  臨近鬼子辦事處大樓附近的街道皆有震感。

  距離爆破點位最近大樓的玻璃,吊燈幾乎全部被爆炸的餘威震碎。

  爆炸的一瞬,濃煙滾滾,沙塵遮日。

  八層高的大樓轟然倒塌。

  沒來得及衝出去的鬼子,全埋在了廢墟里。

  遠處。

  逃出來的鬼子被爆炸的衝擊波震倒。

  有些倒霉蛋,甚至被崩飛的石頭砸倒在地,重傷不起。

  沙塵似浪花一般湧向周圍。

  葉安然抬手捂住口鼻,呢喃道:「嗐!」

  「早知道60秒好了。」

  他身邊,隆爾美眼睛瞪得和牛蛋一樣大,臥槽!!

  「你,你還六十秒?!」

  「你,你攤上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

  確實是攤上大事了。

  隆爾美身邊的警衛,已經將槍口瞄準了馬近海,葉安然,徐小鋮等人。

  佇立在葉安然周圍的警衛排,拉動槍機,子彈上膛,槍口頂到隆爾美,鄧尼爾等人心臟,眉心。

  隆爾美覺得肝臟快要氣炸了。

  爆炸前,隆爾美臉色只是難看。

  而此刻,他那張臉已經不是難看那麼簡單了,他凶神惡煞的看著自己的衛兵,「都把槍放下!!」

  那些舉槍瞄準葉安然,馬近海的人放下槍。

  隆爾美重重的嘆口氣。

  「操!」

  「葉安然!」

  「你是不是覺得,是我和鄧尼爾在和你作對?!」

  「是我們這些人處處在和你較勁?不想讓你找到露娜對嗎?!」

  「媽的!」

  「你有危險的時候,我們袖手旁觀看著你讓別人欺負了嗎?!」

  「我早就跟你說了,現在的時局和以前不一樣了!」

  「這棟樓不能炸!不能炸!!」

  「鄧尼爾跟你強調過多少遍了?!你不炸這棟樓,我們能保證你能安安全全的離開柏林!!」

  「媽的!」

  「媽的!!」

  「你現在讓我們怎麼辦?!」

  「你告訴我,你讓我們怎麼辦?!」

  …

  隆爾美雙手握成拳頭重重的砸在汽車車頂,「你真是個瘋子!!」

  「你就是個瘋子!!」

  「操!」

  隆爾美指著葉安然宣洩著怒火。

  那些佇立在他身後的陸軍,海軍官兵一個比一個懵逼。

  他們來,不是來抓葉安然的。

  只是傳達上峰的命令。

  讓葉安然知道,這裡不是東北,這裡是柏林!!

  他們有些事情不能不做,但又不能全做。

  不想得罪葉安然,也不能違背上面的命令,隆爾美眉頭擰成一團,「簡直是荒唐!!」

  …

  二營兩個排的戰士押著稻田禾木,和那些逃出來的人走到葉安然面前。

  他們身上的衣服覆了一層土。

  稻田禾木眯著眼睛,一瘸一拐的站在葉安然面前。

  他沒有想到,葉安然真的敢把那棟大樓炸了。

  爆炸的聲音太大,他感覺自己耳膜快要震碎了。

  稻田禾木面對著隆爾美,鄧尼爾,張嘴說話卻發現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這一次。

  稻田禾木不敢再和葉安然嘴硬了。

  他滿腔的怒火和仇恨,全部刻進了腦子裡。

  葉安然!

  必死!

  站在葉安然面前,稻田禾木情緒失控。

  他穩定了好長時間,耳朵才逐漸能感受到周圍的聲音。

  稻田禾木灰頭土臉,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看著葉安然,「混蛋!」

  「八嘎呀路!!」

  剛剛的爆炸,和那些被埋在樓里的同事,使得稻田禾木怒火噴涌,「你可知,我代表的是腳盆雞帝國?!」

  葉安然微微頷首,「關我屁事?」

  稻田禾木眼睛瞪成了球,他憤恨的指著葉安然,「你……你等著!!」

  他話音未落,遠處主幹道駛來了十幾輛滿載士兵的軍用卡車。

  那些軍用卡車的車頂架設著重機槍。

  每一輛軍用卡車的車廂里站著近20名陸軍士兵。

  稻田禾木看向遠處駛來的汽車車隊,他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怒道:「你要倒霉了。」

  葉安然看向那些軍車。

  他只是笑了笑。

  是有人要倒霉了。

  但不一定是自己。

  行宮。

  斯拉夫站在窗前,看著遠處腳盆雞辦事處大樓的方向。

  從他的位置,能縱覽柏林境內的市井與繁華。

  而那座八層高的腳盆雞大樓,他平常一眼就能看見。

  而就在剛剛,他見證了腳盆雞辦事處大樓的消失。

  那棟樓所在的地方升騰起了蘑菇雲,沙塵暴。

  斯拉夫佇立在窗前,腦子一片空白。

  這,這乾的是什麼事啊?

  身為歐洲最強的國家之一,竟然讓一個東亞猴子給拿捏了?!

  此刻。

  斯拉夫一肚子氣。

  如果東北空軍沒有進入博藍,高戶等國,葉安然今天必定得死在柏林。

  他現在非常惱火。

  明知道葉安然非常的討厭,卻又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秘書長走進房間,站在斯拉夫身後朝著他恭敬的一禮,「先生,隆爾美派人傳來消息,腳盆雞駐柏林辦事處大樓,已經被葉安然炸毀了。」

  「有40餘人沒有逃出來,被掩埋在了倒塌的大樓樓下。」

  「他請示,下一步該怎麼辦?」

  …

  斯拉夫轉過身。

  他看著秘書長,沉聲說道:「所有的事情,遵照憲兵司令部司令的命令去做。」

  「是!」

  秘書長點點頭。

  「另外,腳盆雞駐德意志領事想見您。」

  斯拉夫眉頭緊皺著,他坐到辦公桌前抬頭道:「什麼時間?」

  鬼子的領事就在柏林。

  這個時候想要見他,肯定是因為大樓被炸毀的事情。

  柏林當局剛剛和鬼子成為朋友,現在這個時候出事,不給鬼子一個交代,那肯定是做不成朋友了。

  秘書長:「他們已經到外事廳等候了。」

  「說是要立刻,馬上見到您。」

  …

  斯拉夫皺眉道:「你告訴他們,我沒空見他們。」

  「是。」

  秘書長答應一句後轉身離開。

  行宮對面的大樓樓頂。

  東北野戰軍影子快速反應部隊三營狙擊手和觀察手趴在樓頂。

  他們在樓頂架著狙擊槍。

  偵察兵在樓下堵住了去樓頂的樓梯口。

  在進出樓頂的位置,布置了兩枚絆髮式地雷,以確保狙擊手和觀察手的絕對安全。

  狙擊手的瞄準鏡里,能清楚地看見辦公室里坐立不安的男人。

  他們旁邊放著一部電台。

  有專人看管。

  只需要葉安然一道命令。

  那下面的世界,會多一個非常魔幻的藝術生。

  …

  廢墟前面的街道拉著警戒線。

  十幾輛軍用卡車停在警戒線外面。

  帶著紅袖章,袖章上德語寫著憲兵的隊伍,快速跳下車。

  隨著車隊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注意到了那棟早上還好好的大樓,現在淪為廢墟的地方。

  唯一不同的是廢墟前面立著一根旗杆。

  旗杆上掛著他們的旗幟。

  指揮官下車看著一片廢墟,很是震驚。

  一個東亞人。

  在柏林玩的比老大當年在酒館玩的都嗨。

  簡直不可思議。

  指揮官想要進入警戒線以內,被孫茂田的人攔住。

  指揮官看向不遠處站著的葉安然,隆爾美,他道:「我是憲兵司令部中將謝菲爾。」

  「葉將軍。」

  「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

  隆爾美、鄧尼爾轉身看向被攔住的指揮官,「他確實是憲兵隊司令部司令。」

  「應該就是衝著你這件事來的。」

  「他接下來要做的一切,都代表是先生所認可的。」

  隆爾美深呼口氣,「葉,我勸你最好就此收手,不要和謝菲爾鬧僵,我們會到先生面前替你說一些好話的。」

  謝菲爾既然來了。

  也就說明葉安然這件事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當前的柏林非常的混亂。

  除了那個畫家,誰也不敢在柏林折騰那麼大的事情。

  …

  葉安然看向替他著想的隆爾美。

  「嘁!」

  「別說他只是一個憲兵隊的司令。」

  「就是那個藝術生來了,又能如何?」

  隆爾美:……

  他嘆了口氣。

  朝著葉安然豎起大拇指,呢喃道:「華夏有句古話,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我以前不理解,現在理解了。」

  「你不是瘋了,你是壓根就沒有腦子!!」

  隆爾美感覺自己快被葉安然氣死了。

  他從來就沒有見過葉安然這麼犟的人。

  葉安然沒有搭理隆爾美,他示意二營的戰士把人放進來。

  「把他們都放進來!」

  「別說老子人多欺負人少!」

  …

  攔住謝菲爾的戰士隨即站到一邊。

  謝菲爾和他的隨從,進入警戒線以內。

  隆爾美,鄧尼爾面向謝菲爾敬禮。

  包括他們二人帶來的陸軍,海軍,也紛紛向謝菲爾行禮。

  謝菲爾走到葉安然面前。

  他向葉安然敬禮。

  隆爾美,鄧尼爾等人臉唰一下綠了。

  二人互相對視著,滿臉不可思議的轉向謝菲爾。

  他在幹嘛?

  他給一個剛剛炸毀一棟大樓的人敬禮誒??

  二人心臟怦怦直跳。

  直到看到周圍所有人都懷著詫異的目光看著謝菲爾,鄧尼爾,隆爾美才知道不是在做夢。

  謝菲爾走到葉安然面前後,滿身是土的稻田禾木便被憲兵推到了一邊去。

  稻田禾木先是一愣。

  看到他一個中將給葉安然敬禮,稻田禾木心態崩了。

  謝菲爾50歲左右。

  天庭飽滿,地閣方圓,走路生風,非常的穩健。

  「你好,葉將軍。」

  「我是憲兵司令部司令謝菲爾。」

  「奉命前來協助葉將軍,偵破露娜部長遇害一案。」

  「從現在起,柏林當局的警察,特情局,憲兵隊,各值守黨衛軍,將全力配合您工作。」

  …

  稻田禾木眼睛冒著金星。

  他是聽得懂德語的。

  可是。

  當謝菲爾把他的德語組成每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稻田禾木感覺聽不懂了。

  稻田禾木有種心臟泵血不足的感覺。

  不只是稻田禾木聽不大懂謝菲爾司令的話。

  那些站在謝菲爾旁邊的德意志軍官,士兵,包括隆爾美,鄧尼爾等人,也全部一臉懵逼。

  這,這和他們預想的不太一樣啊!!

  葉安然嘴角微掀,他等謝菲爾把話說完,才緩緩抬起手臂向他回禮。

  「你好,謝菲爾將軍。」

  他指著前面的廢墟,「實在是不好意思。」

  「手下一個不小心,把那棟樓炸了。」

  「麻煩您轉告行宮,我們東北野戰軍賠錢。」

  …

  謝菲爾早就看到了那片廢墟。

  但他還是順著葉安然手指的方向看去。

  「哈哈。」

  謝菲爾哈哈大笑,「葉將軍這是說的哪裡話?」

  「實不相瞞,那棟樓,早就在柏林城市規劃重建的項目計劃里了。」

  「本來準備就近選個日子就破拆了。」

  「沒想到,讓您給拆了。」

  「上峰委託我向您轉達謝意。」

  「真是讓您費心了。」

  …

  啊?

  站在一旁的稻田禾木眼珠子差點掉到地上。

  納尼?!

  他,他說的是人話嗎?!

  聽完謝菲爾的話,稻田禾木沉吟道:「胡說!!」

  「我們有至少幾十個人沒有逃生出來!!」

  「你們這些納粹!!」

  他指著謝菲爾,臉紅脖子粗,「我要見你們長官!!」

  「還我大和人民一個公道!!」

  …

  謝菲爾轉身面向聒噪的稻田禾木。

  「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

  「明知道那棟樓周圍裝了炸彈,你們看見了,怎麼還不跑呢?!」

  「非要等爆炸倒計時的時候再跑,你們平時不演習一下的嗎?腳盆雞那麼發達的一個國家,難道連緊急逃生演練都沒有做過嗎?」

  …

  稻田禾木:……

  隆爾美:……

  鄧尼爾:……

  老實說,隆爾美確實沒有想到,謝菲爾竟然能當著稻田禾木特使的面,把黑的說成是白的。

  太逆天了。

  隆爾美深邃的眸子看向葉安然,他特別想知道這個東方男人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竟然能讓上峰突然改變對葉安然的態度……

  這要是換成別人,恐怕早就被執法隊的人拿著機槍突突死了。

  葉安然心情好極了。

  他也不打算自己去審問稻田禾木了,乾脆把找露娜的事情,交給了謝菲爾。

  謝菲爾一定能審出來露娜人在哪裡,是不是還活著。

  葉安然把問題拋給謝菲爾。

  「謝菲爾將軍。」

  「我在柏林人生地不熟的。」

  「找人肯定不是我的強項。」

  「但我相信,您一定會有辦法找到露娜的。」

  「我在露娜官邸等您的消息。」

  …

  謝菲爾點點頭,「請葉將軍放心,我一定聯合柏林當局所有的執法部門,馬上搜尋露娜部長的下落,您請回吧。」

  葉安然頷首。

  「那就麻煩您了。」

  他看向馬近海,「二哥,我們走。」

  「是!」

  馬近海跟著葉安然離開腳盆雞駐德意志廢墟,一營和二營的官兵也隨著他們撤離。

  謝菲爾看著葉安然帶著隊伍遠去,他長長的鬆了口氣。

  直到他們走遠,看不到那些車的尾燈,謝菲爾皺眉看向稻田禾木,「帶他去憲兵司令部。」

  「是!」

  憲兵押著稻田禾木坐車離開。

  隆爾美看著生氣的謝菲爾,不解道:「這是什麼情況?」

  「上峰最開始不是說給葉安然一點教訓的嗎?」

  「怎麼到您這裡,就全變了?」

  …

  謝菲爾深呼口氣。

  「上峰有上峰的難言之隱。」

  「好吧。」隆爾美嘆口氣。

  上峰有沒有難言之隱他不知道,但是葉安然是真他媽的強。

  葉安然回到露娜官邸。

  瑪格麗婭在官邸門口迎接。

  看到他們沒有帶露娜回來,瑪格麗婭流露出一抹失望。

  …

  下午五點。

  夕陽懸於高樓大廈之間。

  三輛軍車停在露娜官邸門前。

  不等他們下車,守在官邸門前執勤的衛兵嘩啦一聲拉動槍機。

  車裡的人下車。

  謝菲爾,隆爾美,鄧尼爾三人下車。

  和他們一起下車的還有幾個校級軍官。

  謝菲爾看著謹慎的士兵,「請通知葉將軍出來見我們。」

  士兵轉身進到官邸。

  很快。

  葉安然,馬近海走出官邸。

  看到門口停著三輛車,站著三個人,他示意衛兵站到一邊,走上前看著謝菲爾道:「謝將軍。」

  謝菲爾:「葉將軍。」

  葉安然注視著謝菲爾,隆爾美,鄧尼爾,他看向停在門口的汽車,沒有發現露娜的影子。

  他劍眉挑動,沉聲問道:「幾位將軍。」

  「關於我姐的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

  老實說,葉安然能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的情緒波動。

  他甚至已經到了不敢去詳細問的地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面前這些戴著納粹臂章的軍官們的脾性。

  如果真是別有用心之人把露娜抓了起來。

  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他們也許會給自己一個冷冰冰的結果。

  畢竟。

  活人的嘴,是別人無法控制的。

  想要人不說話,不惹禍,要麼讓人瘋,精神失常,要麼讓人死,變成死屍。

  …

  謝菲爾冬瓜臉擠出幾道褶,他面色凝重,語氣低沉的說道:「葉將軍,非常抱歉,對不起。」

  …

  葉安然神情倏地一冷,他眼神之中瞬間迸發出恐怖的殺意,他右手倏然間拔出手槍,冰冷的槍口頂住了謝菲爾的額頭,「你考慮清楚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