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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4章 他也太囂張了

  稻田禾木站在窗前,面色凝重。

  他沒有想到,葉安然一個支那人,竟然敢在柏林如此造次!

  葉安然能把部隊帶到柏林來,稻田禾木已經覺得不可思議了。

  動用部隊,在斯拉夫的地盤,包圍德意志的朋友,稻田禾木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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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成別人。

  從他國部隊進入柏林機場時,恐怕兩個國家已經打起來了。

  搞不懂斯拉夫是怎麼容忍一個支那人,在他的地盤上撒野的!

  稻田禾木更想不通,他葉安然是怎麼敢的?!

  葉安然背靠著奔馳汽車的車門。

  雙手抱在懷裡,看著面前懸掛著膏藥旗的旗杆,和旗杆後面八層樓高的腳盆雞駐柏林辦事處。

  徐小鋮控制了辦事處外圍所有的鬼子警衛。

  孫茂田帶著爆破組,沿大樓四個承重牆部署炸藥。

  不等孫茂田帶著爆破組安置完炸藥,在露娜官邸待命的二營,驅車抵達辦事處。

  馬近海站在葉安然身旁,「老弟,我搖來的人。」

  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

  人少了,馬近海心裡不踏實。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孫茂田帶著爆破組歸隊。

  大樓里的鬼子,在窗口,門前站著,看著包圍他們的部隊,樓里辦公的鬼子嚇尿了。

  有離著承重牆比較近的鬼子,從窗口能看見黏在牆上的炸彈。

  辦公樓里的鬼子嚇得尖叫。

  「有炸彈!」

  「有炸彈!!」

  …

  原本安靜的大樓內,響起鬼子的嘶吼,吶喊聲。

  有膽小的女人,嚇得嗷一嗓子大哭起來。

  一個三十餘歲的男人匆匆跑上樓,他一邊往樓上跑一邊大喊:「躲開牆體,有炸彈,有很多很多的炸彈!!」

  男人撞開特使辦公室的門,「特使閣下,樓下全是炸彈!!」

  「支那人在我們辦公樓四周裝了無數枚炸彈!」

  男人喘著粗氣。

  緊張得面色慘白。

  …

  稻田禾木眉頭緊皺。

  說實話,葉安然的氣場太強,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聯想當時在行宮吹下的牛逼,稻田禾木抬手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如果知道葉安然在柏林和螃蟹一樣橫著走,自己也不會多嘴去嘲諷他。

  而現在,一切都晚了。

  稻田禾木神情凝重,他抬手扶著窗沿,「派出去的人,回來了嗎?」

  沒辦法用電台,電話聯絡柏林當局,稻田禾木派了多個人,分不同的時間出門,只要有一波人能夠躲過支那人的圍堵,他們就能聯繫上柏林當局。

  站在稻田禾木身後,副官搖頭,嘆口氣道:「我們派出去的人,全被支那人抓了。」

  稻田禾木:……

  他緊緊地咬住滿口的牙齒,扶住窗沿的手倏地握成拳頭,狠狠地砸牆上,「八嘎!!」

  轟!

  一道爆炸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稻田禾木面前的窗戶玻璃啪的一聲碎了一地。

  聽到爆炸聲響的稻田禾木和副官,嚇得連忙趴下。

  一樓窗前的鬼子有人被炸飛數米。

  破碎的玻璃碎片在爆炸衝擊波的加持下四處飛濺。

  猶如射出去的子彈打到鬼子身上。

  樓前懸掛腳盆雞膏藥旗的旗杆倒在地上,斷成兩截。

  白底紅日的膏藥旗燒成灰燼。

  就近的警察局聽到爆炸聲,快速出警趕往腳盆雞辦事處。

  同時,警察局的人把腳盆雞辦事處傳來爆炸聲響的事情逐級上報。

  消息很快傳到警察局局長艾爾比亞辦公室。

  他給行宮掛去電話。

  隨後匆匆趕往辦事處。

  行宮。

  辦公室秘書長向斯拉夫傳達了警察局局長艾爾比亞來電的內容。

  聽到秘書長說腳盆雞駐柏林辦事處傳來爆炸聲,坐在斯拉夫面前的鄧尼爾,隆爾美一臉震驚地看向秘書長。

  「確定爆炸聲是從稻田禾木辦事處傳來的嗎?」

  秘書長點點頭:「確定。」

  斯拉夫深呼口氣。

  他起身走到窗前,陰鷙的眸子裡充滿了殺氣。

  「我不管你們誰去,一定替我教訓教訓那個東亞猴子!!」

  「這裡不是他的東北。」

  「由不得他胡來!!」

  …

  隆爾美,鄧尼爾起立。

  「是!」

  二人轉身離開。

  …

  距離辦事處最近的警察趕到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當看到嚴陣以待的東北野戰軍,手持手槍,栓動步槍的警察只能站在東北野戰軍拉起來的警戒線以外看著。

  以前有這種劫持平民百姓,或者搶劫某一處住宅的情況,主動權往往都在他們警察手裡。

  拉警戒線的人往往都是警察。

  他們當警察那麼長時間,是第一次看到製造爆炸的人拉起來的警戒線。

  腳盆雞辦事處樓上。

  稻田禾木看著警戒線以外和東北軍對峙的警察,他鬆了口氣。

  外援總算是來了。

  雖說雙方在火力配置上有著非常大的區別,但最起碼也是來人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

  艾爾比亞帶著柏林警察局特別行動隊抵達現場。

  看到近乎兩個營的東北野戰軍,艾爾比亞一臉懵。

  葉安然也真是勇啊!

  敢在老大的地方搞事情。

  帶兵來柏林,沒有把他怎麼樣,已經是對葉安然最大的容忍了。

  沒想到他竟然還帶兵包圍了腳盆雞辦事處。

  艾爾比亞想進去和葉安然談談。

  他剛靠近警戒線,一把槍頂在艾爾比亞頭上,「退後。」

  艾爾比亞:……

  站在艾爾比亞身邊的分局長官拉住艾爾比亞的胳膊,「長官,這些人,太猖狂了。」

  「應該通知黨衛軍!」

  「殲滅他們!」

  …

  艾爾比亞怔住。

  他轉身踹了提建議的男人一腳,「你閉嘴!!」

  「是!」男人挨了一腳,老實了。

  艾爾比亞看著背靠著汽車站著的葉安然,「葉長官。」

  「我是警察局局長艾爾比亞。」

  「我們見過面的!」

  「能不能和您聊聊啊?」

  …

  艾爾比亞站在隔離帶外面,大聲朝著葉安然喊話。

  葉安然沉聲道:「讓他進來。」

  擋住艾爾比亞的戰士立即對他進行搜身,而後向左站了站,示意他進去。

  艾爾比亞朝葉安然走著。

  看著斷成兩截的旗杆,和前面那棟樓承重牆上貼著的炸藥包,心提到了嗓子眼。

  以東北野戰軍的手段,如果想炸掉面前這棟大樓,也只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艾爾比亞走到葉安然身邊立正敬禮。

  「葉長官。」

  「您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

  「您要覺得我的官小,可以和鄧尼爾,隆爾美長官說。」

  他尷尬的指著牆上貼著的炸藥包,「我們,沒有這個必要啊。」

  …

  葉安然轉身面向艾爾比亞。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你答對了,相安無事。」

  「你要是答錯了,那這棟樓里的人,就是你殺的。」

  …

  艾爾比亞懵逼了。

  他吸了口涼氣,感覺腮幫子不由自主的升溫,血壓噌噌得往上升。

  不是……

  我就是來勸個架而已!

  這麼大的罪過嗎?!

  艾爾比亞心怦怦直跳。

  他特別想問葉安然,能不答題嗎?!

  大不了,知無不言行吧?

  「你準備好了嗎?」葉安然問。

  艾爾比亞點點頭。

  「葉將軍,您問吧,我知道的我肯定不撒謊的。」

  「但我不知道的,您也不能……」

  他看向高八層的大樓。

  緊張地出了一腦門的汗。

  葉安然嘴角微掀,「死在那輛車裡的女人,是不是露娜?」

  …

  艾爾比亞:……

  他猶豫幾秒,搖頭說道:「不是。」

  「死者和露娜部長的身材,體貌特徵相似。」

  「從外觀看來,的確像是露娜部長。」

  「但我們從露娜部長生前的照片,和朋友的描述做了非常多的對比,得出的結論,死者並非露娜。」

  「葉將軍。」

  「不瞞您說,我告訴您的這個答案,夠判死刑的了。」

  艾爾比亞心懸在嗓子眼。

  他身為警察局的局長,手底下有很多查案子的精兵強將。

  唯獨露娜的案子,艾爾比亞不敢往深處去調查。

  越往下調查,他越是覺得後背發涼。

  「呵呵。」

  葉安然笑了笑,「你救了他們一條命。」

  …

  他從車裡拿出一個喇叭,朝著鬼子喊話,示意稻田禾木走出大樓。

  稻田禾木站在沒有玻璃的窗戶口吹著風,他不敢下樓。

  也不敢不下樓。

  直到看見大批的軍車停在辦事處前面的公路上,車上下來許多黨衛軍,稻田禾木鬆了口氣,轉身下樓。

  隆爾美,鄧尼爾走進警戒線。

  他們帶來的人,在外面站成兩排,和東北野戰軍對峙。

  隆爾美走到葉安然面前,他看著大樓一圈貼著的炸藥包,「葉將軍,你真想炸死他們啊?」

  葉安然面向隆爾美,「你家老大喊你來的吧?」

  「我猜一猜。」

  葉安然看向警戒線外圍首次將槍口瞄準影子快速反應部隊的黨衛軍,「他是想讓你們警告我,這裡不是我家,輪不到我在你們家裡撒野?」

  隆爾美:……

  他佩服葉安然的機智聰明。

  但是。

  這種局面被葉安然當面揭穿,隆爾美覺得非常尷尬。

  「露娜的死,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請你相信我們。」

  「露娜遇害,不只是你難過,我們也難過。」

  …

  葉安然搖搖頭,「我說過,你們給不了我一個滿意的結果,我一定自己尋找答案。」

  「我既然敢帶著部隊來柏林找我姐,我就有從這裡活著走出去的底氣。」

  「你告訴你們老大,讓我把人帶走,什麼事都沒有。」

  「否則的話,那我們就打一架,看看到底誰才是瘋子!」

  隆爾美是個牛逼的人物。

  也是德意志陸軍特種作戰的開拓者。

  和他成為朋友,是因為露娜。

  之所以關係進一步升溫,是因為高野秀樹。

  這些,都不會影響他們互相成為對手。

  隆爾美臉上擠出幾道褶。

  他很為難。

  無論是行宮那邊,還是葉安然這邊,他很難抉擇。

  鄧尼爾道:「葉將軍。」

  「先生非常生氣。」

  「我覺得,你們還是回到談判桌去說這些事情比較好。」

  「這裡,畢竟是柏林。」

  …

  毋庸置疑。

  雙方如果真的在柏林打起來,那葉安然肯定是吃虧的一方。

  …

  「呵呵。」

  葉安然呵呵一笑。

  「要不,試試?」

  鄧尼爾:……

  他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葉安然真的是瘋了。

  搞不懂他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勇氣。

  他覺得葉安然太年輕了。

  這不是瘋和不瘋的事情了。

  而是沒有腦子!

  …

  行宮。

  辦公室秘書長匆匆敲開了斯拉夫的房門。

  他走到斯拉夫面前道:「先生,當局駐博藍領事館打來電話,一個小時前,有超過60架應龍戰鬥機停在了博藍首都機場。」

  斯拉夫愣住。

  他鞋拔子臉拉的老長,「什麼意思?」

  「他們哪來的應龍戰鬥機?」

  …

  秘書長搖頭,「據說,鶴城在博藍花了大價錢,徵得了博藍當局的同意,在未來半個月內,鶴城空軍在該國境內所有的機場,皆有使用權。」

  斯拉夫:……

  他眉頭擰成麻繩,張著嘴巴看著秘書長,「呵!這是沖我來的?!」

  不等秘書長回答斯拉夫的問題。

  一名軍官敲門進到辦公室,中將軍銜。

  他向斯拉夫敬禮,「先生。」

  「剛剛接到瑞思領事長向防務部發來的電報。」

  「有90架應龍戰鬥機,40架轟炸機進入瑞思領空,目前,已經分批次降落在瑞思境內不同的機場。」

  …

  ???

  斯拉夫愣住。

  難怪葉安然敢如此囂張。

  東亞一個落後的國家,竟然能把飛機飛到歐洲來,並且徵得歐洲幾個國家的同意,他還真是不簡單啊!!

  斯拉夫沒有任何的表情。

  只有放在桌子上的手氣的有些發抖。

  他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華夏一眼。

  傳說中的東北野戰軍,斯拉夫也沒有放在眼裡。

  沒想到。

  東北野戰軍已經這麼牛了。

  他抬頭看著中將,「瑞思方面怎麼說?」

  「鶴城通過中間人,獲取了該地區機場短時間的使用權。」

  「瑞思方面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

  斯拉夫:……

  幾乎同時,德意志駐周邊幾個國家的領事,陸續向行宮發來電報,打來了電話。

  東北空軍已經在其周邊幾個國家部署戰機,轟炸機。

  一戰過後,德意志一直在偷偷發育。

  於今年年初更是撕毀了《凡爾賽條約》,此舉惹得它周邊幾個國家的領導人非常的不滿。

  對於德意志修改全民義務兵兵役的法案,周邊國家感到非常的恐慌。

  也正是因為這個關係,東北空軍才得以拿到各國機場短暫的使用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