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長城向葉安然敬禮。
禮送葉安然登機,他看向唯一活下來的少校,「給他拷起來,帶走!」
「是!」
兩個督察上前摁住少校的肩膀,其中一人走到少校面前,把手銬戴到了少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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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城看著地上一堆屍體。
要論辦事的話,還真得是東北野戰軍。
他們殺人的動作,是真麻利。
陸長城看著離他最近的一具屍體,「去,把他褲子扒掉。」
「是!」
一個督察隊的士兵上前扒掉了男人的褲子。
和華夏男人不一樣,鬼子裡面穿著的只有一件尿布片子。
陸長城嘴角微掀,「還真讓葉司令說准了,他們果然是鬼子。」
他轉向一臉不服的少校,「混蛋!」
「你也算是應天的校級軍官了,竟然和鬼子串通一氣,真是該死!帶走!」
督察隊的人押著石填海的少校警衛進到車裡。
陸長城回到車上,直奔特種軍事法庭。
…
鶴城。
葉安然落地鶴城機場。
在回省府的路上,徐小鋮一邊開車一邊回頭看向葉安然,「司令。」
「趙培忠先生發來電報,他們那邊已經整備好了實驗室,問我們什麼時候把實驗設備給他們發過去?」
葉安然嘴角微掀,「送我到省府後,你去督辦這些事情。」
「那些精密設備不能磕碰,汽車運輸多有不便,你告訴高直航,讓他使用運輸機運送那些精密儀器。」
「是!」
…
二十分鐘後。
汽車停在黑省省府。
葉安然下車進到大院。
結束了應天的插曲。
他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和瓦西里越好的演習也要儘快。
隴南地區的重點工程也要抽空去看一看。
進到省府辦公室。
葉安然找到大哥馬近山。
和他溝通了一些關於東北未來建設的事情。
回到夏公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夏芊澄抱著葉懷瑾,「安然。」
「我總覺得,你兒子最近變乖了。」
葉安然洗漱之後走到夏芊澄身邊抱住葉懷瑾,「他咋了?不嗷嗷哭惹你生氣啦?」
看著葉懷瑾手上的鐲子。
葉安然不禁有些疑惑,他問兔爺:「兔爺,我兒子變乖了?和你這鐲子有關係嗎?」
兔爺強行開機,「沒關係。」
葉安然逗著懷裡的寶寶,他突然吸了口冷氣道:「那啥,媳婦,你說的變乖了?不會是變傻了吧?」
夏芊澄一套流星拳打在葉安然身上,「去去去,你才變傻了呢。」
「我兒子才不會變傻。」
她在葉懷瑾面前豎起兩個手,一個手伸出一根手指,「兒子,一個加一個等於幾?」
葉安然表情越來越凝重了。
喂喂喂!
他真的是個孩子誒!
一個襁褓里的孩子,親媽居然問人家一加一等於幾??
葉懷瑾突然伸出兩個手指頭在葉安然眼前一晃,然後嘿嘿嘿的笑個不停。
好傢夥。
葉安然人都麻了。
「這,這是巧合吧?」
他看向夏芊澄,自己媳婦倒是沒什麼激動的表情,好似見怪不怪的模樣。
葉安然看著懷裡的葉懷瑾,他真懷疑兔爺對自己兒子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這簡直也太離譜了吧?
:歷時一個月,又雙叒叕被封了。
:再一次被人舉報了,而且這次可能非常之嚴格,可能比我們所經歷過的每一次下架都要嚴格。
:我又要開始改文了,儘管這種事情經歷過很多次,但我的心態依舊在崩潰的邊緣遊走。
:也許,很多人已經放棄了這本書。
:但你能看到這裡,我非常的感謝兄弟們,感謝你們的支持。
:我可能有點倔,三百萬字了,我一定會改的!一定會讓它再見光明的!
:哪怕一個字一個字的改!我也要改!!
:兄弟們,抱歉了,心情真的有些複雜。容我緩一緩,跪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