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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9章 起來重睡

  第1339章

  …

  北海港口。

  蘇維埃黑海艦隊護送的運輸船,正在有序的靠港。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前沿指揮部。

  102師師長江俊生走到馬近山身邊。

  「司令。」

  「運輸第2集團軍重裝合成旅的運輸船,在北海港口靠港了。」

  …

  他聲音低沉。

  神色肅穆。

  馬近山皺起眉頭,「出什麼事了?」

  江俊生是藏不住事的人。

  稍微有些情緒的波動,他恨不得寫臉上。

  聽到馬近山的問話,指揮部里的眾多軍官目光全部看向江俊生。

  露娜,史大侖,圖哈耶夫斯基等人也看向馬近山和江俊生。

  馬近山知道,鬼子動用六艘軍艦轟炸運輸船的事情。

  他不知道運輸船的傷亡情況。

  只知道在鄧尼爾潛艇部隊,和黑海艦隊的保護下,運輸第2集團軍的運輸船一艘也沒沉。

  江俊生看著馬近山,「第2集團軍參謀長孫英將軍,犧牲了。」

  「什麼?!」

  馬近山怔住!

  身處指揮部的眾人,面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所有東北野戰軍的指戰員倏地站起來,他們目光看向馬近山。

  孫英的身份的確有些敏感。

  因為曾經盜墓,曾一度被稱之為盜墓賊,敗類。

  溫和一戰,孫英率部隊抵禦鬼子七天七夜。

  比起張小六有過之而無不及。

  自從擔任了第2集團軍的參謀長,一直恪守盡職。

  在東北野戰軍缺錢的時候,他主動把那些珍寶,移交給了野司司令部。

  馬近山皺著眉頭,「備車。」

  「去港口。」

  …

  「是!」

  幾分鐘後,二十幾輛軍車停在前指門前的公路上。

  馬近山,常勝等人乘車前往北海港口。

  此時的北海港口,已經被102師5旅完全封鎖。

  港口內全部是反登陸阻擊塹壕和裝滿碎土的沙袋構築成的機槍火力網。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

  浩浩蕩蕩的車隊停在港口前。

  馬近山等一行人下車。

  常勝看著從運輸船上開下來的坦克,裝甲車,感到非常的震驚。

  4艘運輸船同時靠港卸船。

  整個港口都是坦克的轟鳴聲。

  祁建德看著正對著他的運輸船,甲板平層上固定著坦克,士兵正在解除那些固定坦克的纜繩。

  他深呼口氣,「東北野戰軍的裝備,真是讓人羨慕啊。」

  鄧尼爾站在祁建德身邊,他指著固定在甲板上的坦克說道:「拋開裝備不說,我非常佩服東北野戰軍的勇氣。」

  「他們把坦克開到甲板上充當艦炮。」

  「等於是把性命拋之度外。」

  「我身為一個海軍,他們這樣做在敵人的艦炮面前,等於是送死。」

  「這些人了不起啊。」

  …

  祁建德重重的點頭。

  他深感東北野戰軍的不容易。

  由心裡佩服。

  不久。

  江海和軍醫抬著擔架下了運輸船。

  擔架上蒙著白布。

  馬近山抬頭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江海,非常的痛心。

  第2集團軍剛到桂溪。

  就先犧牲了一個兄弟。

  他不知道日後該如何向葉安然交代。

  更不知道該怎麼向第2集團軍交代。

  江海把擔架抬到馬近山面前,馬近山大聲喊道:「敬禮!」

  嘩!

  佇立在江海面前的所有軍官,向蒙著白布,犧牲在敵艦火炮下的英雄們敬禮。

  一具具屍體擺在馬近山面前。

  犧牲的不只是孫英一個人。

  第2集團軍重裝合成旅和運輸船上的水手,加起來有幾百人。

  這些屍體擺在馬近山的面前,他心如刀絞。

  常勝看著一排排戰士的遺體,他看向馬近山,「應該記住這些英雄的名字,讓他們走的體面些。」

  馬近山微微頷首。

  很快。

  佇立在馬近山隊伍左右和後方的戰士們將手中的步槍舉高。

  槍口斜45度。

  「向犧牲在敵艦炮火下的英雄們,鳴槍敬禮!」

  「預備!」

  「放!!」

  砰!砰!砰!

  鳴槍結束。

  江海失神落魄的走到馬近山面前。

  他向馬近山匯報了事情的經過。

  馬近山向江海敬禮,「兄弟,你們受罪了。」

  江海回敬軍禮。

  張秋山在北海找了一處風水寶地。

  請犧牲在此次敵艦炮火下的英雄們入土為安。

  根據他們作戰服脖頸後面的姓名標籤,張秋山請當地人給犧牲的英雄們立了木牌。

  下午三點。

  重裝合成旅所有的坦克,裝甲車已經完成卸船任務。

  馬近山在前沿指揮部,向張秋山,常勝等人介紹了第2集團軍司令江海。

  和幫忙運輸合成旅的明樓。

  明樓除了和史大侖等人不是很熟。

  他和應天,吾軍,以及露娜,鄧尼爾都非常的熟絡。

  他還以為這次跟著江海來,要把性命交代在北海了。

  沒想到非但沒有事。

  他還遇見了常勝,鄒飛。

  和所有人打了聲招呼,馬近山轉身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

  紅圈所標註的地區,是蘇維埃的黑海艦隊,德意志的潛艇部隊,應天的海軍艦隊,和東北海軍聯合艦隊。

  而此次聚集在北海的各種艦隻,大大小小的加起來有兩三百艘。

  再加上空軍的策應。

  馬近山覺得是時候找弗蘭克·布比要人了。

  他把主持前指工作的事情交給了陳湖南和常勝,決定帶人去列克星敦級航母上看看。

  媽了個巴子!

  他弗蘭克·布比的眼睛是出氣用的嗎?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他們還不把老子兄弟放回來!!

  要說之前,東北野戰軍和白屋談判的籌碼可能不太夠。

  但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夠了吧?

  馬近山下完命令後,準備走的時候,露娜沉聲說道:「大哥,我和你去。」

  馬近山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來,「你們的國籍,不會給你們帶來不好的事情吧?」

  露娜笑了笑。

  「拋開國籍不談,我首先是葉安然的姐姐。」

  馬近山:……

  他思考了幾秒,點點頭,「那行吧。」

  史大侖快人一步跟上前道:「那這麼說的話,我也得去。」

  「露娜小姐是葉安然的姐。」

  「咱是小葉子的哥呢。」

  …

  指揮部里的人瞪大眼睛看著這三活寶。

  張秋山人都傻了。

  他覺得自己在桂溪當老大,比舒服多了。

  要權力有權力,要人脈,在國外也有些朋友。

  好傢夥!

  這和葉安然比起來,他那點人脈算啥啊?

  他看著出門的三個人,輕輕的嘆口氣。

  能看到這種名場面的機會可不多。

  真應該把和小六子喊來,看看人家的地位,看看人家在國際上的關係。

  弗蘭克·布比也就是抓錯人了。

  他萬一抓成,那事情就簡單了。

  道歉!

  賠錢!

  割地!

  放人!!

  …

  馬近山和露娜,史大侖乘車前往港口。

  在港口乘坐登陸艇前往壹號艦。

  不等他們登上壹號艦,田順平已經在舷梯前等著了。

  一一把三人拉到航母舷梯上,田順平說道:「司令,你們怎麼這個點來了?」

  傍晚這個時候,正是準備漲潮的時間了。

  馬近山、露娜、史大侖上到飛行甲板。

  從壹號艦看列克星敦級航母就近得多了。

  不用望遠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馬近山站在艦艏,看著遠處飛行甲板亮著燈的列克星敦級航母,「媽了個巴子的!」

  「白鬼子他們是想幹嘛?」

  「準備想留我兄弟,在他們艦上過年嗎?」

  …

  田順平看著遠處的航母,「司令,要不您和弗蘭克·布比談談?」

  「我們有擴音器,喊話他們聽得見的。」

  …

  馬近山皺眉道:「用不著那麼麻煩。」

  「你直接向白鬼子喊話。」

  「老子東北野戰軍司令馬近山,要到他航母上去做客,問問他歡不歡迎!!」

  「媽的!」

  「他不是挺喜歡扣人的嗎?有能耐把老子也扣下。」

  …

  田順平微微一怔,「就這麼喊嗎?」

  「就這麼喊!」

  「是!」

  田順平轉身走向艦島。

  很快,壹號艦上的高音喇叭傳出一套流利的英語喊話:

  「列克星敦級航母上的白屋海軍聽著,我東北野戰軍司令馬近山,要到你們航母上去做客。」

  「馬將軍問你們是否歡迎?」

  …

  列克星敦級航母艦島指揮室里。

  弗蘭克·布比正在挨罵。

  從花生燉八旗大樓發來的電報,把他罵慘了。

  說他第一海軍作戰艦隊,把白立堅帝國的老臉都丟進了。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瘸子讓他向葉安然道歉。

  fuck!you!

  他已經每天都給葉安然,馬近海伺候的像活爹一樣了。

  竟然還讓他道歉!!

  你老人家把第二作戰艦隊往這邊一派,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看看到時候到底是誰,跟誰道歉!!

  真是服了!!

  他鬱悶的時候,加布里爾突然走到他面前,「將軍。」

  「壹號艦喊話呢。」

  弗蘭克·布比一怔,他都沒有聽清楚外面軍艦在嗶嗶啥。

  「喊什麼?」

  加布里爾:「說是東北野戰軍司令馬近山要登艦擺放您,問您歡迎不歡迎……」

  弗蘭克·布比眼睛瞪成了木魚錘,「臥槽!!」

  他激動之餘,嘣出來一句國粹!

  「他媽的!」

  「我不歡迎!」

  「一點也不歡迎!!」

  「他媽的,軍艦上那兩個活爹我都送不走,再來一個?!」

  「等等,馬近山和馬近海是什麼關係?」

  …

  加布里爾:「是馬近海的親哥。」

  「臥槽!」

  「那就更不能讓他來了!!」

  弗蘭克·布比眼睛瞪得溜圓,「你去告訴他,我不方便!」

  「一個他媽的天天吃蟹黃面的哥哥……」

  「搞不了,搞不了。」

  「快去,不能讓他來!!」

  …

  加布里爾:「yes!sir!」

  他轉身離開。

  很快。

  列克星敦級航母的高音喇叭發出響聲。

  他們委婉的拒絕了馬近山登艦的要求。

  並承諾葉安然,馬近海安然無恙,會在近期把他們倆送下去。

  幾乎不用等待翻譯,露娜直接給馬近山翻譯了,「大哥,他們好像有點不太歡迎你。」

  馬近山蹙著眉頭。

  「為啥啊?」

  露娜搖頭,「他們還保證安然和近海等人的安全,說近期會安排他們里艦。」

  馬近山:……

  他又不吃人。

  搞不懂這些白鬼子是什麼意思。

  竟然不讓他登艦!!

  他越想越生氣,喊來田順平,「你告訴白屋的鬼子,明天中午十二點以前,如果葉安然和馬近海不能平安的回來,我東北海軍聯合艦隊,將向白屋海軍軍艦開炮!」

  田順平:「是!」

  他去傳話。

  弗蘭克·布比卻是匆匆忙忙的走進禁閉室。

  「葉將軍,您今晚不準備去釣魚了嗎?」

  相比第一次見到葉安然掀桌時候的氣勢,弗蘭克·布比語氣柔和多了。

  葉安然躺在禁閉室一米五寬的床上,他閉著眼睛側著身子道:「不去了,太冷了。」

  弗蘭克·布比:……

  「我喊人給你生個火爐你看行不行?」

  葉安然:……

  他搖頭,「你有事直接說事,別影響我睡覺。」

  弗蘭克·布比尷尬的笑了笑。

  「呵呵。」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想給您道個歉。」

  「之前是我太魯莽了。」

  「沒想著針對您和華夏海軍,請葉將軍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這一回。」

  「應龍戰鬥機我們不要了。」

  「那些被您的士兵抓起來的人,您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您看,您能不能讓我們回去啊?」

  …

  弗蘭克·布比雖說非常的不情願。

  但他還是要按照羅斯刀的命令,給葉安然道歉。

  如果不道歉認錯的話,他們很難平安離開北海。

  如果說此前他們的潛艇和重型艦艇能夠在東北海軍的劣質軍艦當中撕出一條路來……

  那麼現在,他們就如同被困在了大山里一樣。

  無論是哪邊,想撕開一個口子都不容易。

  且不說此前從他們頭頂上飛過去的幾百架飛機。

  就說目前擺在他們面前的應天艦隊,東北艦隊,黑海艦隊和不明國籍的潛艇。

  無論是在數量還是在實力上面,他們想平平安安的離開北海,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不等葉安然回答他,亞歷克斯·菲恩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耳語道:「東北海軍喊話,如果明天十二點之前不把葉安然,馬近海送出去,將會向我軍艦開炮。」

  …

  弗蘭克·布比:……

  他本來就一個頭兩個大。

  參謀長這句話說完之後,弗蘭克·布比真想出去找馬近山盤盤道!!

  是他們不把葉安然,馬近海送出去嗎???

  操!

  是他們根本就不會走!!

  當兵這麼長時間,頭一回見這麼犟驢的人。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葉安然,暗忖:「你幸虧不是我的兵。」

  「你要是我的兵,我踢死你!!」

  他見葉安然油鹽不進,轉身準備離開。

  看到熟睡的馬近海,弗蘭克·布比抬腳猛地踹向他禁閉室的鐵門。

  哐當!

  馬近海嚇得一激靈。

  他蜷縮在床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弗蘭克·布比,魂丟了一半,正往回找補的時候盯著門口的上將,「臥槽!你幹嘛?」

  弗蘭克·布比嘴角上揚,「不幹嘛,喊你起來重睡!」

  「我艹你大爺!!」

  馬近海光著腳下床往外追。

  弗蘭克·布比和亞歷克斯·菲恩拔腿就跑。

  一旁。

  葉安然忍不住蒙著被子哈哈大笑。

  嗯~

  白屋這他媽的蟹黃面也不是那麼好吃的。

  二哥這已經是被弗蘭克·布比第二回嚇到了。

  「哈哈哈!」

  馬近海一邊罵街一邊躺回床上,「他媽的,早晚有一天,老子也得讓他嘗嘗起來重睡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