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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7章 誰請來的,你心裡沒數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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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內壽二站在瞭望鏡前,心如死灰。

  他還給菱易聾,給參謀本部發去電報求援。

  看到蘇維埃的軍艦正在匯入運輸船隊兩側,室內壽二感覺徹底沒希望了。

  即便是菱易聾,海軍本部的增援來了珠灣,雙方也不一定能打起來。

  他們必須考慮當前和蘇維埃的國際關係。

  站在他一旁的副官站在瞭望哨護欄前,舉著望遠鏡看著匯入支那運輸船的軍艦,他望遠鏡聚焦到軍艦的桅杆。

  「司令官。」

  「看樣子,是蘇維埃的黑海艦隊。」

  …

  聽完副官的話,室內壽二趴在瞭望鏡前看向軍艦的桅杆。

  認出黑海艦隊的軍旗,室內壽二重重的嘆口氣。

  他現在非常後悔介入北海的戰事。

  如果沒有介入這場戰鬥風波,他的一二三艦隊也不會折戟於北海。

  菱易聾這個混蛋啊!!

  室內壽二雙手重重的拍打著護欄。

  副官蹙眉問道:「司令官,現在怎麼辦?」

  東北空軍的戰機還在不斷地轟炸著珠灣海峽沿線的岸防炮。

  東部又有蘇維埃的戰艦匯入。

  室內壽二如果再不做點什麼,沿海岸線的岸防炮一旦全部被東北空軍摧毀,屆時,東北野戰軍如果強行登陸珠灣,他們將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在室內壽二猶豫的時候,珠灣東部,蘇維埃海軍軍艦艦島上掛著的高音喇叭,向他們喊話:

  「我們是蘇維埃黑海艦隊!」

  「正告珠灣地區的腳盆雞武裝人員,我艦隊將於十分鐘後護航華夏運輸船隊經過珠灣海峽。」

  「你部若在我軍艦隊通行期間朝我艦開火,將視你國向蘇維埃宣戰!」

  「重複!」

  「我艦隊……」

  珠灣海域東部。

  一艘重型驅逐艦艦島上的高音喇叭,重複向腳盆雞駐珠灣海軍喊話。

  明樓站在壹號運輸船的甲板上,看著不斷穿插,匯入他們船隊的軍艦,心情很是激動。

  江海看著左右穿插進來的蘇維埃海軍軍艦,他差點哭出來。

  這些海軍軍艦的甲板護欄兩側站著高大威猛的蘇維埃海軍戰士。

  他們幾乎不用到戰位上去。

  便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一艘重型驅逐艦靠近壹號運輸船。

  蘇維埃的海軍士兵在驅逐艦和運輸船之間架起了梯子。

  梯子勾住兩邊的圍擋。

  一個身著海軍上校軍官服的軍官快速從驅逐艦登上運輸船。

  他站到運輸船上。

  緊接著一個海軍大將踩著梯子,來到運輸船上。

  江海和明樓互相對視一眼。

  兩人走到海軍大將面前,江海向他面前的兩位海軍軍官敬禮。

  蘇維埃海軍大將和上校回敬江海一個軍禮。

  「達瓦里氏,你好。」

  「我是黑海艦隊總司令科扎耶夫。」

  「奉莫斯科的命令,前往北海去見你們的葉司令。」

  一旁的上校把大將的俄語,翻譯成中文。

  江海和科扎耶夫握了握手。

  「感謝科扎耶夫將軍。」

  科扎耶夫看著運輸船上被炸毀的坦克,他一臉震驚。

  走到甲板平層部署的坦克,火炮前,看著火炮旁邊堆著成堆的彈殼,他轉向明樓和江海,「你們用坦克,和腳盆雞的軍艦戰鬥了嗎?」

  江海點點頭。

  「沒有辦法。」

  「我們運輸船上最能打的傢伙,就是坦克和榴彈炮了。」

  …

  科扎耶夫向江海,明樓豎起大拇指,「你們是好樣的!」

  「請你們放心,有我們蘇維埃黑海艦隊在,保證你們能夠平安通過珠灣海峽。」

  他看向上校,「傳令各艦,務必確保華夏運輸艦隊的安全。」

  「時間一到,全艦通過珠灣海峽。」

  …

  「是!」

  十分鐘過得非常快。

  黑海艦隊的軍艦將所有的主炮瞄準岸防炮。

  隨即緩緩朝著珠灣海峽東部航行。

  明氏集團的運輸船行駛在軍艦的中間。

  珠灣東部。

  副官把望遠鏡遞給室內壽二,「司令官,他們動起來了。」

  室內壽二面色凝重。

  東部岸防炮的官兵在碉堡內等待命令。

  儘管軍艦已經進入射程,但他們誰也不敢亂動。

  此前,室內壽二的命令是不能讓任何一艘軍艦通過珠灣海峽。

  看到黑海艦隊後,室內壽二臨時下達命令,沒有他的命令不能擅自開炮。

  室內壽二皺著眉頭。

  副官輕語道:「司令官,就這麼放他們過去嗎?」

  他們在這裡折戟了六艘重型巡洋艦。

  每一艘軍艦那都是過億的軍費和工程人員數年的心血才換來的。

  室內壽二閉上眼睛。

  他深呼口氣,「放他們過去。」

  副官:「哈依。」

  …

  他隨後給沿線的岸防炮炮台下達命令:放行。

  軍艦和運輸船駛入珠灣海峽。

  江海抬頭看著那些炮台,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

  那明明是華夏的地方。

  而今卻被鬼子掠奪去了。

  有蘇維埃軍艦的護航,運輸船隊通過的非常順利。

  艦隊行駛到珠灣海峽一半海域的時候,科扎耶夫抬頭看著被炸毀的岸防炮,他舉起望遠鏡往西邊看。

  沿線的岸防炮有些燃著熊熊大火,濃煙遮蔽。

  在海上甚至能聽到損毀的岸防炮處傳來鬼子撕心裂肺的求救聲。

  科扎耶夫抿了抿嘴角,「看來,即便是我們不來,葉司令也有對抗這些鬼子的辦法。」

  不等他說完,十幾架戰鬥機從珠灣海峽上空飛過。

  空中的飛行員看到航行的艦隊和運輸船,立即向北海前指發電,告知蘇維埃軍艦介入護航運輸船通行珠灣海峽的事情。

  正準備前往珠灣東部轟炸東部岸防炮的空軍部隊,很快便接到馬近山發給他們的電報。

  以免鬼子狗急跳牆,轟炸東部岸防炮的任務取消。

  十幾架戰鬥機在珠灣東部爬升,隨後空中折返返程。

  室內壽二全程目睹了飛到他頭頂後離開的戰機。

  他看到那些戰機離開,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抬頭看著飛離珠灣東部的戰鬥機,室內壽二重重的嘆了口氣,「這麼看的話,支那人的飛機,的確是比我們的戰鬥機先進。」

  「難怪,白屋那幫人會因為兩架飛機,不遠萬里跨越太平洋來找他們要回飛機。」

  …

  副官站在他身邊,低頭輕嘆道:「怎麼覺得我們的科技,反倒是落後了呢?」

  室內壽二轉身看了一眼副官,他沒有說什麼,徑直走回作戰室。

  副官低著頭。

  司令官正在氣頭上,他完全不敢惹!

  也不敢多說半句。

  生怕說錯一個字,他人就涼了。

  北海前指。

  馬近山向史大侖、尼基塔、圖哈耶夫斯基表示感謝。

  黑海艦隊來的太及時了。

  他一圈謝完,史大侖笑了笑,「老馬。」

  「你真正應該謝的人,在那。」他指著一身東北野戰軍作戰服的露娜。

  「如果不是露娜部長和鄧尼爾將軍的潛艇部隊,恐怕會出大事。」

  …

  露娜聞言,她嫣然一笑,「大哥,謝的事兒,就算了。」

  「我以後找小葉子就成了。」

  …

  「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

  笑聲來的快。

  消失的也快。

  他們還不知道葉安然和馬近海現在兩個兄弟是什麼情況……

  只知道田順平的海軍第二第三艦隊一直在和白屋的第一作戰艦隊對峙。

  馬近山重重的嘆口氣,「也不知道這兩個小子,現在什麼情況了。」

  …

  露娜黛眉微挑,「以我對小葉子的了解,他吃虧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明天白屋海軍再不放人,那我們的人就強行登艦!」

  她看向史大侖,尼基塔等人,「鄧尼爾將軍的潛艇部隊晚上就能到白屋作戰艦隊的後方。」

  「黑海艦隊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段到。」

  「應天海軍陳少莆將軍的艦隊也到了。」

  「蘇維埃的軍艦加上東北海軍聯合艦隊,應天海軍的三個艦隊配合潛艇和空軍,如果白屋那幫人不想拿他們的軍艦填海的話,我想,他們應該會主動把小葉子和馬近海放了。」

  …

  史大侖微微頷首。

  他非常欣賞露娜的軍事才能。

  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給出一個非常貼合實際的建議,很難得。

  張秋山,常勝幫不上什麼忙。

  他們主要兵力集中在欽州,柳城一帶,防止菱易聾的南盎遠東派遣軍突然反咬他們一口。

  自從葉安然和馬近海上了列克星敦級航母,南盎遠東派遣軍老實多了。

  其實大家心裡都懂。

  鬼子無非是想和他們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一套。

  晚上七點。

  沿著海岸線往西,是一片赤紅色的火燒雲。

  月光懸在空中。

  葉安然和馬近海在列克星敦級航母的飛行甲板上,戴著手銬散步。

  列克星敦級航母的飛行甲板上站著執勤站崗的海軍。

  當葉安然,馬近海從他們面前走過的時候,這些海軍士兵都會向他們敬禮。

  在一天前,他們是沒有這個待遇的。

  甚至是連晚上出來放風,都是不被允許的。

  弗蘭克·布比,加布里爾跟在兩人的後面。

  要不是葉安然堅決不同意,他早就把他們兩個人的手銬解開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請這兩位活爹下去的想法。

  兩人正往前走著。

  參謀長亞歷克斯·菲恩走到弗蘭克·布比旁邊,邊走邊說道:「我們滲透出去的偵察小艇,在北海以東珠灣海峽方向發現了不明國籍的潛艇,有幾十艘。」

  「另外,珠灣海峽海峽以西,臨近北海的方向,發現了蘇維埃的黑海艦隊。」

  「有大約七八十艘軍艦,正在向我後方靠近。」

  …

  弗蘭克·布比:……

  他站在飛行甲板上往東看。

  的確可見軍艦的亮光。

  他看向前面慢悠悠走路的活爹,我艹!!

  這不是他媽欺負人嗎???

  他哪裡知道,亞歷克斯·菲恩還沒說完。

  亞歷克斯·菲恩嘆口氣道:「應天海軍有近60艘軍艦已經在我後方擴散開了。」

  「和他們一塊來的,甚至還有180餘艘漁船。」

  …

  弗蘭克·布比皺著眉頭。

  軍艦他能理解。

  漁船來幹嘛來了?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亞歷克斯·菲恩,「漁船來幹什麼?來當炮灰的嗎?他們是來搞笑的嗎?」

  …

  亞歷克斯·菲恩一臉嚴肅。

  他一點都不覺得這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他看著弗蘭克·布比,「將軍,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漁網纏螺旋槳的事兒?」

  弗蘭克·布比:……

  fuck!you!

  他幾乎不用聽說,光是聽這幾個字,弗蘭克·布比已經感覺到後背直冒涼風了。

  他們是海軍。

  在海軍軍官學校里學習過相關的知識。

  漁民的漁網,對艦艇的螺旋槳危害非常的大。

  一旦螺旋槳纏上漁網,軍艦很有可能拋錨。

  除了漁網,海帶對螺旋槳也是一種威脅。

  弗蘭克·布比心跳不由得加速,他朝著散步的兩位活爹加快了步伐走到葉安然的身邊。

  「葉長官。」

  「我們也來了有幾天了。」

  「飛機的事情就算了。」

  「那個,你們抓起來的那些人啊,依法處置。」

  「你看,能不能請你和你們那邊的長官說一下,回去吧。」

  …

  弗蘭克·布比邊走邊說。

  葉安然轉向弗蘭克·布比,他疑惑道:「上將先生。」

  「華夏是禮儀之邦。」

  「你們來都來了,多待幾天再走。」

  「人家常言道,軍艦是移動的領土,我和二哥現在就相當於是在白屋的國土上。」

  「你不能總想著攆我們走啊。」

  …

  弗蘭克·布比:……

  他大腦倏地宕機。

  葉安然這嘴皮子,他根本說不過啊!!

  這時,馬近海轉向弗蘭克·布比,「那誰,明天別整那個蟹黃面了。」

  「你讓那個漢奸給咱們整點殺豬菜,酸菜燉粉條子。」

  …

  葉安然:……

  他轉頭看向馬近海。

  好傢夥。

  你這不是難為人家嗎?

  在海上給他搞點海鮮面挺不容易了,二哥竟然還點上菜了……

  葉安然連忙打圓場,「不用,別聽我二哥的,你們就隨便整點中餐就成了。」

  弗蘭克·布比:……

  晚上九點。

  葉安然和馬近海在甲板上支起魚竿釣魚。

  弗蘭克·布比幫兩人解開了一隻手的手銬。

  想替他們全解開的時候,被拒絕了。

  弗蘭克·布比陪著兩人釣魚。

  九點半的時候,遠處突然亮起燈光。

  弗蘭克·布比看向亮燈的方向,離著他們不遠,接著傳來一陣汽笛聲。

  加布里爾走到弗蘭克·布比面前,「將軍。」

  「對方向我們打了燈語。」

  「他們是蘇維埃黑海艦隊,今晚要在該海域拋錨。」

  …

  弗蘭克·布比:……

  他本來把葉安然請到航母上來,是想讓他儘快把飛機還了。

  他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複雜。

  要知道把葉安然喊上來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他絕對不會請葉安然來的!!

  葉安然撐著魚竿,他回頭看向弗蘭克·布比,「上將先生,你們不會是為了要我賠你們兩架飛機,把黑海艦隊也給請來了吧?!」

  弗蘭克·布比:……

  呸!

  是誰請來的黑海艦隊,你心裡沒點逼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