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0章
面對白屋海軍戰艦壓境,葉安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1945年,華夏第一任外交官陸祥曾提出過「弱國無外交」的理論。
這個世界其實和自然生態一樣,弱肉強食。
只有你自己變得強大了,才能夠保護自己的領地,守護好領地的百姓。
在國際關係當中,如果你不出現在餐桌上,那麼就很有可能出現在菜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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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屋雖然沒什麼歷史。
但不可否認它在藍星中的地位。
特別是現在這個階段。
兔爺既然幫不上忙,葉安然也只能靠自己。
他不信羅斯刀會因為兩架戰鬥機,和華夏徹底翻臉。
白屋海軍的軍艦雖說比腳盆雞的軍艦先進,但要真打起來,恐怕也扛不住應龍II的狂轟濫炸吧?
葉安然回到作戰室。
因為白屋軍艦即將駛過珠灣海峽進入北海,張秋山一眾人神情都非常凝重。
說不緊張是假的。
別人都在沉默,等葉安然想辦法的時候,臧立國已經開始罵娘了。
「早就說不要跟東北軍這些人一塊玩了吧?」
「他媽的,葉安然就是個瘋子!」
「我決定,機關立刻轉移,不再參與桂溪境內的任何事務。」
…
臧立國陰鷙的眸光,落在常勝,祁建德等人身上,「老常,你必須清楚,你是機關負責人。」
「你要擔負起保障機關安全的責任!!」
「希望這次,你不要有不同意見。」
…
他說完,理察,卜崮舉手表示同意臧立國的建議。
吾一,吾二,吾三軍團立刻撤出桂溪,往杭城,滬城方向轉移。
鄒飛靜靜地站在常勝身邊,他看著叫囂的臧立國,沉聲道:「臧主任,我特別能理解你的心情。」
「你不是看見白屋大兵壓境害怕了,你是想保證機關指揮部的安全。」
「我且問你一句話。」
「向南轉移做什麼呢?!」
「我們的生命是生命,那桂溪老百姓的生命難道就不是生命了嗎?!」
「我看你是越來越忘記我們是因為什麼,才什麼五湖四海走到一起的了。」
鄒飛凝視著臧立國。
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鄒飛感到非常的失望。
常勝點燃一支煙。
他目光堅定地看向臧立國,「要走,你們走。」
「我和隊伍留下來,什麼時候把桂溪的鬼子趕出去,再討論離開的問題。」
…
臧立國指著常勝,惡狠狠地道:「你行!」
「機關早晚會毀在你的手上!」
「我們走!」
…
臧立國轉身往門外走。
他剛走到作戰室門口,馬近海從門口堵住了臧立國。
在馬近海左右站著影子快速反應部隊的突擊手。
他們抱著衝鋒鎗,槍口指著臧立國一行人。
臧立國眉頭擰成了川字,他手伸到腰間的快拔套準備拔槍的時候,一個突擊隊員槍口向前一伸,「別動!」
佇立在馬近海一側的突擊隊員槍口朝天,他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啪!
槍響。
作戰室內的所有人嚇了一跳。
他們轉身看向臧立國等人,和門口攔住他們的東北野戰軍。
常勝微微蹙眉。
他看向沉默不語的葉安然,「葉司令。」
葉安然嘴角微掀,「我二哥的主意,我搞不定。」
常勝:……
鄒飛:……
祁建德:……
葉安然靜靜地看著堵在門口的二哥。
在這間屋子裡,和他最親近的人是馬近海。
如果自己都不和二哥站在一起,那就沒有人和二哥站在一條戰線上了。
臧立國面色鐵青,他盯著馬近海怒道:「混蛋,你什麼意思?!」
「你敢朝我開槍嗎?!」
「你們和土匪有什麼區別?!」
…
臧立國的嗓門很大。
大到讓作戰室里的人覺得刺耳。
張秋山已經聽不下去了,他手伸向手槍快拔套,「長官。」
「如果他再逼逼叨叨,我崩了他,一準是槍走火了。」
「和我們現在的立場沒關係。」
…
張秋山先行撇開立場。
崩了臧立國純粹是他個人恩怨,和立場無關。
馬近海抬頭看向作戰室里抱著茶杯喝水的葉安然。
他一腳朝臧立國腹部踹了過去。
砰!
臧立國倒退兩步後摔倒地上,站在旁邊的卜崮連忙上前扶住他。
臧立國皺著眉頭,「你不要亂來!」
「呵呵。」馬近海冷笑,「你可以亂說,卻叫我不要亂來?你和土匪有什麼區別?!」
「臧先生。」
「你所在的地方是東北野戰軍桂溪聯合作戰指揮部。」
「是我東北野戰軍,和吾軍,桂軍的最高權力所在的中心,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那這聯合指揮部的軍事機密,不得讓你都扒拉走了啊?!」
…
臧立國愣住。
他沒有想到,馬近海一個大老粗能夠說出一番叫他無力反駁的話。
「我是吾軍機關的主要負責人。」
「你覺得我會出賣自己人嗎?!」
臧立國站起來扶了扶眼鏡,「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馬近海笑了笑。
「你是吾軍的人。」
「會不會出賣自己人我不知道,但你可和我們東北野戰軍沒關係。」
「別動不動拿人格說事兒。」馬近海嘴角一扯,「一個大戰在即首先想跑的人,你的人格,和馬糞差不多廉價。」
臧立國:……
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馬近海卻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按照東北野戰軍最高權力指揮中心的辦法,任何參戰的指揮人員,在戰鬥結束前,都不能因事而中斷參加理會,甚至是脫離野司的控制範圍。」
「來人。」
「帶臧先生、理察、卜崮三位去禁閉室休息。」
…
突擊隊員上前摁住臧立國的肩膀,推著他出門。
幾乎同時,理察,卜崮也被人押著去禁閉室。
臧立國一路上發泄著他的不瞞。
直到走到野司前指不遠處的土房子門前,看到衛兵嚴密把守的廂房,裡面甚至連窗戶都沒有一個,臧立國閉嘴了。
和他一起的理察看到禁閉室的環境,裡面連床都沒有一張,只有一堆乾草,理察氣勢洶洶地看向臧立國,「夠了!你少說兩句吧。」
突擊隊員把三個人推進禁閉室。
隨後用鐵鎖鎖上廂房的大門。
臧立國覺得肺管子快要氣炸了。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且。
常勝,鄒飛等人一句人情話也不替他講一下。
作戰室里少了三個惹事精,頓時變得安靜了許多。
葉安然也覺得舒服了不少。
說實話,在作戰室里向東北野戰軍首席指揮官吆五喝六的人,臧立國是第一個。
在過往的戰鬥中,葉安然所決定的,下達的作戰任務,和大哥定下的所有軍事行動,大哥和二哥,謝柯都是支持的!
萬萬沒想到,來桂溪了,竟然聽見了不同的意見。
你有不同意見也就算了。
你他媽首先想到的是跑???!
大敵當前,你他媽的還是個人啊?!
也就是給常長官,鄒飛主任他們面子,否則,早讓二哥拉出去槍斃了。
什麼玩意!
眾人目光看向葉安然。
如何反制白屋即將進入北海的軍艦,葉安然是這裡面最有話語權的人。
常勝知道,葉安然前段時間,剛和鬼子的海軍打過一仗。
高野五十六甚至在最後,把雙馬島的管理權讓給了東北野戰軍。
這在歷史上絕對是開天闢地的頭一回。
自大清王朝以來,從來都是割讓自己的土地,以息事寧人,平息國內的戰火。
葉安然能把鬼子的海軍打服,他一定也有辦法制約白屋的海軍。
葉安然坐下。
孫茂田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
藺三虎沉聲問道:「葉司令,你打算怎麼應對白屋的海軍?」
…
葉安然嘆口氣。
「說實話,我還沒想到。」
藺三虎:……
眾人圍桌而坐。
討論著該如何應對白屋的海軍。
葉安然安靜地坐著,他在意識里問兔爺,「兔爺,羅斯刀的海軍會向我們開火嗎?」
兔爺沉默。
祂沉默了好大一會,「你怕了?」
葉安然苦笑,「我本身就是什麼都沒有來到的這個世界,我怕什麼?我只是擔心會有很多無辜的老百姓捲入這場戰爭。」
兔爺:……
葉安然深呼口氣,「不對,我來的時候,你給了我一把槍,一個瞄準鏡,在我一窮二白的時候花五萬買了你一根消音管。」
…
兔爺:……
祂現在恨葉安然恨得牙疼。
「你打算怎麼辦?」
葉安然思忖幾秒,「白屋的洋鬼子要是敢炮擊桂溪沿岸,那我就跟他干!!」
「他敢打桂溪,那老子的飛機就從雙馬島起飛,把高野五十六當年對白屋幹的事情干一遍!!」
媽的!
反正羅斯刀現在還沒有開始研究小男孩。
等他研究成了小男孩,華夏的姑娘也該出門了。
他不介意姑娘遠嫁到花生燉,落山雞發光發熱!
兔爺:……
「兔爺,你支持我不?」
兔爺:……
「白屋的軍事實力那是世界屋脊的高度。」
「我建議你先低調。」
「給華夏一點時間,也給我一點時間。」
萬能工具箱內,兔爺手裡冒著藍火,手搓U艇挺難的,祂本意想著宿主將來用潛艇和鬼子玩一玩群狼戰術,耍耍流氓也就算了。
祂也沒想到,宿主直接憋了個大的。
要和白屋鬧僵。
得先把之前幫助鐵山組裝雷達的那九位科學界的泰斗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