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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8章 我沒醉 我還能喝

  第1208章

  …

  酒過三巡。

  何勤從桌上,喝到了桌底。

  同桌進餐喝酒的人,也只有何勤一個人喝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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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柯、馬近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從桌底下拉出來。

  何勤大口大口的吞吐著酒氣,「我沒醉!我還能喝!」

  「誰說老子醉了?」

  「老子是黔省人,是醬酒之鄉生人,論喝酒,你們,你們誰能比過我呀??」

  …

  葉安然站在門口。

  二哥和謝柯架著何勤往外走。

  他嘴角叼著一根牙籤,看著醉醺醺的何勤,尼瑪,這哥們該不會明兒一早醒酒,把今晚的事兒全忘了吧???

  他和馬近山走下樓。

  酒店門前停著一輛野戰醫院的救護車。

  醫生把擔架床停在酒店門口,就等著裡面的人出來了。

  葉安然看到閃著紅燈的救護車,他轉向馬近山,「大哥,誰的主意啊?」

  馬近山指了指自己,「我是真怕你給老何送走了。」

  「今晚就讓他到醫院去醒醒酒,剛好也有人照顧他。」

  …

  人才啊。

  葉安然朝馬近山豎起大拇指,大哥想的真周到。

  他何勤將來死在哪兒都行。

  就是不能死在東北。

  馬近海和謝柯架著何勤出門,在醫生的幫助下,眾人把何勤抬上擔架床。

  醫生快速拉起擔架床兩側的防滾架,並用鬆緊帶把何勤雙腿,前胸,雙臂進行紮緊固定。

  何勤躺在擔架床上,他手抓住兩邊光滑的防滾架,「我還能喝!人呢?完犢子,你們東北人的酒量也就那樣啊,喝不過就跑,逃兵!都是逃兵!」

  醫生把擔架床推進戰地救護車。

  醫護人員快速坐進車裡。

  擔任救護工作的戰地醫院主治醫師走到葉安然和馬近山面前,朝兩個人敬禮。

  馬近山朝主治醫師擺了擺手,「去吧。」

  「給他弄個單間。」

  「幫何部長好好醒醒酒。」

  …

  「是。」

  主治醫生答應一聲後轉身走到副駕駛開門上車,他上車後,救護車駛離鶴城酒店。

  葉安然和馬近山沒有坐車。

  兩人走在路燈下面,散步往回走。

  馬近海和謝柯跟在後面。

  四個人身後跟著幾輛緩慢行駛的轎車,和擔任保護工作的警衛。

  夜深。

  黃色的路燈光照亮了鶴城的小路。

  4個男人走在街上。

  馬近山抬頭看著滿天星辰,「咱兄弟們很久沒有和今天一樣在一起走走了。」

  葉安然點點頭。

  「等仗打完了,咱幾個住一塊,天天走。」

  馬近山哈哈大笑,他轉向葉安然,「兄弟,咱有點鬧不明白,你把後勤行政官交給何勤,圖啥啊?」

  「有這功勞,記你身上不比記他身上強啊?」馬近山疑惑。

  他雖極力配合兄弟演戲。

  但兄弟的做法,馬近山屬實沒看明白。

  「呵呵。」葉安然苦笑,「哥,這算什麼功勞?」

  「大家都是華夏人。」

  「非得鬧個頭破血流,你死我亡的局面才收手。」

  「有這個必要嗎?」

  「……」

  馬近山愣住。

  他定睛看著葉安然,「你的意思是?」

  葉安然嘴角勾勒出一道神秘的笑意,「我是華夏人。」

  「屠殺同胞的事情,我干不出來。」

  「東北野戰軍凡有人日後敢幹,那就是和我葉安然為敵。」

  「我眼裡的敵人必須具備一個條件,誰和華夏為敵,誰是我的敵人,誰和華夏老百姓過不去,誰就是我的仇人。」

  …

  此刻。

  馬近山已然明白了葉安然的用意。

  八月的夜晚,風有些刺骨。

  葉安然佇立在路燈下,有些情況,他沒有和任何人講。

  在從應天回來之後,葉安然單獨約見了明台。

  他現在是鶴城情報處處長。

  葉安然知道他的第二重身份。

  也和他挑明了。

  並要他向瑞京、贛南、豫章傳遞鐵壺計劃的情報。

  挑明了明台的身份,明台很尷尬。

  但他還是把近日豫章等地發生的軍事行動,全部告知給了葉安然。

  …

  五月。

  應天防務部東路軍姜文麾下第三、第九、第十、第八十三、第72等8個師,和炮兵兩個團向瑞京最後一道屏障獅毛嶺發起進攻。

  吾軍第一、第四軍團和26師先後奉命前往獅毛嶺阻擊應天防務部東路軍。

  戰鬥持續數日。

  戰況異常慘烈。

  東路軍不斷有部隊增援,獅毛嶺在東路軍和吾軍的極限拉扯中多次易主。

  因理察、卜崮指揮上出現嚴重的失誤,致使吾軍戰鬥減員嚴重。

  以至於獅毛嶺戰鬥打響後,理察甚至裝病不再參與指揮戰鬥。

  戰況激烈時,祁建德代為指揮獅毛嶺戰鬥。

  儘管,有東北野戰軍提供的武器裝備,但因獅毛嶺地形複雜,東路軍陸軍、飛機對吾軍陣地進行狂轟濫炸。

  致使吾軍傷亡慘重。

  獅毛嶺戰役歷時兩個多月,至前不久,吾軍不得不被迫撤離。

  吾軍先後使用的大批裝備,是經過明樓明氏集團的船運公司,轉運過去的德式武器。

  因為應天不斷的加大南部地區的增援,提高各部隊的軍備物資,壓縮豫章等地部隊的生存空間,致使前方部隊已經出現了彈藥匱乏的現象。

  再有卜崮、理察等人的狂妄自大,局勢一度非常緊張。

  葉安然在街上愣了一小會。

  他抬頭望著掛在天上的明月。

  大水正意圖澆滅的,是火種。

  鐵壺計劃的實施,如果東北野戰軍遵照應天的指令,搞好後勤,那火種還能延續到明天嗎?

  他往前走著。

  為了把「火種」保存下去,葉安然必須「搞好」後勤。

  快到夏公館的時候,葉安然停下來,「大哥。」

  「你說。」馬近山停下。

  「電傳應天,防務部各南部征戰前沿司令部,因我尚未從事過後勤工作,南部軍事行動後勤行政官暫由軍政部部長,北委會副委員長何勤擔任,東北野戰軍全體軍官,將通力配合何長官,為前沿各部隊,搞好後勤保障工作。」

  …

  葉安然看著馬近山,「今晚就把這個電報發出去,要讓應天防務部的長官和,天一亮就看見電報。」

  他怕。

  怕何勤那哥們睡一覺,明天早上把今晚說過的話全部忘記了。

  他要在何勤醒酒之前,坐實何長官頂替葉安然為行政長官的事實。

  萬一!

  萬一要是空投的物資被風吹到了敵人的陣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