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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4章 這是額的,那是額的,都是額的

  …

  清晨。

  溫柔和煦的光灑進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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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芊澄睜開眼睛,她正要伸個懶腰的時候,胳膊剛伸出去一半,她停住了。

  夏芊澄驚訝地看著趴在床邊的葉安然,小心翼翼的收回胳膊捂住嘴巴,眼淚忍不住倏地溢出眼眶。

  天吶!

  她伸出纖細柔潤的手,輕輕地撫摸著葉安然的臉頰。

  夏芊澄咬著唇角,心裡嘀咕著:「寶寶,看看誰回來了。」

  「是爸爸回來了。」

  她嘟著嘴,自從結婚時的那個下午他奔赴前線之後,他好似就沒有停下來過。

  她每天都在想他。

  每時每刻都在擔心,擔心著他的安危。

  夏芊澄心裡清楚。

  她需要的人,國家也需要他!

  溫暖的手貼在臉頰上,葉安然有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他抬起頭。

  對視夏芊澄淚眼模糊的丹鳳眼,葉安然微微一怔,「老婆,你咋了?是我弄疼你了嗎?」

  …

  夏芊澄漂亮的唇角湊到葉安然面前。

  她下意識的,激動地抱住葉安然。

  葉安然抱住夏芊澄。

  兩人緊緊地吻在了一起。

  …

  東北野戰醫院。

  陳湖南被安排在了特護病房。

  病房內有可以升降的進口醫療床,和獨立的衛生間。

  窗外,是風景秀美的自然濕地公園,偶有丹頂鶴、白鶴從濕地上空掠過。

  陳湖南站在窗前往外看。

  遠處是機場。

  在機場旁邊不遠近乎平行的地方,不斷地有飛機升空,降落。

  是那種他在應天時候見過的雙翼機。

  這時。

  馬近山走進病房。

  「陳長官,昨晚睡得如何?」

  陳湖南轉身看著馬近山,「說實話,比我留學那會兒睡得舒服。」

  「馬將軍,你們鶴城,現在和莫斯科的城市建設,有的一筆啊。」

  …

  馬近山「哈哈」大笑,「哪裡哪裡。」

  他走到窗前,指著窗外遠處的建築,「等你好了,帶你出去走走。」

  「那,是昨天接你來時候的機場。」

  「原來機場跑道是4條。」

  「我們近期剛剛擴寬成了6條。」

  「機場旁邊是試飛局,試飛局有兩條超寬跑道,長度,和寬度都是我們鶴城機場的一倍。」

  …

  陳湖南微微一怔,「試飛局是幹什麼的?」

  馬近山解釋道:「我們北方有自己的飛機製造廠,新飛機下線後,交給試飛局的飛行員進行試飛和調試,確定新飛機沒問題後移交給空軍。」

  陳湖南愣住。

  他朝著馬近山豎起大拇指,「你們已經形成了一個良好的生態系統。」

  「要不是你還說著中國話,我都以為葉安然把我拐到國外去了。」

  「就算國外,恐怕也沒有你們這麼厲害!!」

  「厲害!」

  …

  馬近山指著另一邊,「那邊是我們的航校。」

  「以前,咱們的飛行員都是小鬼子,義大利人,米國人來教學的。」

  「在北方的航校不多,我們目前在奉天有個航校,這座新的航校,是剛剛成立的。」

  …

  陳湖南:……

  他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當前的心情了。

  他終於知道,鄒飛為何一直想要他來一趟東北了。

  馬近山指了指另一個透過窗戶看不見的地方,「陳長官,等你傷愈了,到我們北方陸軍軍官學校,去給我們的戰士們,上上課。」

  …

  陳湖南:……

  「你們,還有北方陸軍軍官學校嗎?」

  他以為東北野戰軍強大的只是個軍。

  沒想到。

  東北野戰軍在行政和管理方面,也做的井井有條。

  讓軍校和航校在東北開花結果。

  而且,他感覺馬近山所說的北方陸軍軍官學校的規格,一定會比彭陽步兵學校更大。

  人更多。

  他深吸口氣。

  「我能跟著學習學習,你不找我要學費,我就謝天謝地了,哈哈哈。」

  …

  馬近山笑了笑,「陳長官是黃埔一期,又在蘇維埃留過學,你那些知識,夠那幫臭小子學好幾年的。」

  「您就別藏著掖著了。」

  …

  陳湖南:「看情況,看情況。」

  …

  上午十點。

  周長庚,王一秀兩人拎著果籃進到病房。

  陳湖南看到這兩人的時候,人都木了。

  在東北,能見到周長庚,他不意外。

  因為鄒飛提前給他打了預防針。

  周長庚在鶴城大學教書。

  經常是往返於鶴城和北平、滬城等地。

  可見到王一秀,陳湖南非常驚訝。

  王一秀是吾軍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

  王一秀走到陳湖南面前,「老陳,聽說院裡已經對你的傷情進行了專家會診,很快就能手術了。」

  「你得好好休息,不能那麼操勞了。」

  …

  陳湖南躺在床上,左手握住王一秀的手,右手握住周長庚的手,「我真沒有想到,能在這兒見到你們倆。」

  「真是太驚喜,太意外了!!」

  …

  王一秀笑了笑。

  陳湖南皺著眉頭,「你當時不是被抓了嗎?」

  「我們還組織過對你的營救。」

  …

  王一秀點點頭:「是啊。」

  「我是被抓了,關在老虎橋監獄。」

  「是葉司令救我出來的。」

  「他為了救我,把他自己也關進了老虎橋監獄。」

  …

  陳湖南愣住。

  王一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陳湖南說了說。

  陳湖南聽完直呼了不起。

  果真是謀士以身入局。

  一般人想不到這種辦法。

  老虎橋教育是應天關押政治犯和重刑犯的地方。

  一般人進去,估計是出不來了。

  葉安然進去……

  嗯~

  應天方面得求著葉安然出來。

  幾個人在病房裡寒暄著。

  …

  葉安然和夏芊澄溫存了一會後,開車前往醫院。

  在野戰醫院的專家會診室里,葉安然見到了胡大夫。

  和來自鵝國著名的骨科醫生。

  以及來自德意志的神經科醫生。

  他全程聽完會診的方案,胡大夫看向葉安然,「葉先生,你覺得這套方案可行嗎?」

  胡大夫知道葉安然也精通醫術。

  他能確定葉安然能夠聽懂他們的方案,甚至能進入手術室上手親自操刀。

  葉安然站起來和胡大夫握了握手。

  「胡大夫。」

  「諸位。」

  他轉身面向會診室內所有的醫生,「陳長官腿上的槍傷,拜託你們了。」

  他看著胡大夫,「手術方案可行,可以執行了。」

  …

  胡大夫重重點頭,他看向在場的醫生,「請大家去準備一下,我們準備手術。」

  「好!」

  …

  葉安然離開會診室。

  在病房,見到了和周長庚等人聊家常的陳湖南。

  見到葉安然,陳湖南坐了起來。

  周長庚轉身,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手稿,「安然,你幫我看看,這是我最新寫的文章《未來的光榮》,給我提提意見。」

  葉安然:……

  臥槽!

  我配嗎?

  他看著周長庚的手稿,依稀記得這篇文章預見性的表述了一個問題:華夏應該如何面對自己的「被描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