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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7章 玩什麼命啊

  第997章

  …

  葉安然對120旅旅部指揮員的回答很滿意。

  他叫上徐佳。

  隨同他前往120旅各團轉了一下午。

  除了各團團部的指戰員有些不明所以,下轄部隊訓練和巡邏全部一如既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

  暮色。

  葉安然和馬近海回到西海司令部。

  江海在司令部坐如針氈,等了一個下午。

  看見葉安然進門,他倏地站起來迎上去,「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我都急死了。」江海蹙著眉頭,「咋樣?我們第二集團軍能接你說的任務嗎?」

  作為第二集團軍司令,江海對他麾下的隊伍,還是非常信任的。

  就算所有的指揮系統全部癱瘓,第二集團軍也不會發生兵變。

  要沒有這點本事,他這個司令就白幹了。

  葉安然進到司令部。

  他也不賣關子。

  以東北野戰軍司令部名義,向江海下達了最新的任務。

  江海全程神情肅穆的聽完。

  在葉安然下達完任務後,他立正敬禮,「請葉司令和馬司令放心,我第二集團軍保證完成野司布置的全部任務。」

  葉安然凝視著江海,「你們是東北野戰軍的一把利劍!」

  「低調時,收斂劍鋒,隱於市。」

  「該你們上場的時候,你必須做到劍鋒所指,所向無敵!!」

  …

  江海愣住。

  他瞳孔睜大,一股熱血湧上心頭,他重重點頭:「請司令放心!」

  「劍鋒所指!所向無敵!」

  …

  葉安然等的就是江海這句話。

  他沒有在司令部久坐。

  和馬近海離開司令部。

  他給江海騰出時間,整頓目前已經向全國公開解散的第二集團軍。

  他叫上何輔堂,和馬近海,走到一片盛開著馬蘭花的地方。

  何輔堂蹲下看著艷麗的馬蘭花,他扶了扶眼鏡框,回頭看向葉安然。

  「這花真好看。」

  …

  葉安然佇立在馬蘭花前。

  回憶起了那首藏著華夏密碼的童謠:

  馬蘭花開二十一;

  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

  不管三七二十一;

  馬蘭花開二十一。

  他凝神看著何輔堂,「你相信奇蹟嗎?」

  何輔堂笑笑。

  他望著無垠的草原,和遠處與草原交匯的戈壁灘,「什麼奇蹟?」

  「是個人來了,都會感到絕望。」

  他嘆口氣。

  一想到葉安然給他的那些概覽圖,何輔堂就覺得頭皮發麻。

  在這個破地方,搞那麼大的工程,比登天都難。

  要不是因為欠了葉安然兩條命,他早就撒丫子溜了。

  …

  葉安然抬頭看著荒蕪的草原。

  何輔堂說的都是實話。

  因為他今天站在這裡,也感到絕望。

  可就是這片令人絕望的土地上,卻被無數個隱姓埋名的人,創造出了奇蹟。

  醫學沒能治好華夏人彎下去的腰。

  被這裡誕生的一個「女娃子」給治好了。

  他走到何輔堂身邊,丟過去一根煙。

  「你腳下的這片土地,真的會誕生奇蹟。」

  何輔堂點燃了香菸。

  他深呼吸,「我倒要看看,按照你說的做,能不能誕生奇蹟。」

  葉安然沒有回應他。

  奇蹟不是看出來的,是干出來的。

  他得先給何輔堂畫餅。

  何輔堂才能憋住一口氣,給即將到來西海的同學,朋友們畫餅。

  呸!

  不叫畫餅!

  叫希望!

  翌日。

  清晨的光灑滿小院。

  葉安然和馬近海跑步回來,剛到門口,就被江海的軍車給攔住了。

  江海跳下車。

  「壞了!」

  他走到葉安然面前,眉頭擰成了浪花,「應天軍法處來人了。」

  「已經到機場了。」

  …

  葉安然愣住。

  「他們來幹嘛?」

  江海嘆氣道:「說是要把我移交應天軍法處收監處置,我有槍殺應天高級將領的嫌疑。」

  葉安然扯了扯嘴角。

  他給應天發報。

  是想給應天諸長官一個體面。

  想不到他們還當真了。

  他看向馬近海,「走吧,咱們去機場接待一下。」

  「哈哈!」馬近海拉開車門,「走!」

  江海:……

  他看著哥倆笑的那麼開心。

  一點都笑不出來。

  葉安然上車後,一隊車隊朝著機場方向開去。

  大約過了15分鐘。

  葉安然抵達機場。

  在一架軍綠色的專機前,站著一排身穿軍官服的軍人。

  一排士兵站在軍官兩側。

  正和機場的警衛持槍對峙。

  應天司令部軍法處處長陳沂南老臉氣的漲紅。

  「混蛋!」

  「一群被削掉番號的敗類!」

  「也敢阻攔老子!!」

  「信不信老子崩了你們?!」

  他右手倏地打開快拔套的紐扣,接著拿槍指著機場警衛營營長。

  警衛營營長絲毫不懼。

  他甚至在陳沂南拔槍的時候,反手拉動了衝鋒鎗的槍機。

  ……

  看著窗外這場面。

  馬近海接著拔槍開門,然後第一個下車直奔陳沂南去了。

  葉安然:……

  他沒有動。

  二哥真猛!

  眾目睽睽之下,馬近海走上前接著舉起手槍,槍口直接蓋在了陳沂南鼻樑上方……

  陳沂南懵逼了。

  他幾乎都沒有看清楚來人是誰。

  「他媽的!」

  「真是反了你們了!!」

  「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馬近海:……

  廢話真多。

  他一腳踹陳沂南襠部。

  「啊……」

  疼得陳沂南臉色驟變,汗珠子似冰雹一樣掉地上。

  他身邊的軍法處隨從接著把槍瞄準了馬近海。

  馬近海看著雙手捂住褲襠的陳沂南,「法律是用來制約壞人的。」

  「你們軍法處的人,一下飛機就拿槍指著老子的兵,你們真的懂法律嗎?!」

  …

  陳沂南抬頭。

  他漲紅的臉,氣鼓鼓的,「你是誰?」

  「你他媽知道老子是誰嗎?!」

  …

  砰!

  一聲重重的關車門聲響徹。

  葉安然邊走邊說道:「我來告訴你他是誰。」

  「他是我二哥。」

  …

  陳沂南抬頭看向葉安然。

  他前一秒舒展開的眉頭,這一秒擰成了麻花。

  他咽了咽口水。

  不自覺地往後倒退半步。

  接著移開他捂住蛋的手,壓下了身旁警衛員舉著槍的胳膊。

  要說記不起馬近海的模樣,完全合理。

  但他一個軍法處處長,不記得葉安然的模樣,那決定是沒長腦子。

  他慌張的命令道:「都把槍放下!」

  陳沂南整理軍裝。

  他雙手捏住中將軍官服的下擺,向下一拉。

  接著挺胸抬頭吸氣立正敬禮:

  「葉將軍!」

  「卑職應天司令部軍法處處長陳沂南,奉命前來西海,監督東北野戰軍司令部處置第2集團軍司令江海。」

  他接著掏出來手諭。

  雙手遞給葉安然。

  他表情僵硬,尷尬地笑了笑,「要我們把江海司令押到老虎橋監獄,待軍法處收集證據後移交特種刑事軍事法庭審判。」

  陳沂南一番話把他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一共賺不了幾個錢。

  玩什麼命啊。

  他不敢和葉安然硬碰硬。

  一點都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