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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0章 你的證件呢?

  …

  菱易聾皺著眉頭。

  還得是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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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南盎的這些人,支那人算是骨頭硬的了。

  不過。

  骨頭硬沒有用。

  能打才行。

  這個世界只會同情弱者,但不會尊重弱者。

  放眼整個支那,能打的部隊,屈指可數。

  在桂溪,不過是一群無腦的東亞病夫罷了。

  什麼年代了,還玩同歸於盡的那一套。

  菱易聾很生氣。

  他對支那人的恨,是刻在骨子裡的。

  他為了有一天能夠除掉心目中的仇人,甚至在手背上做了一個比較顯著的刺青:葉安然。

  刺青用日語寫著葉安然的名字。

  他恨葉安然!

  要不是葉安然,他也不會被天蝗訓斥,被南二郎鄙視,被本庄繁嘲諷。

  菱易聾深呼口氣,他沉聲道:「命令第19步兵聯隊,立刻組織反擊!!」

  「就算把鎮安峒的支那人全部殺光,也決不能放跑一個!!」

  井上一龍雙手手掌緊緊地貼合著大腿外側。

  他向菱易聾恭敬一禮,「哈依。」

  …

  下午一點。

  專機在6架應龍戰鬥機的護航下抵達鎮安峒臨時機場。

  他們到的時候,第28師師長黃炳初,和其部隊幾個軍官等在停機坪前。

  第28師曾接到張秋山命令北上增援葉安然。

  他們的部隊在溫和換了槍械,彈藥,和大棉襖,大棉褲。

  光是牛肉罐頭,一個人就有好幾盒子。

  東北的一仗,使得桂溪部隊覺醒了抗戰的決心。

  也讓整個部隊的戰士們,了解到了鬼子在東北犯下的種種罪惡!!

  第28師的指戰員和戰士們,都想見見葉安然。

  知曉東北野戰軍副司令葉安然抵達鎮安峒督戰,桂溪兄弟熱血沸騰。

  葉安然隨著張秋山下飛機。

  張秋山向葉安然介紹了黃炳初,和追隨他的幾位軍官。

  一一握手後,眾人上車,前往鎮安峒戰區。

  鎮安峒鎮政府。

  一輛汽車停在公路中間,擋住了張秋山專車的去路。

  汽車駕駛室一側,站著一個身穿燕尾服,鼻子下面留著一撮衛生胡的男人。

  男人拎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張秋山的副官下車前往詢問對方的身份後,他走回張秋山的車窗旁邊說道:「腳盆雞桂溪公使山本江內。」

  …

  「老弟,你先坐著,我去瞅瞅。」張秋山推門下車。

  葉安然哪坐得住啊。

  他一眼就能看出山本江內來幹嘛了。

  無非就是找桂溪綏靖公署主任要個說法。

  意思就是三連的人殺了他們的人,得賠罪。

  媽的!

  這種套路,葉安然見的多了。

  他們的人命是人命。

  華族軍人和老百姓的命,不是人命。

  他下車。

  坐在副駕駛的馬近海同時下車。

  他跟著葉安然走到張秋山的身後,就聽見鬼子的聲音:「李將軍,請你們就鎮安峒槍擊我軍士兵的事情,給個說法。」

  「否則,我們遠東派遣軍不排除武裝進入鎮安峒。」

  「既然你管控不了你的部下,我們不介意幫您管教。」

  …

  一個公使。

  昂著頭,眼皮下拉,一臉傲慢。

  他這麼牛逼,菱易聾知道嗎?!

  他媽的!

  菱易聾在他面前,都不敢如此囂張吧?!

  張秋山嘴角隆起,「山本,你還知道這裡是鎮安峒啊?!」

  「你們武裝進到我國領土,槍殺我桂溪軍人,混蛋,我不去找你們,你們倒是親自找上門來了。」

  「老子一個連338個全部死在了你們這些鬼子的槍口下,他媽的菱易聾不給老子一個滿意的答覆,老子就拔了你們苗旺鎮的豬圈!!」

  …

  張秋山火氣很大。

  葉安然不知道是不是他在的原因。

  但是,他說的一點沒毛病。

  山本江內眉頭擰成了雞窩。

  「我軍在行動時,已經明確表明進入鎮安峒的原因。」

  「有我們軍方要追查的逃犯從苗旺鎮進到了桂溪,我軍照例依法搜查,是你們的人不懂規矩,率先開火造成的此次事故。」

  「李將軍,你最好給我們蝗軍一個交代。」

  …

  張秋山氣的面色通紅。

  他指著山本江內,「你回去告訴菱易聾,以界碑為紅線,闖入者死!!」

  「老子不管你什麼藉口……什麼理由……」

  …

  張秋山氣壞了。

  他大概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葉安然站在車前,他看的不耐煩。

  直接拔出手槍,一槍打中了山本江內的右腿。

  啪!

  槍響。

  山本江內撲通單膝跪地……

  他疼的只咧嘴,眼睛瞪得全是眼白,他表情扭曲的看向張秋山,「八嘎!」

  「我是公使!」

  「你們支那人沒有道德!!」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

  張秋山和他身邊的軍官全部傻眼了。

  誰也沒有料到葉安然會突然開槍。

  打的還是一個只動嘴皮子的文官。

  他們回頭看向葉安然……

  表情凝重,但誰也沒有說話的,誰也沒有站出來阻止。

  他媽的!

  真爽!

  葉安然握著槍走到公使面前,「你是公使嗎?」

  山本江內點頭如搗蒜。

  葉安然嘴角微掀,「你的證件。」

  山本江內緊張、疼的渾身抽搐,他一隻手連忙伸進燕尾服裡面。

  啪!

  葉安然一槍打到了他左腿上……

  「啊……」疼的山本江內吱哇亂叫。

  葉安然一臉凝重,「媽的,你竟然還敢掏槍!!」

  ???

  山本江內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誰,誰掏槍了?」

  「我掏證件!!」

  …

  「哦。」葉安然反思道:「那可能是我太緊張了。」

  ???

  山本江內快要哭了。

  你緊張個毛啊。

  子彈打在我身上!!

  葉安然神情十分平靜,「你繼續。」

  山本江內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進衣兜里,接著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證件。

  他這一套慢動作,給張秋山和馬近海都看笑了。

  葉安然沒有為難山本江內。

  他認真地接住證件,低頭仔細的看了一遍,「你這證件有點瑕疵啊?」

  山本江內的腿汩汩冒血。

  他兩隻手跟住槍口,咧著嘴顫聲問道:「什麼瑕疵?」

  葉安然:「我給你看看。」

  他把證件舉高。

  然後對著太陽看了一遍,接著把證件扔到了天上。

  他舉起槍朝著空中自由落體的證件連開數槍。

  證件瞬息間被打成碎屑。

  張秋山:……

  馬近海:……

  山本江內:……

  這是什麼操作?

  葉安然看著天女散花一樣落地的證件,很遺憾的搖搖頭:「你這玩意也不結實啊?」

  ???

  你……

  山本江內吐了口血。

  你的證件用槍打,打不爛嗎!?

  他目瞪口呆。

  眼睛瞪成了石榴,連呼吸都不敢。

  他想知道,面前這人到底想幹嘛!!

  葉安然問道:「你剛剛說你是誰?」

  …

  「我是……我是腳盆雞駐桂溪公使……山本江內。」

  他幾乎是顫聲說完。

  此刻,山本江內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哦。」葉安然微微頷首,「證件呢?」

  ???

  ???

  山本江內肺氣炸。

  他終於知道面前這人想幹嘛了。

  他被鮮血染紅的手攥成拳頭,「八嘎!!」

  他咆哮。

  他怒吼!

  葉安然非常平靜,「山本先生,您別緊張,只要您拿出證件,我馬上安排人送您去醫院。」

  「可您要拿不出證件,我只能以間諜罪的名義,送您去刑場了。」

  …

  ???

  山本江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