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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0章 小葉子,姐想你了

  …

  下一秒,番沈核看見了他的老娘,女人,和孩子。

  他皺眉,怒吼道:「姓何的,你想幹什麼?!」

  何輔堂走到番沈核面前蹲下。

  他此刻滿臉,全身都是血。

  手更是被血染成了櫻桃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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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舉動,把後面的男娃娃嚇得嗷嗷哭。

  番沈核眼球泛紅,他看到兒子嗷嗷大哭的時候,腦子裡突然想到了風雷鎮,他殺的那個孩子。

  他腦子裡閃過一道畫面。

  是他捂住男孩的嘴,喊著寶寶不哭寶寶不哭的場景。

  他慌了。

  慌張的爬到何輔堂面前,抱住他的腿,祈求道:「和孩子無關,和女人無關,和我老娘無關,你把他們放了,我這條命賠給你。」

  「求求你。」

  何輔堂扯了扯嘴角。

  他冷笑,「風雷鎮那些老人,女人,孩子,他們和你有關係嗎?!」

  「你殺他們的時候,就沒有想想,你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畜生嗎?!」

  「風雷鎮的人惹到你了嗎?!」

  「你個喪心病狂的畜生!」

  他從旁邊撿起一把刀。

  回手一掏……

  鋒利的刀刃從年輕的女人脖子掠過。

  砰的一聲人頭落地。

  男孩哭的更悽慘了。

  老女人嚇得跪在地上,緊忙的用手捂住男孩的眼睛,「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孩子吧。」

  何輔堂沒有應聲。

  番沈核看著地上的人頭,頭皮發麻。

  古人云,自作孽不可活。

  番沈核終於意識到了,他猖狂的日子結束了。

  他還想著多劫持一些人,搶劫一些金銀細軟給他兒子當娶媳婦的時候當彩禮……

  這一次。

  什麼都沒有了。

  他連能不能保證孩子會不會死在何輔堂的手裡,都不清楚……

  …

  葉安然蹲在番沈核面前,「冤有頭,債有主。」

  「我們只不過是來討債的。」

  「替風雷鎮那些無辜死去的老百姓們。」

  他接著拔出手槍。

  一槍打到了老太婆的腿上。

  槍一響。

  男孩嚇得哭起來更凶了。

  葉安然呵呵一笑。

  老太婆疼的嗷嗷直叫。

  趴在地上的番沈核眼睛充滿血絲,他抓了一把土,剛準備抬起來揚葉安然一臉的時候,馬近海突然拔槍,一槍打在了他爪子上……

  「啊……」

  又一聲殘酷的叫聲響徹。

  葉安然呵呵一笑。

  他看向楊東,「把他們三代人的腦袋,掛在風雷鎮的城門,讓他們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得翻身!!」

  楊東點頭:「是!」

  他找來大刀,當著番沈核的面,砍掉了老娘們的人頭。

  接著是他兒子。

  番沈核絕望地腦袋撞地。

  葉安然下山。

  番家軍大寨裡面的血腥味太重,他這麼善良的一個人,血腥味重了,容易起心魔。

  他可不想變成殺人狂魔。

  番家軍大寨里的土匪,是劫數。

  也是他們這些年強搶民女,殺人越貨的代價。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為犯罪買單。

  但有些比罪犯更壞的人,仍然遊走於人世間。

  用他們低俗的手段,行著令人唾棄的事情。

  他們將道德拋棄在一邊,出賣靈魂,出賣祖國,出賣同胞。

  葉安然走下大寨。

  120旅的炮兵正在收拾炮床。

  每一門炮的旁邊,都堆放著一堆一堆的彈殼。

  和小山一樣高。

  比番沈核的道德底線還高。

  葉安然回頭看著番家軍大寨。

  他嘴角一掀,「死兔子,我做的對不對?」

  玉兔:「如果換成是我,我更願意把他們三口綁在樹上,進行炮決,不過你已經殺了,就算了。」

  「還有,我叫兔爺!」

  …

  趁著眾人沒有下山,葉安然問道:「死兔子,你到底把我積分弄哪裡去了?」

  「你上次跟我說你那個位面有末日危機,需要積分修復,修復好了嗎?」

  …

  玉兔:「應該差不多了。」

  「你另一個位面的主人叫什麼?」葉安然問。

  「就叫主人。」

  …

  葉安然:……

  他走到汽車旁邊,拉開車門坐進去。

  太陽西下。

  他望著落日餘暉,心裡突然有些想家。

  清明時節,也不知道葉無恙會不會去給他墳前送朵花啊。

  …

  烈士陵園。

  靜謐無聲。

  方方正正的陵園周圍,站著幾個身著中山裝,耳蝸掛著麥克風的便衣。

  大約過了五分鐘。

  一輛軍車停在陵園前。

  提前等在陵園門口的便衣上前拉開車門。

  葉無恙抱著一束花,拎著一盒酒,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陵園。

  在一處墓碑前,葉無恙停下來。

  墓碑前放著鮮花。

  碑座上散發著酒香。

  鮮花旁邊放著兩瓶台子。

  葉無恙蹲下身,她從鮮花里看到了一張卡片,「兄弟,想你!影子特戰旅敬上。」

  葉無恙微微一笑。

  「小葉子,姐來看你了。」

  她放下鮮花,輕輕地撫摸著碑座上面葉安然的照片,「姐這段時間可忙可忙了,差點忘記來看你,你不會怪姐的對不對?」

  葉無恙黛眉抬起,她從手提袋裡取出一瓶葉家定製台子酒,擰開蓋子,沉重的抬手倒在碑座上。

  碑座上照片裡人,似在這一刻,更帥了。

  她倒了一半。

  接著摘下軍帽,露出一縷黑亮的頭髮,她輕輕地撥開劉海,舉起酒瓶子,抬頭幹了剩下的半瓶酒。

  這一刻。

  她不是軍人。

  也不是國防事業里人人敬重的葉教授。

  她只是個普通人,是一個失去親弟弟的姐姐。

  幹了半瓶酒。

  眼淚已經順著眼角流到了臉頰,「小葉子,姐想你了。」

  …

  她靠著葉安然的墓碑,心裡好似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人,那種痛苦,只有失去至親的人才懂。

  「主人。」

  她腦海里突然出現一道聲音。

  葉無恙嘴角一掀,「死兔子,別逼老娘在難過的時候扇你。」

  玉兔:「好的。」

  …

  看著弟弟的照片,葉無恙打開了第二瓶酒。

  「臭弟弟,告訴你個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