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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怎麼好像非去不可一樣

  …

  一間民宅里。

  鄒飛看著報紙。

  「地震發生後,金陵決定向災區捐贈賑資20萬。」

  「鶴城精鋼集團捐贈賑資200萬……」

  「……」

  劉瑞堅站在鄒飛身後。

  他看著下面超大額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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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猜錯的話,鶴城這些工廠,都是念在小葉子的面子上吧?」

  鄒飛點頭。

  「我們也要幫老百姓做點什麼。」

  「嗯。」

  …

  豫章行營。

  燈光下。

  報紙上的字,恍若跳動的精靈。

  好似每一個字符,都要把看報的人,摁地上摩擦……

  常書臉色僵硬,通紅。

  他捐款20萬。

  排在第一位。

  捐款200萬北方企業,排在他後面。

  他臉疼。

  心梗。

  行營不遠處,傳來沸沸騰騰的聲音。

  「恢復英雄稱號!」

  「釋放抗震英雄葉安然!!」

  「無良政府,毫無作為,濫用職權……」

  「無恥無恥!」

  行營不遠。

  警衛隊手拉手排成一道人牆。

  面對遊街聲討金陵的學生、青年,他們毫無辦法。

  同樣的事情。

  不只是在豫章行營發生。

  北平、山城、滬城、晉冀魯豫、雲貴川、青寧蒙綏等地全部爆發式遊街。

  抗議金陵制裁葉安然的決定。

  不止如此。

  金陵外交處接收到了多個國家使節的信箋。

  要求撤銷對葉安然的處罰。

  信箋中表明他是英雄。

  不應該受到金陵的制裁。

  常書神情凝重。

  事情幾乎到了他不能控,不可控的地步。

  在這樣下去。

  民心民意盡失。

  他要完犢子。

  他叫來機要秘書,「找到傅作禮了嗎?」

  「沒有。」

  …

  「混蛋!!」

  「還不快去找?」

  …

  「是……」

  …

  下午五點。

  葉安然在黑水縣見到了夏立國和馬近山。

  夏芊澄一身白衣大褂。

  佇立在葉安然身邊。

  她微微一禮,「爸,您怎麼來了?」

  夏立國看著女兒憔悴的模樣,「我怎麼不能來?」

  「我女兒,女婿都在一線。」

  「我這個老頭子總不能在家裡安逸著,什麼都不做吧?」

  他看向葉安然。

  葉安然微微一禮,「爸。」

  夏立國點頭,「嗯,你做的非常好,爸為你感到驕傲。」

  說起來。

  夏立國情不禁覺得鼻子一酸。

  他表明地震開始時,夏立國就覺得事情不簡單。

  作為他的長者。

  在國內享有盛譽的他,接到了不少親眷,使節的電話。

  他們對自己的女婿的質疑。

  眾說紛紜。

  夏立國知道。

  他的女婿。

  在這件事情上,受到了非常大的委屈。

  葉安然微微一笑。

  「爸,都是我應該做的。」

  夏立國點頭。

  劉玉賢和劉騫、吳晉康隨同葉安然到前指。

  在前指。

  他們見到了傅作禮和馮天魁。

  得知葉安然身邊數萬人全部參與救災去了。

  劉玉賢感到無比的震驚。

  葉安然的身邊。

  竟然全是他21軍的人。

  還有要逮捕葉安然的督察隊。

  他看著談吐不凡的葉安然。

  狹隘了。

  是他狹隘了。

  他以為東北軍入川,是要和他劉軍閥搶地盤。

  蠶食他在川省的江山。

  奈何。

  人葉安然根本看不上他這點東西。

  單說北方鶴城此次對災區的捐款。

  劉玉賢連想都不敢想。

  得是多大的財力。

  才敢這麼往外拿錢?

  關鍵是把前全部分給了普通老百姓。

  他們難道就不覺得肉疼嗎?

  夏芊澄給夏立國沏茶。

  葉安然向夏立國深鞠一躬,而後轉身向馬近山深鞠一躬。

  夏立國一愣。

  馬近山直接懵逼。

  「你干哈?」

  「謝謝爸和大哥,在災區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

  「川省的鄉親們有情有義,他們不會忘記這份恩情。」

  「我替的他們,謝謝你們。」

  葉安然認真地說道。

  馬近山皺眉,「扯什麼犢子?」

  「人家捐款捐的也都是你的錢。」

  「那些企業哪家不是你的?」

  「這回地震,人家都是把錢從牙縫裡省出來給你的……」

  葉安然:……

  嚯!

  難怪那些「好人」,捐款那麼大方。

  嗐!

  夏立國微微一笑。

  「行了,客氣話就別說了。」

  「我聽說你的部隊,在下游幾十個鄉鎮轉移老百姓,說說你的看法。」

  葉安然拿上傘。

  「爸,您跟我來。」

  夏立國隨後跟上。

  葉安然帶著他們爬上一個制高點。

  他遞給夏立國望遠鏡。

  夏立國看向遠處的堰塞湖。

  他沉默了。

  「岷江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湖?」

  在堰塞湖周圍,到處都是第一集團軍炮旅的工兵和炮兵。

  他們在用沙袋,加固兩側的湖面。

  給下游轉移老百姓爭取時間。

  「地震造成巨石跌落,將江面一分為三,形成地震湖和堰塞湖。」

  「未來一個月都是強降雨天氣,未來山洪爆發,恐會沖毀堤堰,下游幾十個鎮子都會淪為湖澤,我現在轉移老百姓,就是為了早點炸毀堤堰。」

  「讓地震湖的水,以更小的衝擊力順著河道流淌……」

  「能給老百姓減少多少損失,算多少吧。」

  葉安然非常無奈。

  「地震發生以來,我第一集團軍犧牲百餘人。」

  「有人長期勞累猝死,有人因江水泛濫被沖走,至今下落不明……」

  「唉~」

  葉安然重重的嘆了口氣。

  夏立國表情凝重。

  他總算是明白了女婿的良苦用心。

  在他身後,劉玉賢、劉騫、吳晉康表情僵住。

  在他們準備前往受災區域救援的時候。

  東北軍已經行動半晌。

  三人看向葉安然。

  劉玉賢敬禮道:「葉長官,我代替川省的父老相親……」

  「打住。」

  葉安然抬手打斷了他,「你最多能代表21軍,代替不了川省的父老鄉親。」

  劉玉賢:……

  他臉歘一下綠了。

  一口氣差點沒憋死。

  回到前指。

  葉安然把救災工作交給了馬近山。

  馬近山一臉懵。

  「你小子打仗的時候抓我當壯丁,咋,救災的時候也抓我當壯丁呢?」

  葉安然微微一笑。

  「大哥,我去金陵辦點事。」

  「下游數萬老百姓的生命安危,就交給你了。」

  「……」

  馬近山皺眉。

  一提「金陵」。

  他頓時意識到了什麼,他突然拔槍,「媽了個巴子!」

  「誰要是敢把你帶走,老子頭給他打成馬蜂窩!!!!」

  屋外。

  傅作禮淋著雨。

  嚇得他渾身打了個寒顫。

  他來。

  是想跟葉安然說這個活他不幹了。

  實在是幹不了。

  就算金陵槍斃他。

  他也不想把葉安然帶去金陵了。

  他多次想給金陵發電,告知老師詳情,以勸慰金陵更改成命……

  奈何沒有電台。

  沒有電話。

  他這條命。

  是葉安然救的。

  帶他去金陵,是不太可能!

  葉安然坐下。

  看著突然發火的大哥……

  他看向馬近海……

  馬近海撓了撓後腦勺,「大哥……」

  「你給我閉嘴!」

  「……」

  馬近海臉歘一下和白面一樣……

  誰敢說話啊!

  嚇死。

  葉安然抿嘴。

  「你還記得教育總長給你說的事不?」

  馬近山沉思幾秒。

  「昂!」

  「嗯~」

  葉安然點頭,「我可以不去金陵。」

  「但那事怎麼辦?」

  「你要他放人他放嗎?」

  馬近山:……

  他嘆了幾口氣,「行,行,我聽你的。」

  「告訴那個傅作禮。」

  「他要是敢把你怎麼樣,老子炮決了他!」

  門外。

  傅作禮:……

  臥槽!

  他們在說什麼???

  怎麼好像非去不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