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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7章 我能有什麼看法?

  ……

  代助掛斷電話。

  極不自在地搓了搓臉。

  一人200萬!

  他們也真是說得出口。

  長官部如果知道這錢是高直航開口要的,那老頭肯定肺管子氣到爆炸。

  高直航可是他們精心培養的空軍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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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筧橋機場違抗命令起飛支援東北,之後在東北紮根,長官部的人聽到高直航三個字就頭疼。

  他們精心培養起來的天之驕子。

  沒有為山城效力。

  反倒是全跑到葉安然的東北軍那邊去了。

  人家都說不看僧面,看佛面。

  可高直航跟葉安然學壞了。

  滿腦子就知道錢錢錢。

  自從全面戰爭打響以來,山城快要揭不開鍋了。

  都已經到了貸款發工資的地步。

  這個時候找長官部要錢,䝼等著挨罵。

  可不去說這件事。

  代助就要從自己的小金庫里往外拿錢。

  那些錢都是他自己一分一分的攢下來的。

  往外拿更不可能。

  代助思考半天拿起電話,接著快速撥了個號碼,「備車,去長官部。」

  「是。」

  聽到電話那頭傳出部下回應的聲音之後,代助起身走出辦公室。

  樓下停著一部黑色的凱迪拉克轎車。

  他走到樓下。

  司機已經站在汽車的后座車門前等待著。

  看見代助走過來,司機立刻拉開車門,一隻手護住車門框,以免局座碰頭。

  代助坐進車裡之後。

  司機快速小跑進到車內,發動車輛開往長官部。

  代助眯著眼睛看著窗外。

  葉安然啊葉安然!

  你現在這麼狂,看你到老了那一天怎麼收場!

  總有不行的時候吧?

  等你牆倒眾人推的時候。

  不知道還敢不敢這麼囂張跋扈!

  代助閉上眼睛。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葉安然失勢的那一天。

  畢竟。

  小葉子可比自己年輕多了。

  長官部。

  防務部正在召開對滬作戰的緊急會議。

  在滬的幾大戰區司令全部到場。

  唯獨葉安然缺席。

  不是葉安然不想參加。

  是人家壓根就沒有請他。

  會上。

  先前幾個被鬼子圍困的少將軍官控訴東北野戰軍支援不力。

  致使他們在蘇城部署的軍隊遭到鬼子主力部隊的進攻而無法全身而退。

  幾大戰區司令官誰也沒有說話。

  等那些少將軍官吐槽的差不多時,張秋山猛地拍響桌子。

  「你們他媽的瞎扯淡!」

  「你們這些人指揮不力,放著滬城不守反倒退據蘇城。」

  「鬼子沒有把你們這幾個老傢伙打死,你們就回去燒高香吧!」

  張秋山看向薛翔、林達生、閆利等人。

  「東北野戰軍獨守滬城。」

  「得知教導總隊在海門遇險,我第二,第三,五戰區在蘇城遭遇扳垣師團,橫木師團,康川師團主力包圍,馬上派空軍,空降部隊增援諸位,我沒有說錯吧?」

  「你們這些人。」

  「就是吃得太飽了。」

  「敢問諸位有誰真正的深入前線作戰了?不問問你們在前線的士兵,對東北野戰軍的看法嗎?!」

  張秋山撂下一句話。

  站起身往後一退,離開會議室。

  也正因為張秋山的仗義執言。

  作戰會議就此結束。

  特派員邰先生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恰好碰上在外面等待多時的代助,他疑惑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代助似個小迷弟一樣跟在特派員的身後,邊走邊說:「確實有件事情要向您匯報。」

  「辦公室去說吧。」

  「是。」

  …

  上樓進到特派員的辦公室。

  邰先生進到房間,「隨便坐。」

  「是。」

  代助嘴上應著,人卻走到邰先生的面前躬身一禮。

  人家讓你隨便坐是客氣一下。

  你如果真的坐了,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看著站到面前的代助,邰先生疑惑道:「什麼事?」

  代助把崔大剛抓捕高直航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現在的情況是高直航他們拒絕離開軍統滬城站留置室,除非,我們支付每個人200萬的精神損失費。」

  …

  邰特派員:???

  他眼睛裡全是問號。

  高直航是什麼外人嗎?

  他的頂頭上級葉安然是山城一級上將!

  是D國的人。

  D國的人為D國受了點委屈,張口就要錢?!

  邰先生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兇狠之氣,「不用猜就知道這是葉安然的主意。」

  「既然他們三個想睡留置室,就讓他們睡在留置室吧。」

  「等他們睡夠了,待不下去了,自己就走了。」

  「那種地方。」

  「我不信他們這種富家少爺能夠住得習慣。」

  「葉安然真是越來越荒唐了。」

  …

  什麼錢都敢要!

  不就是一個誤會嗎?

  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非要小題大做。

  代助一臉懵。

  「邰先生。」

  「今天天黑之前如果不把錢送到,葉安然聲稱要把我們軍統改成飯統。」

  「而且,賀村去滬城的時候,差點墜機。」

  邰先生怔愣住。

  他一臉疑惑地看向代助,「展開說說。」

  「地面空管禁止賀村乘坐的專機降落,不允許他們的飛機迫降,一開始高度低於三千,東北空軍的戰鬥機就向我們的專機開火警告了。」

  「在飛機油料耗盡的情況下,是飛機上葉安然曾經點撥過的鄭耀先給東北野戰軍滬城指揮部發了個電報,地面空管才讓賀村他們降落。」

  「據說,賀村他們在飛機上連寫遺囑的時間都沒有。」

  「江浙滬幾個機場都不給我們降落。」

  …

  代助未添油加醋。

  這些都是今天剛剛發生的事情。

  可在邰先生看來,代助的話里一定有些藝術成分。

  葉安然真敢對自己的軍機開火嗎?!

  「你說的都是真的?」邰先生疑惑。

  代助舉起右手,「摻一句假話,不得好死!」

  邰先生:……

  他背靠椅背。

  葉安然啊葉安然!

  你好好的活著不好嗎?

  非得找死!

  他沉默片刻之後看向代助,「你對葉安然有什麼看法?」

  代助:……

  特派員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面對坐在辦公沙發上的邰先生,心如浪涌,驚愕失色。

  代助是個聰明人。

  特派員的話。

  是有正確答案的。

  至於他能不能猜中正確答案,那是他的事情。

  別指望這個級別的人和你明說。

  可是!

  你他媽的正確答案不能要我的命啊!

  那葉安然是誰都能殺的人嗎?!

  代助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特派員竟然敢往那上面去想。

  葉安然不死的話什麼事都沒有。

  他如果死了!

  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崔大剛做錯了事情,整個行動隊陪葬!

  山城要是做錯了事情。

  那就不好說了!

  軍閥混戰時期天天換旗!

  時下要是幹掉葉安然!

  換旗也就是幾個小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