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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彈弓戰神,在線崩人!!!

  老歪一聽,愣了半秒。

  隨即,"噗嗤"一聲笑了。

  ——嚯。

  ——中國話都說不利索,裝什麼日本人?

  ——想拿小日子唬我?

  他一把揪住渡邊的領子,一臉的不屑:

  "裝!"

  "你他媽接著裝!"

  "一個開茶館的,冒充蒼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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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井會是你能碰瓷的嗎?"

  "啪!"

  一個大耳刮子,抽得渡邊原地轉體兩周半。

  "給我砸——!"

  "往死里砸——!"

  渡邊捂著臉,徹底懵了。

  ——納尼?

  ——我冒充蒼井會?

  ——我就是蒼井會啊!!

  斜對面。

  醒獅居!

  哦不。

  如今的"櫻花居",二樓房檐上。

  周昊趴在瓦片後頭,捂著嘴。

  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

  ——不行了。

  ——快憋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砸得那叫一個賣力。

  那叫一個敬業。

  砸完裡屋砸外屋,砸完櫃檯砸招牌。

  最後,老歪還嫌不夠。

  指揮著人,把那塊"醒獅居"的牌匾,從門頭上撬了下來。

  "哐"地扔在馬路中間。

  一人一腳,踩了個稀碎。

  ——

  也就一炷煙的功夫。

  櫻花町那邊,終於反應過來了。

  "嗚哩哇啦——!"

  十幾個黑西裝的保安,從會所里沖了出來。

  領頭的,是蒼井會養的兩個練家子。

  雙方在街口,一頭撞上。

  "哪來的雜碎!敢砸蒼井會的場子!"

  老歪一聽,火更大了。

  ——好嘛。

  ——援兵都到了,還擱這兒演呢?

  "兄弟們!"

  "連這幫的一起砸——!"

  "轟——!"

  兩撥人,"哐"地一聲,撞在了一起。

  鋼管對拳頭。

  砍刀對短棍。

  打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難解難分。

  ......

  此時,城郊別墅。

  十幾輛車,掐滅了車燈,悄無聲息地圍了上來。

  白虎搖下車窗,眯眼打量。

  只見那兩棟別墅!

  一棟,漆黑一片。

  另一棟,只亮著零星兩三盞燈。

  院牆裡,靜悄悄的。

  連條狗都沒有。

  阿坤壓低聲音:"老大。"

  "探過了。"

  "院裡就幾個守夜的,其他人估計都睡了。"

  他咧嘴一笑,那臉上的煙疤,猙獰地扭動著:

  "這幫東海土鱉——"

  "還真當臨京是他們家後花園了。"

  "睡得跟死豬似的。"

  白虎把菸頭往窗外一彈,獰聲下令:

  "動手!"

  "記住——"

  "陳鋒的人頭,誰拿下,賞五十萬!"

  "轟——!"

  一輛皮卡猛踩油門,一頭撞開了別墅院子大門!

  白虎第一個跳下車,"阿坤,帶人給我殺進去,先幹掉陳鋒!"

  阿坤也是一號猛將,他沖在最前面,那臉上的煙疤猙獰地扭動著。

  身後幾十號人,揮著傢伙,嗷嗷叫著向陳鋒所在的別墅衝去!

  他一腳踹開別墅大門。

  "哐當——!"

  門開了。

  裡面,黑漆漆一片。

  伸手不見五指。

  阿坤心裡"咯噔"一下:

  "媽的,怎麼這麼黑……"

  "快,找開關,把燈打開!"

  白虎的小弟一個接一個的往黑漆漆的別墅里沖。

  眼看差不多了!

  突然"啪!"兩聲脆響。

  "唰——!"

  "唰——!"

  兩道刺眼的白光,從左右兩邊"轟"地一下,直接懟在了阿坤的臉上!

  ——強力探照燈!

  那光,白得晃眼,亮得刺目。

  沖在前面的幾十號人,全被這一道白光晃得睜不開眼。

  一個個抬著胳膊,捂著臉,原地打轉跟沒頭的蒼蠅似的。

  "他媽的,什麼情況,誰他媽開的燈?!"

  "給我閉嘍!"

  阿坤捂著眼,嘴裡罵罵咧咧。

  然後立馬反應過來。

  "臥槽——!"

  "有埋伏!"

  "退退退!"

  就在這時,突然衝出來一群人一個個的戴著鋼盔,迅速將大門關上!

  阿坤看見這一幕也是嚇了一大跳。

  ——媽的,搞什麼鬼?

  ——大半夜的帶什麼鋼盔?

  ——

  不等他發作,黑暗裡。

  陳鋒叼著一根煙,靠在二樓的欄杆上。

  那菸頭,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各位。"

  "大半夜登門,連個招呼都不打。"

  "這不合規矩吧?"

  阿坤抬起手,擋住刺眼的燈光。

  "陳鋒!"

  "少他媽裝神弄鬼!"

  "老子今天要幹掉你!"

  陳鋒笑了。

  "幹掉我?!"

  "就憑你?!"

  "你先抬頭看看。"

  阿坤下意識抬頭。

  探照燈後方。

  二樓陽台、樓頂、院牆兩側。

  一道道人影緩緩站了起來。

  峰字營幾十號兄弟,一字排開。

  手裡拿的不是砍刀。

  不是鋼管。

  而是……

  一把把,嶄新的彈弓!

  阿坤:"……"

  ——彈弓?

  ——這幫東海土鱉,腦子進水了?

  ——拿彈弓跟老子玩?

  他剛要破口大罵。

  陳鋒的聲音,冷冷地響起:

  "給我蹦。"

  "蹦他娘的。"

  "專蹦腦門。"

  "嗖!嗖!嗖——!"

  一時間,鋼珠橫飛。

  密密麻麻,如同暴雨。

  "咚!"

  "咚!"

  "咚!"

  "啊——!"

  "我腦袋——!"

  "啊——!"

  "我操,誰蹦我天靈蓋?!"

  那鋼珠,不致命。

  但打在腦門上、鼻樑上、眼皮上!

  那叫一個疼。

  一蹦一個包。

  阿坤腦門上,瞬間就鼓起了三個大包。

  活像長了三隻角。

  他捂著腦袋,抱頭鼠竄。

  嘴裡罵罵咧咧:

  "臥槽——!"

  "你們他媽還是不是黑社會?!"

  "拿彈弓打人?!"

  "丟不丟人?!"

  陳鋒叼著煙,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抱頭亂竄的傢伙。

  那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

  "黑社會怎麼了?"

  "黑社會就不能與時俱進了?"

  阿坤:"……"

  眾馬仔:"……"

  峰字營這幫兵,一多半是偵察兵退伍,玩槍出身,如今玩這玩意兒,那真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專挑腦門、手背、膝蓋招呼。

  打腦門,起包。

  打手背,撒刀。

  打膝蓋,跪地。

  不出人命,專出洋相。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哐當!哐當!"

  砍刀鋼管,掉了一地。

  幾十號凶神惡煞的悍匪,此刻一個個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縮成一團團鵪鶉。

  "操你媽的!有本事下來單挑!"

  "玩彈弓算什麼本事!"

  "那他媽是小孩玩的!"

  阿坤蹲在地上罵了半天,可陳鋒壓根不理他們。

  二樓的欄杆上,鋼珠還在"嗖嗖嗖"地往下招呼。

  "操他媽的!"

  他咬著牙,捂著腦袋,嘶吼道:

  "兄弟們!"

  "往門口沖!"

  幾十號人一聽,如蒙大赦。

  也顧不上撿地上的傢伙了,連滾帶爬,朝著大門衝去。

  可他們剛衝到門口。

  黑暗裡,"唰"地一下,閃出一排人影。

  清一色的鋼盔,手裡握著的,也不是彈弓了。

  而是,明晃晃的砍刀!

  "砍死他們!"

  大壯一聲令下。

  "噗!噗!噗!"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馬仔,膝蓋窩、大腿根,齊刷刷地挨了一刀。

  "啊——!"

  慘叫聲中,一個個像被割倒的麥子,撲通撲通栽倒在地。

  刀刀見血,刀刀致命。

  後面的人一看這架勢,腿都軟了。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夾在中間,那叫一個進退兩難。

  ——前有砍刀。

  ——後有彈弓。

  活脫脫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