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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放放的性福生活!

  此時,南城區,金桂小區。

  這是二狗在外面租的一個小窩,五百塊一個月,兩室一廳,雖然舊,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平時不怎麼住沙場的時候,他就喜歡來這裡。

  為啥?

  ——這裡,有他的"小窩"。

  ——有他的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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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臥室里。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透進幾縷昏黃的光。

  二狗光著膀子,仰面朝天躺在那張一米八的大床上。

  一條腿壓著另一條腿,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啊嚏!"

  "啊嚏!"

  "啊嚏!"

  連著三個響亮的噴嚏。

  他猛地睜開眼睛,伸手抹了抹鼻子,那張糙臉上寫滿了不爽。

  "操!"

  "誰他媽在背後罵老子?!"

  話音剛落——

  "咔噠"一聲。

  浴室的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一股白茫茫的水汽,伴隨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從浴室里飄了出來。

  一道清秀的身影,伴著水汽,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琪琪。

  ——二狗的馬子!

  那身段——

  一米六八的個頭,光那雙白花花的大長腿就占了一半。

  腰肢細得跟柳條似的,能用一隻手掐住。

  那胸前,被那條不大的浴巾死死兜著,擠出了一道深得能塞進去半根手指的——溝。

  那張臉——

  巴掌大的瓜子臉,水汪汪的桃花眼。

  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天生的勾人媚態。

  剛洗完澡,那張臉蛋上還泛著粉嫩的紅暈,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順著脖頸,一路滑進那深不見底的溝里。

  那一幕——

  簡直能勾走人的魂!

  二狗這傢伙,本來還在為那三個噴嚏不爽。

  可一看到琪琪這副模樣。

  那張糙臉上的不爽,瞬間煙消雲散!

  那雙牛眼,"唰"地一下,就直了!

  琪琪邁著小碎步走過來,那條浴巾因為身材太"豐滿",下擺剛剛遮住關鍵部位,每走一步——

  那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就在二狗眼前——

  晃悠晃悠!

  她走到床邊,彎下腰,那張小臉湊到二狗面前,鼻尖幾乎要貼到他的鼻尖。

  那雙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二狗,撒嬌地嗲了一聲:

  "放放。"

  "跟你說過多少回了。"

  "臥室里不許抽菸!"

  二狗叫"陳放"。

  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會叫他這個名字。

  琪琪這一聲"放放",又嗲又軟——

  直接把二狗心裡那根弦,撥得"嗡嗡"作響!

  二狗那傢伙,咧著嘴"嘿嘿"一笑:

  "知道了,知道了。"

  "我這不是,還沒點嘛——"

  琪琪在床邊坐下,拿起毛巾繼續擦頭髮,那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切:

  "放放。"

  "你剛才打噴嚏了?"

  "是不是著涼了?"

  "我給你倒杯熱水。"

  她說著就要起身。

  二狗一把就拽住了她的手腕:

  "哎哎——"

  "別忙活了——"

  "沒事!"

  "剛才,可能是有人在背後罵老子!"

  琪琪被他拽得身子一歪,"啪"地一下,半倒在二狗的胸口上。

  她抬起頭,那雙杏眼水汪汪地看著二狗,那語氣里滿是埋怨:

  "放放。"

  "你又跟人結仇了?"

  "我跟你說過多少回。"

  "做生意,和氣生財——"

  "別整天打打殺殺的。"

  "多嚇人啊。"

  二狗聽著這嘮叨,那張糙臉上不僅沒有不耐煩,反而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伸出那隻蒲扇大的手,輕輕地拍了拍琪琪的後腦勺:

  "知道了,知道了——"

  "別嘮叨了——"

  "來,讓老子嘬一口!"

  話還沒說完,那雙蒲扇大的手,"唰"地一下,從下面伸了上去——

  一把就攬住了琪琪的腰!

  那條浴巾,"嘩啦"一聲——

  應聲而落!

  琪琪一聲嬌呼,整個人"啪"地一下——

  撲倒在了二狗身上!

  接下來,臥室里。

  便只剩下那張大床的——

  "咯吱咯吱"聲!

  以及,琪琪那壓抑不住的、低低的——

  沉吟聲!

  良久——

  琪琪靠在二狗的胸口,那雙小手在他那滿是疤痕的胸膛上輕輕地摸著,那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

  "放放。"

  "你身上,又多了好幾道疤。"

  "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二狗"嗨"了一聲,那張臉上寫滿了不在乎:

  "小傷!"

  "屁大點兒事。"

  琪琪卻沒有笑。

  她抬起頭,那雙杏眼直直地看著二狗,那語氣裡帶著一絲近乎執拗的認真:

  "放放。"

  "咱、咱別幹這個了,好不好?"

  "我看你每次回來,身上不是這裡破、就是那裡傷——"

  "我心疼!"

  "咱回老家。"

  "回去種地、開個小店,啥都行——"

  "只要咱倆在一起。"

  "我就知足了!"

  二狗聽著這話,那張糙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斂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理了理琪琪耳邊的濕發。

  那雙牛眼裡閃過一絲少有的、溫柔與掙扎:

  "琪琪。"

  "再等等。"

  "等峰哥這邊的事兒穩了。"

  "等我攢夠了錢。"

  "我陪你,一輩子——"

  琪琪靠在他懷裡輕輕地"嗯"了一聲。

  可那雙眼睛裡。

  那一絲擔憂。

  卻怎麼也——

  揮之不去。

  ——

  殊不知,這副溫馨的畫面——

  早已被人得清清楚楚!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二狗就從金桂小區出來了。

  琪琪還在熟睡,他輕手輕腳地關上門,站在樓道里點了一根煙。

  這段時間,沙場半死不活。

  趙家的封殺令一下,那些工地老闆一個比一個跑得快,簽好的合同跟廢紙似的。

  往日裡車水馬龍的峰華沙場,如今冷清得能拍鬼片。

  他蹲在沙場門口,看著那扇鏽跡斑斑的大鐵門,心裡頭跟堵了塊石頭似的。

  想當初,峰哥把這沙場交到他手裡的時候,一天能出上百車料。

  兄弟們幹得熱火朝天,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笑。現在倒好,除了幾個看場子的老兄弟,連個鬼影都見不著。

  二狗狠狠嘬了一口煙,把菸頭摁滅在腳底下。

  這一天,跟往常一樣。

  他坐在辦公室里,翻翻帳本,打打電話,能聯繫的工地都聯繫了一遍,要麼不接,要麼推說再等等。

  一晃就到了晚上。

  沙場後院的宿舍里,二狗跟幾個留守的兄弟圍著一張摺疊桌,桌上擺著幾瓶啤酒、兩碟花生米、一盆滷菜。

  "狗哥,你說咱這沙場,啥時候能緩過來啊?"一個年輕兄弟悶了一口酒,滿臉愁容。

  二狗端起酒瓶子,灌了一大口:

  "急啥?峰哥說了,天塌下來他頂著。咱們把場子守好就行。"

  另一個老兄弟嘆了口氣:

  "狗哥,說句不好聽的,三大家族聯手封殺,咱真能扛得住?"

  二狗"咣"地一下把酒瓶子砸在桌上:

  "少他媽說喪氣話!咱們從一無所有到現在,什麼陣仗沒見過?"

  "三大家族又咋了?咱峰字營——"

  話還沒說完,手機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