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74章 以毒攻毒!

  郝美整個人被推得往後一仰,"撲通"一聲跌坐在床上,迷茫地、委屈地看著他。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

  那眼神,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陳鋒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

  他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朝洗手間衝去!

  "砰——!"

  他撞開浴室的門,踉蹌著衝到淋浴噴頭下。

  "嘩——!"

  也顧不上脫衣服,一把擰開冷水龍頭!

  冰涼刺骨的水柱,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

  "嘶——!!!"

  陳鋒仰起頭,讓冷水澆在自己滾燙的臉上、脖子上、胸口!

  冷得他整個身體都打了個激靈!

  可那股從骨髓里燒起來的火——

  連這冰冷刺骨的水柱,都澆不滅!

  陳鋒雙手撐在冰冷的玻璃牆上,腦袋低垂,喘著粗氣。

  水珠順著他的發梢、下巴,不斷地往下滴。

  "呼——"

  "呼——"

  "呼——"

  不一會,"咔噠——"

  身後,浴室的門,被人輕輕地推開了。

  陳鋒的身體,瞬間僵住!

  下一秒——

  一具溫熱的、柔軟的、濕漉漉的身軀,從背後,緊緊地、緊緊地,貼了上來!

  郝美的雙手,從背後繞過來,環住了他的腰。

  她把臉埋在他的後背上,整個身體,像一根藤蔓一樣,緊緊地纏著他。

  水柱繼續從頂上澆下來,把兩個人都澆得透濕。

  郝美的衣服早已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那種觸感隔著陳鋒同樣濕透的襯衣傳過來——

  清晰得,讓陳鋒整個身體都炸了!

  "陳鋒……"

  郝美在他的背後,喃喃地、啞著嗓子說:"陳鋒——我——"

  "我要——"

  陳鋒的最後一道防線,在這一刻——

  "咔嚓"一聲,碎了。

  ——

  他猛地轉過身!

  一把抓住郝美的肩膀!

  水珠從他的發梢、眉毛、下巴瘋狂地滴落,砸在郝美仰起的臉上。

  四目相對。

  陳鋒的眼睛裡,是一片燃燒的紅。

  郝美的眼睛裡,是一片迷離的水。

  下一秒——

  陳鋒低吼一聲,一把將郝美整個人,"砰"的一聲!

  按在了浴室那面冰涼的玻璃上!

  "嘩——!"

  水柱依舊在嘩嘩地澆著。

  水汽,迅速瀰漫了整間浴室。

  玻璃上,漸漸起了一層薄薄的、朦朧的霧。

  把裡面的兩個人影,模模糊糊地,遮掩在了一片朦朧之中——

  四片唇瓣緊緊貼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郝美的手緊緊的纏繞著陳鋒的脖子,她整個人像被泡在火里。

  又像被丟進了水裡,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

  "陳鋒……"

  "難受……"

  她的呢喃,碎在水聲里。

  ——

  樓下。

  夜風冷冽,吹散了空氣中殘存的血腥味。

  那棟五層小樓的門口,此刻被峰字營六七十號兄弟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手裡都拎著傢伙——砍刀、鐵棍、甩棍,黑壓壓一片。

  門口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被打斷了胳膊腿的看場子小弟,慘叫聲此起彼伏。

  猴子站在門口,叼著一根煙,眯著眼盯著遠處的街角。

  二狗湊過來,壓低聲音:"峰哥怎麼還沒下來?"

  猴子瞥了他一眼:"你管那麼多幹嘛?"

  "問問也不行?!"

  "問個屁啊問。"猴子吐了個煙圈,"你就當峰哥在裡面給郝美做心理疏導,懂?"

  二狗:"……"

  二狗:".....心理疏導,能在浴室里做?"

  猴子瞪眼:"滾!"

  正說著,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嗚——嗚——嗚——"

  兩道紅藍交錯的警燈,從街道盡頭疾馳而來,停在了小樓前不到二十米的位置。

  車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下來的人,挺著個滾圓的將軍肚,一身警服繃得緊緊的,腰間掛著配槍。

  一張臉黑得像鍋底,眯起的小眼睛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暴戾。

  ——南城分局副局長,劉斌。

  外號——劉大炮。

  猴子的瞳孔,微微一縮。

  ——

  時間倒回三十分鐘前。

  東林建工,張東林辦公室。

  電話剛掛斷。

  是底下的小弟報的信——陳鋒帶著峰字營來砸場子,殺進了五層小樓,趙泰被逮著了,情況不明。

  "東哥……"旁邊的心腹小心翼翼地開口,"要不要派兄弟們過去?"

  張東林沒說話。

  他端起茶碗,吹了吹,慢慢呷了一口。

  "東哥?"

  "急什麼。"張東林放下茶碗,緩緩開口,"趙泰那個廢物,被陳鋒逮著,正常。"

  "但,現在他還不能死,更不能死在陳峰手裡。"

  張東林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趙泰要是死在咱們的場子裡,趙有才那老不死的,能跟咱們翻臉。"

  "留著他這條命——"他冷笑一聲。

  "既能牽制陳鋒,又能在趙有才面前替咱們兜底。"

  "多好的一顆棋子,可不能這麼折在陳鋒手裡。"

  心腹似懂非懂,但馬屁還得拍:"東哥英明。"

  張東林的嘴角,慢慢扯起浮現陰險的笑。

  "劉大炮那條瘋狗,最近不是一門心思想巴結趙家麼?"

  "給他打個電話。"

  "讓他先去表現表現——"

  ——

  電話那頭,劉大炮一聽到"陳鋒"兩個字,瞬間就來勁了。

  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

  上次闖卡的事,他被郝建國一個電話罵得狗血淋頭,顏面掃地。

  這口氣,他憋了多久了!

  今晚——

  陳鋒這小子,居然在東城區動手砍人?

  而且對手還是趙家公子?

  這是天賜良機啊!

  只要他劉大炮今晚把陳鋒抓了——

  趙家就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

  ——

  小樓前。

  猴子早就看見了劉大炮。

  他不慌不忙地從車頭上跳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邁著八字步,慢悠悠地迎了上去。

  身後,幾十號峰字營的兄弟,一言不發地跟在後面。

  兩撥人,在小樓門口五米處,迎面相遇。

  "喲——"

  "這不是劉局嗎?"

  "今兒個這麼有空?"

  "大半夜的,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劉大炮根本不接他的話,一雙小眼睛斜了猴子一眼,鼻孔朝天。

  他抬起手,朝身後一揮:"滾開!"

  "警察辦案——!"

  說著,就要帶人往裡闖。

  猴子"啪"地一下,橫跨半步,擋在了他面前。

  笑容收了起來,眼神變得平靜。

  "劉局——"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這裡,是東城區。"

  "東城區是哪個分局的轄區,您應該比我清楚。"

  "您一個南城分局的副局長,大半夜的,跑到東城區來——"

  他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劉大炮:

  "辦的是哪門子的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