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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學者的思念!月光下的歡迎回家

  畫面來到偉大航路的隱秘之地,被無盡風沙常年籠罩的革命軍大本營。

  「白土之島」巴爾迪哥。

  漫天的黃沙在狂風的裹挾下呼嘯肆虐,打在人的臉上生疼。

  但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革命軍的戰士們依然揮灑著汗水,進行著艱苦卓絕的嚴苛訓練。

  鏡頭穿過層層風沙,聚焦在了那道高挑且堅韌的身影上——妮可·羅賓。

  自從在那份傳遍世界的報紙上,看懂了船長路飛通過紋身傳達的「3D2Y」暗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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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向來以冷靜沉著著稱的考古學家,便爆發出了令人咋舌的學習與訓練熱情。

  這一整天下來,羅賓幾乎沒有片刻的停歇。

  她不僅一頭扎進革命軍那浩如煙海的龐大情報庫中,猶如海綿吸水般瘋狂查閱著關於新世界各大勢力分布,以及歷史正文的絕密資料。

  更是在查閱資料的間隙,主動走向外面的訓練場,放下了學者的矜持。

  虛心向革命軍的幹部們請教體術的實戰技巧和霸氣的基礎知識。

  汗水打濕了她的黑色長髮,順著白皙的脖頸滑落,但她的眼神卻無比堅定。

  在訓練場不遠處的暗處高台上。

  披著深綠色斗篷的革命軍首領多拉格,以及戴著防風護目鏡的參謀總長薩博,都在默默地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薩博看著那個在風沙中一次次跌倒的倔強身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心裡很清楚,這個總是帶著優雅從容微笑的女人,正在試圖在接下來的兩年時間裡完成蛻變。

  她只是不想在兩年後的新世界,再次成為那個男人的軟肋與負擔。

  夜色悄然籠罩了荒涼的巴爾迪哥,肆虐了一整天的風沙也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革命軍的戰士們結束了高強度的訓練,三三兩兩地圍坐在溫暖的篝火旁。

  他們一邊吃著簡單的食物,一邊休息閒聊。

  在這個信息閉塞的時代。

  戰士們的話題三句離不開最近把整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的那個名字。

  「紅蓮」維克托。

  大家興致勃勃、手舞足蹈地討論著報紙上的驚天事跡。

  有人驚嘆於那個一劍劈開馬林梵多包圍壁、高達百米的猩紅魔神

  有人則對那團在海軍本部廣場上至今不滅的黑色火焰感到震撼不已。

  就在這時,留著橘色短髮的革命軍幹部克爾拉端著兩個馬克杯走了過來。

  她將其中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遞給了坐在一旁的羅賓,隨後挨著她坐下,用手肘輕輕撞了撞羅賓的胳膊,笑著打趣道:

  「聽聽,大家都在議論他呢。」

  「羅賓,有一個強大得像怪物一樣的男人在保護你,感覺怎麼樣呀?」

  羅賓雙手捧著溫熱的咖啡杯,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

  跳動的篝火光芒映照著她那張白皙且帶著幾分明顯疲憊的絕美臉龐,為她平添了幾分柔和的色彩。

  她微笑著,沒有開口反駁克爾拉的打趣,只是靜靜地傾聽著周圍戰士們對那個男人的崇拜。

  她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幕幕熟悉的畫面。

  那是維克托毫不猶豫地擋在她的身前,將所有危險都隔絕在外的寬廣背影。

  無論走到哪裡,那個男人的名字都已經猶如雷霆般深深烙印在了這個世界上。

  而同樣,那道身影也早已經不可磨滅地烙印在了她內心柔軟的角落裡。

  她想他了。

  深夜,篝火漸漸熄滅,人群的喧囂也隨之散去。

  羅賓婉拒了克爾拉一起去食堂吃宵夜的熱情邀請。

  她獨自一人,懷裡抱著一摞厚厚的的絕密資料,轉身走向了革命軍專門為她安排的休息區。

  走在空曠且略顯寂靜的石制長廊里,四周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在迴蕩。

  沒有了外人的注視,羅賓那挺直的脊背微微放鬆,終於卸下了白天那份知性與從容的偽裝。

  她單手托著沉重的資料,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因為長時間訓練和伏案而酸痛不已的肩膀。

  眉宇之間,悄然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深深疲憊與形單影隻的孤獨感。

  雖然革命軍的大家對她都十分友善。

  薩博也因為路飛這層結義兄弟和維克托的朋友關係,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對她照顧有加,讓她免受了不少委屈。

  但羅賓是一個敏感的。

  她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這裡再好,也終究只是一個臨時的避風港。

  羅賓走到自己那間簡陋卻乾淨的房間門前,看著緊閉的木門,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擰開冰冷的門把手,伴隨著「吱呀」一聲輕響,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並沒有點燈,一片昏暗。

  只有窗外那輪皎潔清冷的明月,透過玻璃窗,將如水的月光靜靜地灑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然而,就在羅賓習慣性地準備抬起手,去按動牆壁上的電燈開關的瞬間。

  她的動作猛地僵在了半空中,整個人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徹底定在了原地。

  在正對著窗戶、灑滿銀白色月光的床榻上。

  此刻,正隨意地坐著一個修長且挺拔的熟悉身影。

  那個男人單腿微微曲起,姿態隨意而放鬆。

  他正用那雙在黑暗中依然深邃如潭水的黑眸,帶著一抹慵懶且溫柔到了骨子裡的笑意,靜靜地注視著站在門口的她。

  「啪嗒——」

  羅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手裡那摞被她視為珍寶的厚重資料瞬間脫手,掉落在堅硬的石板地上。

  散落的紙張猶如雪花般鋪滿了一地,但她卻根本無暇顧及。

  她的瞳孔在劇烈地顫抖著,視線死死地鎖定在月光下的那個男人身上,一刻也不敢移開。

  她甚至屏住了呼吸,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彷佛生怕只要自己呼吸的動作稍微大一點,眼前這個因為自己過度思念而產生的幻覺就會如同肥皂泡一般瞬間破滅。

  「維……維克托……」

  羅賓的聲音帶著無法控制的顫音,仿佛是在夢囈。

  在確認了那是真實的溫度和氣息後,她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

  積攢了許久的擔憂、委屈與思念,在這一刻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

  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絕美的臉頰不斷滑落,砸在地板上。

  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不讓自己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大聲哭出聲來,但肩膀卻在抑制不住地劇烈抽動著。

  看著羅賓這副卸下所有防備、惹人憐愛的脆弱模樣。

  坐在床上的維克托,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輕柔與心疼。

  他沒有起身走過去,而是對著門口那個淚流滿面的女人,緩緩地張開了自己寬廣的雙臂。

  「哭什麼呀……」

  維克托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能夠撫平一切不安的魔力。

  「我回來了。」

  「快過來抱抱,羅賓。」

  伴隨著這句簡單卻重若千鈞的話語,羅賓內心最後的一絲堅強與克制被徹底擊碎。

  她不顧滿地的資料,猶如一隻在外流浪了許久的倦鳥一般,跌跌撞撞地奔向床邊。

  隨後一頭撲進了那個令她魂牽夢縈的懷抱之中。